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個世界上有牛頭馬面,估計今天他們都要收魂收到手抽筋了。
穎川城的指揮樓中,部將周林露凝重之色,向周文說道:「將軍,大秦甲士的彪悍果然名不虛傳,就單單這兩個時辰的作戰,就讓我們直接損失了進兩萬士兵!而且現在還相持不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嗯,特別是那個激戰了兩個時辰的大秦將領,他竟然如此的猛烈,難道他擁有無窮無盡的力氣?他已經斬殺我軍八員大將了!」
周文一聽,也是愁了,單單一個下午的攻城,竟然就損失了近兩萬計程車兵,他心中滴血啊。
不過他知道,其中有近萬是大秦的弓弩殺死的。
但是城頭拼殺也是死傷了今晚,就單單兩個時辰啊!
這個麼耗法,能堅持多少天?
不過,周文大略的估計了一下,大秦的甲士也是死傷了近一萬多,還好,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周文還是知道的。
周文很是慶幸,自己有穎川城作為依靠,要是兩軍對陣,估計死的不是2萬人了。
大秦甲士勇猛,今天他終於領悟到,這些大秦甲士再不是當初那些地方軍那麼容易啃了。
但是周文相信,只要他有援軍,那麼他還是有信心抵擋得住大秦的進攻的。
「下令,換死士上!」周文聽了那些部將的話後,淡淡道。
那些部將一聽,都是動容了,死士營,顧名思義,那就是幹著殺一個平本,殺兩個有賺的狠人們。這一支隊伍一直是作為關鍵的時候用的,但是這個時候周文竟然用了出來。
「諾。」
傳令兵立馬跑去傳令去了。
下一刻,那些起義軍的死士營救湧上了城頭來。
而那些身披輕甲、手持長戟,長矛的起義軍步兵都如潮水般退了開去,一大群一身輕裝,手持利刀的輕兵死士出現在了贏天他們的面前。
這些人目光兇狠,而且給人一種無比嗜血的感覺。
贏天一看就知道應該是不怕死之輩。
於是贏天衝身後的大秦甲士大喝道:「這些應該是暴徒的死士,你們都給本將軍小心些!」
「諾!」
「殺!」贏天可不管他們是什麼死士還是什麼牛叉的人物,照砍不誤!
下一刻,贏天昨晚領頭羊,身子一動,就單手持刀突入了起義軍死士陣中。
而那些敵軍的死士也是蜂擁般衝向大秦的甲士,頓時就碰撞了起來。
各種砍殺聲,各種兵器交鳴聲不絕於耳。
「大秦將領,殺一個頂十!」
頓時就有兩個起義軍死士盯上了贏天,因為贏天那一身盔甲簡直就是最好的辨別標誌了。
只見這兩名起義軍死士將刀斜放在一側,然後吊炸天不要命地以整個身體迎向了贏天橫砍來的斬馬刀。
贏天一看這寫不要命的暴徒,雙眼一凝,看到他們竟然直直的撞向自己的刀鋒,果然之牛叉啊!橫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死士就是死士,為求殺敵,他們絕不會吝嗇自己的性命!看來不要命的真是瘋了。
但是,贏天可不怕他們的以命相搏,因為自己有這一身無比逆天的重型盔甲,會怕麼?再說自己的武力牛叉,對付這些普通死士,簡直就是切菜般!(推薦票,這個不用錢滴==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