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想你唄

泰憶的嘴角翹了起來,伸出長臂,將江凌摟進了懷裡。

此時四處炊煙裊裊,夜鳥歸巢,流水在他們腳下歡快流倘,晚風將兩人的衣袂拂吹得獵獵作響,在夕陽的餘照下,兩人相依而坐,直把這世間最美的風景記在了心裡。

聽得遠處傳來的細碎的腳步聲,泰憶無奈地笑了一下,戀戀不捨地放開懷裡的江凌,輕聲道:「走,應是入畫來找咱們吃飯了。」說完站了起來,伸出手,將江凌拉了起來,手牽著手往回走去。

「你小心些。」江凌看他動作幅度甚大,嗔道。看他走路時有些微微的跋,又擔心地問:「傷到骨頭沒有刁」

「沒有。」泰憶應道,轉過頭來,黑而亮的眼睛裡含著笑,「放心」不會成為瘸子的。」

江凌手裡一緊,白了他一眼:「嫁雞隨雞,嫁構隨狗。都答應你成親了,你斷了腿,我也是你妻子,自是一輩子不分離的。」這句話,是回答他那句「我斷了腿」你當如何」的問題。

泰憶停住腳步,看著她的眼睛越來越灼熱,忽然揚聲一喊,道:「入畫,你先回去」我們馬上來回。」

他這話一齣,江凌哪裡不知他想幹什麼?聽得那邊的腳步聲聞聲一停,接著入畫的應聲便傳了來」應聲裡還含著笑意,不由得臉一紅,打了泰憶一下:「快走,祖父應該等急了。」

「我想吃這個),想好久了。」泰憶轉過身來,輕聲笑道」低頭吻了上來。

這一吻,極盡纏綿,極盡火熱,極盡激情。直吻得江凌眼如春水,面帶桃花。

「唔。」江凌忽然想起什麼」將頭一扭,搶回自己的嘴,瞪著泰憶問道:「你是不是跟別的女人幹這個了?怎麼技術如此熟練?」

「幹這個?」泰憶一愣,馬上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不對。老實說,是不是跟那通伯侯的女兒有染,或是去逛了青楚館刁」

秦憶睜大了眼睛:「怎麼可能?你把我想什麼人了?合著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那你怎麼這麼熟練?」江凌記得他原來甚是生澀,現在技巧純熟」全然不一樣。

泰憶微紅著臉,撓了撓頭:「我,,「每天睡前我都很想你」於是就想著…「想著如何親你,所以…「所以就「」」

江凌定定地看著他,見他雖然有些赧然,卻目光清澈,表情坦然,狐疑道:「是這樣嗎?」

「我騙你幹嘛?」泰憶有此惱,「江凌,你不要老這麼懷疑我行不行?很傷人的。」

「我,「」」江凌啞然。她反省過兩回了,每次感動,都說要相信泰憶,可臨到事前,卻總是懷疑他。

泰憶嘆了一口氣,伸出手來拉了她的手:「走,回去了。」一面走,一面道:「凌兒,除了你,我真沒碰過別的女人。如果我有那心思,以前在邊關時我就已經娶妾了。我知道你的性子,容不得半點沙子。你也知道我在乎你,自然不會去做那種讓你不高興的事。再說,有了你,別的女人我連看都不看,我有那個必要去逛那什麼青楚館嗎?」

江凌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嘟噥道:「這可怪不得我,誰讓你這麼不對勁來著。」

「是,是我錯,我不該每晚想著如何親你。」泰憶無奈道。

「不許再胡說。」江凌聽他這樣說,甚不自在。見前面已看得見院子了,道:「我先過去,一會兒你再回去。」

「好。」泰憶停住腳步。

「吃過飯,你到我房裡來,我給你洗傷口換藥。」江凌走了兩步,又轉臉囑咐。

泰憶張嘴正想說不用,可轉念想想,又點了點頭:「行。

見他聽話,江凌抿嘴一笑,這才腳步輕快地進了院子,跑進陸文遠的房間。見陸文遠正拿著一本書在看,而桌上的飯菜絲毫未動,歉意道:「祖父,勞您久等。」

陸文遠放下書來,意味深長地看了江凌一眼:「秦憶呢?」

江凌臉一紅,知道什麼都瞞陸文遠不住,老老實實道:「大概回那邊院子去了。」

陸文遠轉頭對阿生道:「叫秦將軍過來吃飯。」見阿生跑了出去,他又道:「秦憶那小子跟你說了沒有?他在京城立了功,升了官了。」

「啊?沒說呢。升什麼官?」

陸文遠撫著鬍子,微微一笑:「從五品下,歸德郎將。」

作者「坐酌泠泠水」的其他小說

知味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