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之上,激戰依舊在進行著。
只見嬴政帶領著近百名死士,揮舞著手中的利刃,不停地突刺,突刺,再突刺!
現在,只有不斷的突進,退,只有身後城下,摔下去,只有死!
沒有退,只有進,只有不斷的前進,就算被殺死也比摔死好!
而叛軍這邊,也是,只有不斷的朝秦軍撲上去,如果一旦被擊潰,所付出的代價就是城破,城破接下來的就是死亡。
所以,城頭上不光是叛軍武將,那些士兵也是嚴陣以待,一旦前方士兵體力不支或者受傷陣亡,他們便會立刻頂上,填補缺口。
兩支軍隊就像兩頭鐵甲猙獰的怪獸,正在瘋狂頂牛!
嬴政揮舞手中的斬馬刀,像割麥子一樣把前面的叛軍敵軍砍倒後,又一批批的叛軍甲士嗷嗷叫著湧上前來,用戟挑,用劍砍,用肩撞,用盾砸,他們瘋狂地摧殘著秦軍攻上來的死士,但是,雖然他們勇猛,但是秦軍的死士更是勇猛!
他們本來就是死士,現在就是以命搏命的打發,這種打發,讓這些叛軍士兵都是產生了無比的恐懼的壓力。
拼命三郎,你說怕不怕?
這年頭,最怕就是不要命的,同時這個時代不要命的人也是非常之多!
就在這時,嬴政這一身金黃色的戰衣,很是惹人眼球,所以,這一套大秦將領的盔甲,引來了一個叛軍校尉的一刀!
斬殺將領,那可是頭功一件啊,誰不想要?
只見這個叛軍校尉一手拿著一把大刀,一手拿著一個護盾,就朝嬴政給撲了過來。
但是,嬴政卻是微微一笑,只見他的手中的斬馬刀瞬間提起,然後刀落。
只聽見「卡擦」一聲。
下一刻。
包著鐵皮的盾牌頓時碎裂,大刀餘勢未竭,砍碎大盾之後又狠狠擊中盾牌後那名叛軍校尉的鐵盔。
頓時,又是「卡擦」一聲,那個叛軍校尉的鐵盔頓時被砍破了!
這顆帶著鐵盔的校尉頭顱,瞬間被嬴政的斬馬刀砍的碎裂開來,一篷碎骨肉屑更是飛了起來。
鮮血直噴,這個叛軍校尉竟然沒有想到,對方的一刀之威竟然如此的厲害,可惜,現在他死了。
前來送死的人很多,多一個也不多,這不,又有四名叛軍的司馬悍不畏死地闖了上來,幾乎是同時,四枝冷森森的長戟已經從他們的手中朝嬴政迅猛地刺出!
正所謂長一寸,強一分!
現在近身肉搏戰,那就是武器越長,越是佔便宜,當然啦,出了嬴政這種吊炸天的人,就算用手也是打的對方想哭那種。
嬴政身上雖然穿著無敵牛叉的盔甲,但是也不能這樣隨意給別人砍不是,因為這樣很沒面子啊。
而且這種東西,就是再厲害也會受損的,也是要維修護養的。
所以嬴政急忙閃避,但是,此時擠在城頭近戰,那裡像是在地上,有空間給你隨便躲?只見嬴政像閃時,身形卻受到了左右士兵的嚴重阻礙,竟沒能全部避過!
電光石火之間,一枝長戟已經從叛軍司馬的手中飛刺而來。
一連兩根長戟刺中了嬴政的前胸,可惜由於嬴政的盔甲實在太好了,基本沒事。另外兩根則是刺空了。
「找死!」嬴政見那些長戟在自己盔甲上刺出了一些劃痕,心中頓時大怒,老子如此漂亮的盔甲你們也敢弄花?
於是,嬴政大怒一聲,手中的斬馬刀瞬間再次揮起。
鋒利刀鋒一下子就切開了一個叛軍司馬頸側的大動脈,叛軍司馬頓時慘叫起來,無比淒厲的慘叫聲中,殷紅的鮮血猶如噴泉般從綻開的傷口激射而出,很快,叛軍司馬的眼神就黯淡了下來。
嬴政的刀勢很快,抽刀也快!
「刷!」
又是一下子,另外一次刺中嬴政的叛軍司馬只見自己身邊那個司馬鮮血直噴,下一刻他又看見自己面前出現一道亮光。
接著,嬴政的第二刀就無比兇殘地橫砍進了叛軍司馬張大的嘴巴,鋒利的刀鋒一下子就將叛軍司馬的頭顱沿著牙根切成了兩半,上半部份顱骨霎時被削飛,直到飛出十幾步遠,一坨腦髓才從剖開的顱腔裡頹然滑落。
這種無比兇殘,無比血腥的殺人,就連贏強這種老油條看了都是一陣冷汗直流,媽的太兇殘了!
就在嬴政殺完第二個叛軍司馬時,大吼一聲:「媽的,還有誰!?」
這一聲就像獅子吼一樣,半個城頭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嬴政身邊的贏強,蒙奇,趙高,胡亥都是一臉的駭然。
「媽的,真霸氣!」
「媽的,真牛!」
「媽的,老厲害了。。。」
「。。。。。。」
另外那兩個叛軍司馬都是被這血腥的一幕給嚇得楞了一下。
「啊啊啊。。。殺了你!」終於,其中一名叛軍司馬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自己認為自己很厲害似的,於是憤怒地咆哮著,猛然朝嬴政又一次撲來,這一次連人連長戟一次撲了過來。
但是,只見嬴政對著這個可憐的叛軍司馬來了一個手起刀落,下一刻這個可憐悲劇的叛軍司馬就光榮滴倒在了血泊中。唉,如人不淑啊,下輩子別碰上老子啊~
此時秦軍中軍中,遠遠的,蒙毅和尉瞭都是注視著這整個戰場,城頭上已經有數百的秦軍死士已經和叛軍攪成了一團,兩軍正在激烈戰鬥,殊死博殺!
而城下,則是箭羽紛飛。
城牆上,還有那些正在源源不斷攀爬著的死士營的人。
城門處,贏天這廝帶領著他的四千重甲步兵和一輛撞門車正在不斷的撞擊著陳縣的城門。
頭頂上面射下來的箭羽根本傷不了他們,讓那些叛軍繼續射,他們繼續撞擊。
「檑木!放檑木!」
「石頭呢,快點搬運石頭上來,石頭不夠用!」
陳縣城頭上,周文等一干將領忙的不可開交,而程力,劉大亮則是帶領著甲士反擊著爬上城頭的秦軍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