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她雖救了這對夫妻這女子要來表示一下謝意也是應該但她總感覺有此怪怪的。至於怎麼怪法她卻又說不上。細想想大概人家感謝救命恩人都會萬恩萬謝的用語言表達出來。而這女子卻只磕了一個響頭便恭順地立在一旁的緣故吧。
這女子不說謝意她也不好用話推拒只得轉頭對王大娘笑道大娘我們先回去了有空過來坐坐啊。」便扶著李青荷上了車示意張叔起駕。待馬車緩緩起行時後面卻傳來了王大娘的驚呼聲體家媳婦你」
江凌聽得王大娘這一聲呼連忙掀起車簾向外看這才發現那女子一聲不響地跟著馬車後面小跑著看樣子似乎要跟著馬車到江家去。
李青荷見狀搖搖頭笑道你前兒離開家她後腳就尋到家裡來了。來了只跟我磕了個頭便靜靜地呆在那裡說要等你回來。我告訴她道過謝就可以了不必在這兒守著還是回家伺候相公吧她卻不肯再勸她說第二日再來或許到時你就在家了再來她還是不肯說她丈夫叫她來家裡候著的。那日你沒回家我憂心著也就顧不上她。第二天一早她又來了差不多天黑了才回去手腳極勤快地幫張嬸做家務。這會兒想想這人還真是奇怪。」
江凌聽了讓張叔放慢此車速又看了看跟在後面的終家媳婦跟她雖步履匆匆跟得還不算吃力再加上沒多遠就到家了便沒讓她上車來。
因有了上次菜和魚被偷之事昨晚張叔張嬸便回了青山村守著今日只張叔去接她們張嬸就留在了家裡。此時聽到馬車聲忙迎了出來。見到跟在馬車後面的佟家媳婦臉上僵了一僵重又堆上笑來喚了一聲佟家嫂子今兒可來得巧正碰上我家姑娘回來了。」這幾日這女子可把她煩得不行趕又趕不走留她在家裡卻又不放心總怕她是個心有歹意之人。時刻要注意著這麼一個人著實讓人惱煩。今兒本還高興這人終於不來了卻不想大概是到路口迎接姑娘去了。
江凌下了車也顧不得看看院子裡的菜便進了廳裡。這女子找她做什麼她倒想知道知道。
佟家嫂子坐吧」江凌見那女子也緊跟著進子廳堂便笑道。
佟家媳婦卻不肯坐堅持著等江凌入力江凌只得跟李青荷坐下卻不想咚」一地聲倍家媳婦又跪下了。江凌頭疼地站起來伸出手去扶她那女子卻道姑娘您坐著讓我讓奴婢好好跟你說說話。」
這女子雖不甚健壯卻是做農活做慣了的。江凌沒用功力的這麼一扶卻沒能扶動她。見她態度十分殷切和懇切江凌揣摩著她是不是還有事要求著自己便也不勉強坐回椅子上無奈道那好罷你說。」
其實也沒啥好說的。」體家媳婦笑了一笑就是往後奴婢就跟著姑娘了。待我相公病好也會來幫著姑娘做事姑娘叫做啥我們就做啥。」
張嬸正給李青荷和江凌上茶聽得這話不由跟江凌母女一樣轉頭看著緣家媳婦呆愣住了。
江凌笑了一下笑容極不自然那個終家嫂子」
姑娘怎能喚奴婢嫂子?」那女子惶急地抬起頭來奴婢孃家姓餘姑娘只管叫奴婢終餘氏便好。」
咳好體餘氏我們家你也看到了。就這麼一點大塊地方有張叔張嬸和入畫幫我們就儘夠忙活了實在用不著再找幫手。」
不要錢也不要管飯我們只幫著姑娘做事什麼都不要姑娘的。」佟餘氏見江凌誤會了自己急急解釋道。
那日救你們不過是機緣巧合。無論是誰路過那裡都會相救的。再說我們不過是幫你喊了人要說救命恩人你倒應該去謝那個大夫。不過救過之後他們便走了我也不知他們叫什麼家住哪裡。」江凌說著便站起來伸出手去想將她扶起來。
大夫的事我不管我奴婢只知道是姑娘救了我們夫妻兩人。」佟家媳婦卻很是堅持不肯起來眼睛定定地看著江凌一副你不要我我就不起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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