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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大秦開始進攻了,而且還是全軍進攻!」穎川城上,一個部將大驚道。
「慌什麼慌?聽令,全軍準備迎敵!」周文瞪了那一個部將一眼,然後開始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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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俺終於可以上陣殺敵了!」贏天站起來,然後就急著往他的四千重甲步兵而去。
可是,他沒有走出幾步,然後就被嬴政喝住了:「小子,你別浪,你的任務是把那條護城河給填咯,不然你以後別想上陣殺敵!」
「知道了。。。父皇。。。」鬱悶的贏天,走了。
其實,這一次為什麼讓贏天的的重甲步兵為前鋒,其實就是讓他去把那穎川城的護城河給填了,好讓後面的大軍的順利的進攻。
不等贏天把那護城河給填了,大秦軍隊是不會貿然上去挨箭射滴。
於是,這個重甲步兵就成了苦力了。
再說了,攻城戰,重甲步兵實力發揮不大,因為爬雲梯還是那些死士營的人來幹比較適合滴。
於是,贏天這廝帶著他的四千重甲步兵個個都是揹著一袋泥,去填那護城河去了。
那啥,他們有了重甲保護,所以不怕敵軍的箭羽啊,真是叼了。
嬴政看到贏天走了,然後對著一邊的胡亥招了招手。
一邊發呆的胡亥看到嬴政對他招手後,瞬間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對著嬴政行了禮道:「父皇找兒臣有何事?」
說實在,現在胡亥剛才聽到要死士營去攻城頓時把他嚇尿了,現在他心中想著,是不是趁現在向父皇求求情,別讓他上戰場?
「胡亥啊,等會兒你上戰場,一定要勇敢啊,這個攻城很是危險的啊。」嬴政一副語重心長的對胡亥道,好像一副好父親的摸樣。但是他現在做的就是熱那個胡亥去送死啊。
胡亥一聽,頓時臉色一變。
然後顫顫巍巍的道:「父皇,兒臣可不可以不去?」
「可以啊,你可以在城下前站著,看著前面的甲士進攻,這是孤對你最低的要求。」
尉了等人一聽都是咧了咧嘴,靠還是叫自己的兒子去送死?
他們可是知道胡亥就是一個花花皇子,什麼都不懂,去了還不是送死的料?可是他們不懂為什麼大王讓胡亥去送死,難道他就這麼討厭胡亥這個兒子?
但是,他們要是知道胡亥會把大秦江山給斷送了的話,估計他們都要讓他去送死了。
胡亥一聽,頓時腿都軟了。
他很想不去,但是一看到嬴政那不怒自威的眼神,頓時不敢不去。
「穿戴好盔甲,這一套盔甲,應該能讓你死不了的,去吧。」嬴政對著胡亥揮揮手,就像送別一樣。
「諾。」胡亥知道無法躲避了,只能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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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穎川城頭上,周文看到大秦軍隊最先衝過來的先鋒是四千左右的步兵。
這些步兵都是統一的盔甲,而且他們步伐沉穩,速度緩慢。
周文一看這些應該就是大秦的重甲步兵了。
周文一想就覺得不對勁兒,速度這麼慢,怎麼會擔任攻城的前鋒呢?
但是當他看到那些重甲步兵個個都是揹著一袋袋的東西時,頓時明白了。
「不好,他們是想把護城河給填了,傳令下去,床弩準備好,弓弩手準備好!」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