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看了看趙崢明,心裡有些為難。這株花雖說是於清明輸給她的,但其實就是趙崢明的東西。現在把這白得的蘭花又賣給趙崢明,怎麼說都有些不地道。
想到這裡,她笑道:「那些花我想留著自己賞玩,先不賣了。到哪時我想著要賣,再跟趙公子說吧。」
「也好。」看到江凌這副表情,趙崢明也猜到一點原委。只是當著李青荷的面,他也不好表示什麼,只得拱手告辭。
看著趙崢明乘車離去,江凌轉回房裡,洗澡洗頭折騰了一番。古代的路太差,下雨就是泥濘路,不下雨又是塵土滿天,偏還要穿著長裙,出一趟門洗衣服都要費不少事。難怪很多人尋常都不願意出門。
把自己打理乾淨,再把衣服洗了,江凌閃身進了空間。菜地裡的菜仍然在蓬勃生長,原來特意留下的三株白菜已經開花結子,再過一陣,江凌就可以得到空間裡育出來的白菜種子了。到時拿去給王大娘種種看,試試在沒有空間水澆灌的情況下,會不會種出味道鮮美的白菜來。第二代第三代地試下去,看看品種會不會變。如果試驗成功,用空田育出優質稻種,造福大唐人民,也不枉她得到了空間這麼一個逆天的東西。
她從山上採到的奇怪植物,被她種在了空間的一個角落裡。但雖然位於角落,它卻是最不會被忽視的植物——空間裡的霧氣像是會走的雲,緩緩地在空中往那株植物湧去,使它兩三天時間裡,就長成了一株巨大的棉花糖,被霧氣層層包裹起來。那植物本就長得奇怪,只有小小的一株莖,所以即便是江凌湊近前去,也看不清它的本來面目。
或許是那株奇怪植物太過霸道,被秦憶從山澗中採來的蘭花,吸附的霧氣與它相比差得很遠。而從於清明手中打賭過來的蘭花,在那兩株植物還沒放進來前,它是這空間的中心,吸附著不小的霧氣;可這會兒,在它周圍只有一點淡淡的一層薄霧,像被空間遺棄的舊人,悽悽慘慘地呆立地自己的角落裡。
看來這空間,也同樣是弱肉強食啊江凌感慨著,把兩株蘭花移植到了那株奇怪植物旁邊,以便雨露均霑,不至厚此薄彼。
除此之外,還有為空間獻出了自身霧氣的綠雲、紫玉蘭,也被江凌重新種植在了空間裡。這段時間,她準備多學學這方面的知識,爭取給這兩種植物分株種植,讓它們成為她與秦憶新開花店的主打產品。尤其是紫玉蘭,想必會有很多富人想要把它種在自己的庭院裡。畢竟這樣精緻美麗而大株的花卉,是很難得的。
當然,那株準備賣掉的大荷,也被江凌種了進來。好歹有一點淡淡的霧氣,而且這株花起碼能賣上一百兩銀子。對於它,江凌還是小心伺候著。
做完這些,她便坐到霧氣中間,打坐練功。這一段時間,她身體裡的氣感越來越強,無論是眼力、聽力還是記憶力,都比以前強了很多。想起江濤近段時間不知疲倦的看書,和幾乎過目不忘的本事,江凌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這種變化,一定是跟他每天吃的喝的全是空間裡的東西有關。
第二天,江凌老實呆在房裡看書。她這些天手裡拿的,就只是秦憶帶過來的那本種植方面的書——。賈思勰所著的這本書,從種田到種植蔬菜瓜果,從養殖到農作物加工,介紹得極為全面而詳盡。江凌看了收穫極大。到了傍晚,她還到王大娘家走了時遇到的一些問題。
學習了理論知識,就特別想實踐一番。對自己的新家,江凌開始有了急切的期盼。她的一切試驗,她的種植大計,都要到新塘自己那塊田地上進行。現在她特別希望這房子能在短時間內建成。
想到這裡,江凌心癢癢的自抑不住,吃過晚飯,點上油燈,拿出紙筆,她開始為自己的新院子畫起了設計圖。
那麼寬的一塊地方,除了開墾兩畝稻田,再預留下花圃、菜園等,開挖一個池塘,江凌準備在靠山的那個地方建成一個園林。前世參觀過蘇州園林,她便喜歡上了那種精緻的美景。只是北京的家雖然也是別墅,但園林設計都是已做好的,家裡什麼東西都不是她能做主的,她的夢想也只能是個夢想。
現在重活一次,既然有了一大片土地,又有了建房的自主權利,江凌這個想法又開始蠢蠢了。有空間在,園林裡的植物種植是不成問題的,所建的房屋也並不見得比兩進的院子花的錢更多,至於假山什麼的,看看山上能不能就地取材,儘量做到少花錢、多辦事。
想得興奮,江凌提起筆,把自己記得的拙政園和留園、獅子園等園林的佈局,在紙上畫了起來。
不用這些技能的時候不知道,用到了江凌才發現,這個原身,不但字寫得不錯,連畫畫也畫得挺好。草草在一張紙上勾勒了三個園子的佈局,江凌便再用一個時辰的功夫,畫出了一張園林設計圖。這一幅圖,是她融合了三個園子的佈局特點畫出來的,看上去極具詩情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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