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手榴彈不斷的落在張校尉他們的陣地上,密集而又鬱悶的細碎敲擊聲象層朦朧的紗衣覆蓋著張校尉的耳膜,從不遠處跳躍著落下的碎石拍打著窗戶發出啪啪的聲響點綴著這個混亂的下午。驚恐的喊叫聲此時極不合適地打斷了g34機槍在瘋狂的吟唱,尖厲緊張的喝喊聲引起周圍士兵們極大的ā動,嘈雜的叫嚷聲逐漸變大。
張校尉睜大了眼睛從窗戶的縫隙裡探頭向前面的空地看去。一團炙熱刺目的巨大的火球在不遠處迸裂開來,緊接著強烈的衝擊波卷裹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掃蕩著空地,泥土被衝擊波掀起了好幾米後才重重的落了下來。
團刺目的光亮,張校尉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心被眼前可怕的情景死死攥住。
空地上距離炸彈爆心最近的甲士還有馬屁全都遭遇了毀滅的打擊,周圍還沒有撤離到安全位置的一些士兵在發出幾聲撕心裂肺的喊聲後消失在迅速變大的火球之中;位置靠前的幾件兵器被衝擊波隨意地拋擲起來狠狠地砸在空地周圍上發出痛苦的破碎聲,其他距離稍遠的幾個甲士也被衝擊波掀翻,有一甲士迅速開始起火燃燒。
「這是究竟是什麼武器?」張校尉痛苦的閉上眼睛呢喃道,「神仙啊,你這是在懲罰我們麼?」
「快……趕緊往前衝!拉近和叛軍的距離!」
在最先一批的攻擊隊伍裡,贏天不停的催促著士兵的向前突進,手中的g34機槍不停的朝前傾吐著火舌,炙熱而密集的彈雨毫不保留的向著前面噴灑著。
在他們的前面,叛軍凌亂的身影根本就擋不住他們進攻的步伐。這次的進攻如果是發生在以前,即便是他們的兵器再鋒利,盔甲再厚,再兇猛也不會取得這樣大的效果,在強勢的熱武器進攻下,叛軍的抵抗卻是異乎尋常的凌亂和無力。
雖然有不少叛軍猶如野獸般端著長矛衝過來,但卻被他們不斷傾瀉的彈雨下打倒在地。
「哈哈,兄弟們,都快點衝,弄不好咱們可以最先衝破叛軍的陣地呢!」
越打越興奮的贏天大聲的下達著命令,一想到很有可能獲得父皇的讚許,贏天就如同打了雞血般興奮。要是父皇一個高興,就給自己獎勵一把沙漠之鷹手槍那就好了。
自打胡亥也是加入這個新式軍隊的領導後,贏天和胡亥明裡暗裡的較上了勁。無論是平日的訓練、作戰、還是在武器裝備上都能成為他們競爭的目標。
對於贏天和胡亥之間的競爭,身為老子的嬴政自然是看在眼裡,但他並未對此發表過言論,也從未制止過這種競爭。在他看來,一個團隊裡有了競爭,這個團隊才會保持活力,這個團隊也才能健康的發展。
贏天帶領的軍團的攻勢非常犀利,叛軍猶如遇到了太陽的冰雪,紛紛融化在烈日里。
看到這樣的情景,贏天是大為滿意,接連下了幾道命令。
「三排跟上擴大戰果,四排搜尋漏網之敵。蒙營長,你們營從側翼發起的攻勢可是有些慢啊,要是讓叛軍跑了你的面子可就要丟光了。」
贏天在說這話時,眉宇間充滿了興奮的神情,這種一邊倒的攻打,真的爽,簡直就是虐菜啊!
嬴政走上旁邊一處地勢最高的土堆上,看著遠處不斷升騰的火光和濃煙舉起了望遠鏡,寬闊的戰場清晰完整地通過望遠鏡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前面的開闊地裡到處是正在衝鋒的勇敢計程車兵。他們猶如數千年前喊著「犯我大秦天威者雖遠必誅」的大秦雄獅般,高昂著腦袋,鋒利的長矛在灰暗的戰場中異常醒目。從長毛中發hè出的子彈在昏暗的火光煙霧中如同索命的槍尖般hè入了敵人的胸膛。
這是一場牛叉的戰爭!
嬴政清楚的看到,一小群衝在最前面計程車兵被前方突然冒出來的幾名叛軍甲士給近身打到,但是這幾名敵人並沒有得意多久,從那些倒下士兵的身後很快又看到了更多的人,他們吶喊著、衝鋒著,用他們手中的武器將那些膽敢阻擋在前面的敵人碾成了粉末。
久違了,寬闊的大地!這是屬於勇敢者的戰場!士兵們的心裡湧出一聲壓抑已久的歡呼。
他們用手中的武器不住的殺死這擋在面前的所有敵人,這裡是他們秦人的國土,這裡是他們的主宰,任何反叛者都得死!
衛戍者們將一團團炙熱的熱流連同毀滅的金屬撒播在這塊燃燒的土地上,他們在jig告反叛者,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命令,一營趕緊做好防禦準備,二營趕緊向中部運動,一定不要太分散,一定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