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國立的話如雷轟頂,王簡這才明白到這裡說了半天話,這才是問題的要害,整了半天不是男女關係那點事,而是有人在背後搞他想當班長了!
「包校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出現了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的事,我要不當了班長,大家肯定就會認為我有了這種事,這樣搞,不是故意把我往火坑裡扔嗎?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人想議論就讓他去議論,有什麼證據說我有男女關係讓他拿出證據來好了,這個班長我可以不當,但以這種理由罷免我,我不幹!」
王簡的態度在包國立的預料之中,他本來以為通過這種手段可以忽悠王簡讓出班長的位置,但顯然他這是在幻想,王簡的能力和智商他是清楚的,只是苦於沒有法子才想出這招。不過王簡一句證據的話卻是提醒了他,王簡雖然看到了他與別的人女人在一起的情況,可是他王簡有什麼證據嗎?當時好像沒有拍照什麼的吧?
然而王簡沒有,有的人卻有,包國立也是在被逼無奈之際找王簡談話的。只是此事不能說,原來他在與那名情婦再相會的時候居然碰到了一個人!
那日,包國立和平時一樣,選在一個晴朗的週末之日,偷偷打電話給自己的情婦,準備出去幽會。情婦很高興地就從家裡跑了出來,上了包國立的車向郊外駛去。城市的郊區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算多,包國立就和情婦敞開了心情玩樂,先是到了一家農家樂飯店吃飯。這裡的飯店很隱蔽,而且廚藝不錯,吸引不少城裡的生意人和官員到這裡消費。
包國立就找了一個房間坐了下來,點了幾個菜就等著吃飯。在這個間隙,包國立的那雙長滿毛的大手當然不會閒著,頻頻去光顧情婦的胸部,引得情婦呵呵大笑。
「包哥,你答應給買的別墅什麼時候買啊?」情婦撒嬌地對包國立說道。
包國立哈哈一笑道:「快了,快了,買別墅不是小意思嗎?就是天上的月亮只要我的小心肝願意要,我都給摘下來!」
說完包國立那雙不老實地手開始伸進情婦的懷裡,情婦故作生氣地把他的手拿開道:「包哥,這裡可是飯店,你不要老是動手動腳的,讓別人看見不好!」
「沒人看見的,就我們兩個人誰知道啊?」包國立根本就沒有罷手,而是淫蕩地繼續摸去。
「還說沒人看見,上次不是讓一個人看見了嗎?看你嚇得那個樣!」情婦想起了上次王簡碰到他們在一起的那一次。
包國立手已經伸了進去,正好摸到那個小蓓蕾,情婦啊地一聲,包國立笑道:「那個小子早就被我擺平了,怕什麼,現在誰沒個三妻四妾的,除非是那些窮鬼!」
情婦臉色紅潤起來,呼吸好像開始急促的樣子說道:「包哥,你可是黨校的校長!」
「黨校校長也是人,剝了身上的這層皮,大家都一樣,誰也別說誰,是不是小心肝!」包國立越摸越起勁了。
「快放手,上菜的人快來了!」情婦情不自禁但又緊張地說道。
包國立嘴唇又跟了上來說道:「到這裡來吃飯的人,那些上菜人員見得多了,你沒看見上次來,那個胖傢伙直接摟著一個女的進了包間嗎?這裡隱蔽的很,沒事!」
剛說完沒事,包間的門突然被開啟,啪啪啪,只聽幾聲照相機的聲音,把包國立的的眼睛晃得不輕,開始以為是上菜的服務人員,包國立正想開罵,但定晴一看才發現來人根本就不是服務人員的打扮。
「你是誰?」包國立感到自己很倒霉,上次讓王簡碰到,這次又碰到一個來拍照的人,此時是既恐懼又緊張地問道。
那人把相機拿到手中,腿踩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地道:「老子姓龔,單名一個偉字,碰巧見到包校長在這裡尋歡作樂,所以就拍幾張照片留作欣賞紀念,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事可以找我,現在我就不打擾二位的好事了!」
包國立一聽到龔偉二字就頭皮發麻了,張振宇那件事之後包國立可是知道了他,沒想到讓他碰到了,張振宇都讓他收拾得不輕,現在自己的把柄讓他抓到了,不知道他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