「呵呵,王書記,我說的可是實話啊!」何飛飛定下神來,看著王簡笑道。
沒想到何飛飛說話如此直接和大膽,王簡的心裡還真有些拿捏不住,要是他意志稍薄弱一點,肯定馬上就會變成何飛飛的俘虜,像韓玉婷所說就是完全被她俘虜了,雖然自己對她是有好感,但這麼快就被她俘獲豈不是顯得他在女人面前沒有一點定力?
坐得稍微離何飛飛遠一點,王簡有點正襟危坐的味道,看向何飛飛道:「何小姐,我們吃飯吧?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
看到王簡好像還有一些顧忌,何飛飛收斂了一點,也是坐直了身子,道:「好啊,馬上就上菜了,王書記想喝點什麼?」
「酒就不要喝了吧,我們兩個人要一瓶白酒,也喝不了!」王簡不大想喝酒。
何飛飛笑道:「那就喝點紅酒吧,也不醉人!」
在這種氣氛中,要是不喝點什麼,還真對不住這情侶的包間,王簡笑了笑答應道:「好吧,拿一瓶紅酒就可以,我陪何小姐喝兩杯!」
「那好,王書記請先坐,我去拿一瓶法國的拉斐!」何飛飛輕起腰臀,向王簡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看著何飛飛走起路來舒展的腰肢,王簡的心裡還真起了一點衝動,雖然剛和韓玉婷纏綿了一夜,此時卻是激起他內心的**了。但他對這個女人還不大瞭解,無論如何不能輕易被她俘獲,也許她就是為了看中自己手中的權力,一旦被她俘獲,無法脫身怎麼辦?男人雖然是下半身動物,但腦子卻不糊塗,什麼樣的女人可以碰,什麼樣的女人不能碰一定要分清,不比原來在憲河鄉的時候了,他現在是位高權重的政法委書記,在東亭縣都是一個聞名的人物,如果讓別人知道他與別的女人偷情豈不正中對手的圈套?
不過過了有兩分鐘,何飛飛掂著一瓶法國名酒走了進來,進口的產品,王簡一看就知道價格應當不斐,這個女人看來的確有錢,隨手就能拿來一瓶好酒,比起一般的地方老闆有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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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姐,你這酒價格不斐吧?我今天是有口福了!」王簡盯著那瓶看了看笑道。
何飛飛找來一個工具順手將酒開啟,笑道:「如果王書記要是喜歡喝,我給王書記送幾瓶!」
「不是那意思,何小姐,好東西就不能多吃多喝,否則就會把胃口慣壞了,今天能品嚐一下就可以了!」王簡連忙笑著拒絕道。
何飛飛呵呵地笑著,拿起酒杯給王簡倒酒,王簡要自己來,她那雙溫柔纖細的手又抓住了王簡的手,含情脈脈地道:「王書記,讓我來倒!」
急忙又縮回自己的手,王簡感到今天有點被何飛飛調戲的意思,這事搞得很尷尬,滿想佔據主動的他放開手腳不是,不放開手腳也不是,但總不能被何飛牽著鼻子走,想了想決定換一個話題採取主動。
「何小姐為何要孤身一人來到東亭投資酒店?相對來說,你去四蒙市區還差不多!」看著何飛飛倒完了酒,王簡主動問起何飛飛一些比較個人的事,扭轉自己被她牽著走的局面。
何飛飛沒有說話,而是端起酒杯衝著王簡道:「王書記,我先敬你一杯!」
很懂得談話的節奏,並掌握主動權,何飛飛的表現讓王簡非常佩服,感覺此人很不簡單,只好順著她的要求拿起酒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喝紅酒這東西可不能太豪爽,免得讓何飛飛笑話。
放下酒杯,王簡盯著何飛飛看,看她會不會回答自己的話,以他的判斷,何飛飛不會置自己的問話不理,不過是不想讓他那麼快的知道。
「王書記,實話跟你說吧,我來到這裡還從來沒和別人談過這事。我的爸爸是何氏集團的董事長,因為是一個家族企業,媽媽離異,哥哥嫂子還有小媽都在公司裡佔據高位,因為我是女人,所以他們就看不起我,怕我結了婚後分走家裡的財產,其實我根本沒想到從爸爸那裡得到什麼金錢上的利益,我只是想要一個普通家庭都要的親情而已,看到自己的親人因為金錢上的事鬧得不可開交,我一氣之下離家出走想自己創業,爸爸知道後嘆了口氣,對我說,創業可以,但不能在粵東省,免得別人在他跟前說閒話!我就問那我要到哪裡去創業?他說三千公里範圍內任你選,離得越遠我就支援你的越多!那我就說那我就到三千公里的地方好了,所以地方上畫了一個半圓,就劃到了東亭這個地方,爸爸就說怎麼是個小縣城,而且是個沒有聽說過的小縣城?我就說我去了那裡之後就會有人聽說過。爸爸看了我一眼說道,有志氣,沒想到你有這種雄心鬥志。所以我就來到這裡,你說這事情八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