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軍那天和王簡打了個照面,回去思前想後,覺得不能裝作什麼都不懂,得給王簡有個表示,聽說鄭世光跟王簡還發生點不愉快,便打電話給鄭世光讓他好好與王簡搞好合作。
靠山都不敢得罪王簡,鄭世光更不敢得罪了,接完電話,一天下來都沒有精神,本來想安排一些工作的也沒再安排,一到下班時間就回了縣城家中。
趁著夜色,房志明開著車悄然一人來到鄭世光的家中,由於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了。車子開到門口後,鄭世光的老婆開啟房門說道:「小房來了!」
房志明問道:「鄭書記在家嗎?」
「在呢,回來後就躺床上休息,說是頭疼,讓他去醫院看看也不去!」鄭世光的老婆抱怨道。
知道鄭世光得的病是心病,房志明把車放好後就跟著鄭世光的老婆走進屋去,鄭世光的老婆進裡屋去叫鄭世光,過了老大一會鄭世光才走出來,看到房志明後雖然不大高興,但必竟是到自己家,便客氣了一下說道:「小房,你來了!」
房志明起身坐到鄭世光的身旁,拿出一些照片給他看。鄭世光拿起來仔細看了看說道:「你給我看這個幹嘛?」
房志明收起照片,靠近鄭世光身邊說道:「鄭書記,我拿這些照片給你看就是告訴你,我現在正在蒐集王簡的材料,今天之所以沒去找你,就是不想讓王簡對我產生懷疑,我越能接近他越能蒐集到他的材料,一旦掌握到他一些致命的材料,我們就能一舉將他擊倒!」
「你說什麼?剛才那些照片是王簡的小材料?再拿給我看看!」剛才沒看出照片裡的意思,鄭世光又向房志明要來看看。
房志明把照片拿給了他,鄭世光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說道:「你這些照片跟王簡有什麼關係?除了這輛車是王簡的外,其他的也看不出什麼啊?」
「這個王簡聰明得很,坐在車裡不出來,要是出來那洗頭城的小姐一纏上他,把照片一拍就好看了,可惜沒搞成,不過這組照片也可以用一下,他把車停到洗頭城就會讓人產生聯想,破壞一下他的名譽!」房志明解釋道。
鄭世光又看了一遍照片,道:「我看沒多大用處,只是車輛偶而停在那一會,有小姐上前拉客而已,又沒見小姐上車,也沒見到王簡的人,這能說明什麼?到時候要是知道你拍的照片,縣領導肯定是認為你在誣陷他,那事情就麻煩了,要想蒐集他的材料必須拿到確鑿的證據才行,否則你弄不倒他的!」
房志明皺了一下眉頭,道:「鄭書記思慮周全說的是,我必須接近他才能掌握他的材料,他現在對我還是有戒心的,所以我表面上要和您拉開距離了,希望您不要生氣!」
這小子果然很狡詐,鄭世光白了房志明一眼,笑道:「我怎麼會生氣,你可以大膽地去接近他,我不會在意的,這幾張照片我留著吧,放在你那也沒有用!」
說話間,鄭世光就把照片收了起來,房志明心中一緊,這分明是在不相信他,故意拿他的把柄啊!
「鄭書記,我看這些照片最好燒掉的好,我再想法弄一些有真憑實據的,王簡與韓玉婷的關係很曖昧,要是搞到他們在一起的照片就好了!」房志明顯然不想讓鄭世光抓住他的把柄,讓他完全栓在他的戰車上。
「小房,咱爺倆的關係不是一天兩天了,在鄉里頭,我是怎麼照顧你的,你也知道,做人千萬不能忘本,代局長和我也是老關係,不能為一時的失敗就嚇破了膽,明白嗎?」鄭世光見房志明想要回照片,說明他還想腳踏兩隻船,沒有堅定地和他站在一起,不得不給房志明上個課。
鄭世光的資格必竟老,房志明只能連連說是,原是想向鄭世光表明心跡對付王簡,沒想到讓鄭世光藉機把他捏在了手中,如果他不跟鄭世光一夥的話,鄭世光將照片拿給王簡一看,他兩面不是人了!
「小房,你明著可以接近王簡,但關鍵時刻必須站在我這一邊,現在王簡這小子實力大增,全怨你和鄭慶之兩人,把我氣糊塗了,住了院,要不是我休養這段時間,他能在鄉里站穩腳跟?我們必須把局勢扭轉過來!」鄭世光恨恨地對房志明說道。
房志明又被鄭世光批了一頓,要說這事也不能全怨他和鄭慶之,完全是鄭世光心胸不開闊,因為這點事就被氣出病來,現在局勢已經發生了變化,想再扭轉過來哪有那麼容易的?再說他還有著那檔子事被王簡抓著,想一時扭轉局面完全沒有可能!
不過又不能打擊鄭世光的信心,讓他產生猜疑,房志明道:「鄭書記有什麼安排部署請儘管說,我一定效犬馬之勞。」
掃了房志明一眼,鄭世光道:「我們也必須在鄉里辦幾件實事,不辦實事凝聚不了人心,局面就沒法扭轉過來,計劃生育方面的工作你要抓緊,必須打個翻身仗,讓縣領導對我們刮目相看,總之是我們必須主動出擊,讓大家看看也不是隻有他王簡想為老百姓辦事!」
「鄭書記說的是,計劃生育方面的工作請您放心,我一定做得漂漂亮亮的!」房志明點頭答道。
鄭世光卻不大相信他,道:「別光說不練,當初讓你分管計劃生育,我可是對你充滿期望的,你看你現在搞的,一點都不成樣子!」
一連被鄭世光批了好幾次,房志明無語了,早知就不來找他了,跟著王簡幹說不一定以後會發展地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