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天這個滾刀肉把這個叛軍大將砍殺後,然後繼續帶領著近萬步兵,朝前方不遠處的那具高聳的巢車猛烈地衝殺了過去。
此刻,秦軍如出柙猛虎、銳不可擋!
此時嬴天身後的步兵,原本就是秦軍中精銳中的精銳,甲士他的三千重甲步兵,所以,其戰鬥力相較普通步兵強出何止一籌?現在,對面叛軍中,如何還抵擋得住?
此時,吳廣所在地,當他和他的部將看到前方不到一百步已經全是秦軍的甲士時,他知道,輸了,徹底的輸了!
「吳王,勢危矣,現在怎麼辦?」
「是啊,秦軍已經突破到近前了!」
此刻,叛軍諸將惶然四顧,心已散亂。
吳廣聽了後,長嘆一聲,道:「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吳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現在已經黃昏了,沒多久就要天黑了。。。我們不如。。。」忽然一個部將出聲道,不過他沒有說撤退二字,而是用眼睛打量著吳廣。
···
此刻,贏天帶領著秦軍甲士,仍在狂飆疾進。
「去死吧!」贏天一刀斜斬,將擋在面前的叛軍校尉自左肩至右肋斜劈成了兩半,再伸手輕輕一扒拉,叛軍校尉的上半截屍身便頹然滑落,雖被分屍,叛軍校尉卻猶未斷氣,竟然還在嗷嗷慘叫,場面極其血腥、磣人。
「到了到了到了。。。」
「殺殺殺。。。」
「殺了吳廣小兒。。。」
贏天猛然踏前兩步,巢車已然近在眼前。
巢車上,只有一個人,而且車的旁邊,已經沒有人了,就連一個親兵都沒有了。
是的,只有吳廣留了下來!
「你可是吳廣小兒?」頓時,贏上面的吳廣大吼,可是吳廣沒有說話,只是落寞的站著,一動不動,彷彿沒有看到秦軍已經突到了近前。
霎那間,贏天眸子裡便暴起了異樣的殺機!
「死!」一道鐵塔般的身影驟然躍落贏天面前。
吳林緩緩揚起雙刃重劍,劍尖遙指贏天,冷森森地喝道:「有我在,誰也別想過去,休想!」
原來,吳廣的心腹,吳林還不願離去!
下一刻,只見刀劍相擊,只聽「咣」的一聲炸響,狂野的力量頓時潮水般倒卷而回,吳林只覺一座大山驟然間壓頂,雙刃重劍竟被生生震斷,握劍的右手也被震得虎口開裂、鮮血飛濺,左腿剎那間也沒撐住,噗嗵跪倒在了血地之中。
下一霎那,贏天飛起右腳一記直踹,正中吳林面門。
只聽得「喀嚓」一聲脆響,吳林的腦袋便已經像西瓜般碎裂開來,紅白相間的腦髓霎時漫天飛濺……
下一刻,贏就一人往巢車掠上而去!
瞬間,贏天就躍到了車廂上。
「你可是吳廣?」贏天一刀橫向吳廣,冷聲問道。
此時,吳廣神情頹廢,看著眼前這個一身鮮血的秦軍大將,微微的點了點頭。
「我是吳廣。。。」
「嘿嘿,我叫贏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