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憶反把她摟緊了。
江凌又好氣又好笑。以前怎麼沒發現,秦憶還有這般孩子氣的時候。只得使出哀兵戰術:「我困了,要睡覺。」
「我抱著你……呃。」這話說出半句,感覺味道不對,秦憶趕緊收口,卻還是得到了江凌的一下老拳。
江凌此時悲哀的發現,人類進化起來,那是相當的快速。想當初,在山崖下,秦憶摸她的腳裸都還會手顫臉紅,可剛才經過了兩吻之後,他陡然有向狼哥發展的趨勢了,危險係數直線上升。
「好凌兒,再讓我再親一次,我就走。」本來這個行動是不用打招呼的,但剛才說了半句冒犯的話,秦憶不敢亂動,只得先請示報告,等待領導批准。
「不行。」他這一說,江凌立即警惕起來。本想馬上遠離他,卻被這傢伙那強有力的臂膀圈住,動彈不得。只得動用語言威懾:「你要強來,我以後不理你了。」
這句話殺傷太大,秦憶頓時僵在了那裡,最後只得妥協:「就輕輕親一下。」
「真的?」江凌狐疑地看著他。
秦憶很受傷:「凌兒,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江凌想了想,這傢伙還真沒有過犯罪前科,只得點點頭:「那好吧。」
領導終於批准,秦憶這章便迅速地蓋了下去。夜長夢多啊
「唔。」江凌瞪大了眼睛。她上當了。本以為輕輕一下,就是親臉頰,卻不想這傢伙又吻上了她的嘴。
不過好在秦憶知道不能留案底,否則以後再這樣說就不靈了,也就親了親江凌的唇,沒有再進行深入探討,便撤了回來,這才心滿意足地掠窗而去。
看著秦憶消失在夜色裡,江凌這才關上窗戶,又倚在窗前摸著自己的嘴唇發了半晌呆,這才回到床前,換了睡衣去,輾轉了半宿,方才迷糊睡去。
……
「姑娘還沒起床?」
「沒有。」
幾句對話將江凌從睡夢中驚醒,她睜開眼睛,發現天已大亮。
「慘了。」江凌「呼」地坐了起來,然後看著面前的錦鍛被面愣了愣。似乎,她既不要上學,也不用趕飛機,就算睡晚了,好象也沒什麼問題。到這唐朝早已習慣早起了,乍然間睡到天大亮,一時還真沒反應過來。
江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啞然失笑。繼而想起昨晚的種種,伸手撫了撫嘴唇,心底裡湧上一股羞澀與甜蜜來。
她又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平復心情。然後起床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除了兩眸如星辰一般比平時都明亮,嘴如櫻桃,面似桃花,倒也並無異樣。遂開了門,放了柳綠和春婆婆進來。
「姑娘,昨晚睡得可好?看起來氣色比往日都強呢」柳綠端著一盆水進來,看見江凌,笑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江凌的臉紅了紅,低著頭用楊木枝刷著牙,心裡卻又疑惑:柳綠這樣說,昨晚不會是聽到了什麼動靜吧?呀,這要是真讓她們知道……江凌禁不住抬頭看了柳綠一眼,發現她拿了塊布巾浸入水盆裡,面色平靜,似乎剛才那話也就隨口一說;再想想自己臉色確實有些不同,柳綠這樣說也很正常,江凌鬆了一口氣,暗罵自己做賊心虛。
洗漱完畢,看看天時不過是相當於現代的七點半鐘左右,還沒到早飯時間,江凌帶了春婆婆,決定到袁伯的苗圃去。雖然袁伯把一大包花木種子給了她,但那是做了一輩子種植活計的老人,有著許多的經驗,她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向他學一學。雖然時間不多,但能學一點是一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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