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自然高呼「好」。
李續看著下面的那群年輕公子,笑道:「我看,就剛才那位趙崢明公子好了,長得如此俊美的公子,一起上來對練,可看性就更高了。」
被世子記住了名字,還點名道姓地要求陪他練拳,其餘地公子都極羨慕地看著趙崢明。如果自己能上去,就算挨一頓揍,那也是值得的嘛。
趙崢明此時也休會到剛才秦憶的心情了。明明不願意,卻是拒絕不得,只得裝著一臉歡欣鼓舞地走到李續面前。陪世子對練,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捱揍。慢說他不會武功,就算他會,就算他的武功比世子高,但他敢去攻擊世子嗎?那可是皇家人。不管什麼理由什麼場合,打了皇家人,那都是一頂大帽子。這頂大帽子戴在頭上,隨時有可能連累下面這個吃飯的傢伙。
「咱們可說好了,在場的各位也作個證。今晚純粹是切磋武藝,不論身份。而且趙公子一定不要留私,你要是站在那裡讓本世子打,那就是蔑視本世子的功夫。」李續交待一聲,便喝道,「開始。」說完,身子一扭,一個高抬腿就向趙崢明踢去。
李續尚武,從小就跟著師傅練拳,武功雖然沒有秦憶好,但對付一般的人,那自然不在話下。這一腳過去,那也是夠重的,而且速度還快。趙崢明從小被他娘護著,除了腦子好使,人長的好看,其餘的科舉也不願考,武功也不練。李續這一腳過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踢中大腿根部,疼得他悶呼一聲,捂著胯下,臉色都變了。
「天哪,微雨,你哥沒事吧?」趙夫人自然知道自己兒子不會武功。這被世子一叫上前去,她的心就揪起來了。這會兒見到兒子被李續踢中要害,她趕緊用手帕捂住嘴巴,以免驚叫出聲把世子惹怒。
「不……不會。」趙微雨哪裡看不出哥哥的臉色有異。只是趙崢明被踢到那個部位,還用兩隻手去捂著胯下,在場的大多是女子,十幾個閨閣小姐,人人都已經漲紅了臉扭過身子去輕啐「下流」,她就算再疼哥哥,也終是一個未出嫁的女子,哪裡還好出聲說什麼,只得含糊地安慰母親。
「趙公子,你這就不對了。剛才本世子都已說了,讓你不要客氣,只顧對練。咱們是切磋,切磋武藝,可不是揍人。你說好端端的,我揍你幹嘛?揍你,我也疼,對吧?來,來,這回你先開打。」
趙崢明不但被踢了子孫根,還在各位夫人小姐面前作出這般下流的動作,可謂是丟盡了臉。他也知道世子跟秦憶關係好,這場比試,有可能就是秦憶唆使世子乾的。他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也顧不得別的了,趕緊苦著臉叫道:「可是世子,在下不懂武功啊。」
「唉,咱們男子漢大丈夫,會就會,何必謙虛。謙虛過了頭,那就成了虛偽,趙公子你說是不是?來來來,別謙虛了,儘管放馬過來。這回你先來,可別說我欺負你啊。趙公子看樣子也有十九、二十歲了吧?本世子不過是十四歲,比趙公子還小五、六歲呢。本世子可擔不起這個欺負人的名聲。」李續見趙崢明不動,嘴裡儘管催促,「來吧,來吧,莫非你嫌棄本世子,不想跟本世子對招?」
趙崢明也是有有血性的有為青年,李續的話都逼到這份上了。而且事情真如他所想,那今天這頓打是跑不掉的,無論怎樣都沒有退路,所以只得端起架子衝將上來。
「來得好。」李續大喝一聲,抬腳一撩,將趙崢明的腳一勾,「撲通」一聲,趙崢明就摔了個狗吃屎。
「哎呀,趙公子,我就說了不要謙讓,你怎麼老不聽呢?起來起來。」世子小胖很客氣,親手將趙崢明扶了起來。
「世子,世子,我家崢明真不是謙虛,他真的不會武功。」趙夫人見狀,終於忍不住了,在一旁叫了起來。
李續一愣:「趙公子不會武功?」
「是啊,我家崢明確實不會武功,要不,世子您問問,這城裡好多孩子,都是跟崢明一塊玩的;還在好多夫人,也是知道內情的。我家崢明真不懂武功。」趙夫人一聽李續鬆了口,趕緊把平常與趙崢明玩得好的幾個年輕人指出來。有巴結刺史府的幾位夫人,趕緊七嘴八舌的作了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本世子魯莽了。我父王就成天責罵我,說我做事不動腦子,顧頭不顧尾。」李續摸摸頭,滿臉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然後抬手一招,「小林子,拿酒來。剛才是我魯莽了,我向趙公子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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