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4 最後的一戰 2

贏天目光一凝,正yu閃身後退時,兩個部將早已經扛著兩面又厚又寬的櫓盾擋在了贏天跟前,只聽「篤篤篤」的悶聲響過,十幾枝長戟幾乎同時戳在了櫓盾的盾面上,巨大的衝擊之下,扛著櫓盾的部將竟是兩腳徐地往後滑了足足半步!

幾乎是同時,追隨部將身後的四名大秦銳士已經同時擎起手中的長戟又惡狠狠地捅向了擁擠在擼盾前方的四個叛軍重甲士兵,四個叛軍重甲不及閃避,就被大秦銳士的長戟捅穿了胸腹要害,遂即無比淒厲地哀嚎起來。

「閃開!」贏天引刀怒吼,部將應聲側移讓開了半步。

贏天猛然踏前兩步,手中橫刀順勢一記橫斬兩顆眉目猙獰的人頭頓時便在漫天血光中猛然拋飛而起,一刀斬殺兩名叛軍重甲,贏天腳下更不停留,猶如瘋虎無比狂暴地殺入了擁擠的叛軍陣中,叛軍重甲亂紛紛猶如波分浪裂,竟沒人能阻贏天片刻!

叛軍軍中。

目睹贏天在戰場上縱橫捭闔,叛軍重甲擋者披靡,趙林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大秦內可真是猛將輩出哪,先有蒙恬,後有章邯。現在又冒出了一個陌生的年輕猛將,卻都有萬夫不擋之勇。大秦驍勇,竟至如斯?!

守在趙林身邊的趙海卻氣不過,扭頭喝道:「弓來!」

早有親兵將趙海的鐵胎弓呈送上來,趙海接弓在手,又從箭壹裡取了一枝狼牙重箭扣於弦上。遂即拉開馬步、吐氣開聲挽開了足有三石挽力的鐵胎弓。冷森森的箭簇微微下壓。便對準了前方縱橫捭闔、如入無人之境的大秦猛將。一股蝕骨的冰寒自前方潮水般襲來,贏天的瞳孔霎時急劇收縮。

急抬頭看時,只見一點寒星已經向著他的面門呼嘯而來,間不容髮之際,贏天本能地一扭頭、猛然側身,一枝狼牙重箭幾乎是貼著他的面門擦過,箭簇的鋒刃與他的面甲相擦,霎時崩出了一串耀眼的火花。又發出了一聲清越的金屬錚鳴。

再抬頭看時,只見前方五十步外一字擺開十數輛戰車,其中一輛戰車上峙立著兩員身披錦袍的叛軍大將,其中一員叛軍大將挽弓搭箭,再次瞄準了自己,贏天嘴角霎時綻起了一絲冷冽的殺機,敢在老子面前耍弓?!純屬找死!

「弓來!」贏天后退兩步隱入了士兵盾後。

早有親兵奉上鐵胎弓,又在贏天跟前結成了盾牆,贏天接弓在手再縱身一躍,長大的身形就已經躍到了盾牆之上。幾乎是同時,贏天已經挽開了鐵胎弓。扣於弦上的狼牙重箭也已經瞄準了五十步外那名挽弓搭箭的叛軍大將。

五十步外,趙海正在尋找目標時,那大秦猛將卻又突然間從大秦陣中騰空而起,而且手裡還多出了一把鐵胎弓。

趙海獰笑一聲,遂即掉轉箭頭重新瞄準了大秦猛將。

然而,對面大秦猛將的發箭速度卻遠遠超出了趙海的想象,他才剛剛挽開弓弦,一點寒星就已經從對面呼嘯而至,趙海大吃一驚,再想閃身躲避時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呲的一聲清響,一枝狼牙重箭已經無情地射入了他的咽喉。

趙海健碩的身軀劇然一震,雙手一鬆,剛剛挽開的弓弦便又甕的彈了回去,扣於弦上的狼牙重箭也歪歪斜斜地射了出去,不過才飛出不到二十步就勢竭墜地,趙海兩眼暴凸,喉頭也是嘶嘶作響,雙手似乎想要舉起,卻再無法如願了。

「二弟!」一母同胞的弟弟當著自己的面被射殺,趙林連肺都快氣炸了。

大秦陣前。

看到叛軍甲兵猶如潮水般洶湧而至,縱然前面的甲兵戰死當場,後面的甲兵也是絕無一絲的退縮,依然高舉著大劍、長戟奮勇向前,大呼酣戰,贏天卻是心頭火熱,趙氏小兒看樣子是打算跟自己拼命了,不過拼就拼,還怕你不成?!

冷冷一笑,贏天當即棄了鐵胎弓,又再次擎出了大刀。

「赳赳老秦,共伏國難,血不流乾,死戰不休!」贏天引刀長嗥,那一聲嘹亮的咆哮,竟隱隱蓋過了戰場上沸反盈天的喧囂聲,清晰地傳進了眾人的耳朵裡,處於整個鋒矢陣最前端的數百名大秦銳士便紛紛跟著長嗥起來。

「斬殺叛軍!」贏天話音方落,成千上萬的大秦銳士便紛紛咆哮起來「斬殺叛軍,斬殺叛軍,斬殺叛軍」一浪高過一浪的咆哮聲中,大秦將士也是奮勇爭先,霎那間跟悍不畏死的叛軍重甲纏戰在了一起,不過,既便是這個時候,三萬大秦騎兵也仍然保持著嚴謹的衝鋒陣形,用無可阻擋地向著叛軍步步逼近!!。

「死!」贏天暴喝一聲,一刀橫斬將擋在面前的叛軍校尉斬成了兩截。

「吼!」親衛扛著大盾就像兩尊門神守護在贏天的左右側後,擋下了從兩側摜刺而來的十幾枝長戟。

親衛身後,無數大秦銳士結成了密集的陣型,猶如擇人而噬的毒蛇,每次刺出長戟,都必定會有一個叛軍老兵被戳成血葫蘆,雙方都是老兵,戰況可謂空前慘烈!

「去死!」一員叛軍猛將趁勢突進,揮劍猛斬贏天頸項。

贏天悶哼一聲,身形突然鬼魅般欺前,一下就撞入了叛軍猛將懷裡,在避過叛軍猛將手中重劍的同時,右手一記鉤拳已經重重擊打在叛軍猛將的下巴上,叛軍猛將慘叫一聲,重逾四百斤的身軀頓時拋飛而起。

「嗷哈!」贏天仰天咆哮,雙手疾探一下就攥住了叛軍猛將的左右腳脖,遂即雙臂朝外猛然一張,竟然將叛軍猛將硬生生撒成了兩半!叛軍猛將不及慘叫便已氣絕,肚腸、內臟伴隨著鮮血洶湧而下,濺了贏天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