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合夥做生意

第一百零五章合夥做生意

江凌只覺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草藥處傳來,跟剛才秦憶運功的那種暖意體會相反,但感覺卻一樣,那就是——舒服。

「這草藥,是你從哪弄來的?」她不禁好奇地問

秦憶將最後一截布條打了個結,道:「剛才在崖上,聽到你說腳崴了,臨時採的,感覺如何?」

「嗯,挺好,涼絲絲的。」

「明天就會好很多了。但要想走路,還得休息上四、五天。否則以後會落下腳根。」秦憶把她的腳小心放下,看著她問道,「肚子餓了吧?」

「嗯。」江凌用力地點點頭。有秦憶在,剛才烤魚的計劃自然無法實施了,可她這肚子還餓著呢。

秦憶也沒再說話,右手在地上拾起幾塊小石子,便站了起來,左手放在嘴裡打了個馬哨。

「嘩啦啦……」被他這聲尖銳而響亮的馬哨一驚,樹叢裡頓時又飛出幾隻鳥來。拍得翅膀撲愣愣地響。

秦憶不慌不忙地把石塊運功一射,就有兩隻鳥應聲從空中落了下來。秦憶腳下一蹬,手上拽著那跟布條便飛了出去,準確地把兩隻鳥接住,腳上再在樹枝上一踩,復又蕩了回來。

他這一連串動作,做得如行雲流水般順暢,該輕盈的時候輕盈,該有力的時候有力,乾脆利索,恰到好處,看得江凌眼睛都呆了。

待看到秦憶跑到遠處,把兩隻鳥的血都放淨,又掏出一把小刀將內臟弄了出來,連毛帶皮地拿了回來,江凌這才看清這兩隻飛禽身上羽毛五彩斑斕,哪裡是鳥?分明是野雞。每隻足了兩斤多重,足可以讓他們飽餐一頓了。

「你這是碰巧打的,還是知道這兩隻是野雞專門打的?」

秦憶回頭看了她一眼,笑道:「看飛起的影子拖著長長的尾巴,便往這兩隻身上射了。」

江凌坐在火堆旁,一手抱膝,一手托腮,有些沮喪地問:「像你這般身手,在大唐的武林界裡算是什麼水平?」

「武林界?」秦憶聽到這個詞愣了一下,這才明白江凌說的是什麼,笑著搖搖頭,「我一直在軍營里長大,倒沒見識過你說的武林界是什麼樣,所以也無從得知我的水平在他們之中究竟如何。」

「那你是跟誰學的武功啊?」

「我師父是我爹的朋友。我們在邊關時,他隔上那麼一段時間就來教教我,其餘時候就不知他到哪兒去了,問他他也不說,也不知他還有什麼別的身份。」說完秦憶看了看有些沒精打采的江凌,「倒是你的功夫,是跟誰練的?」

江凌神情一滯,訕訕道:「瞎練的。」

秦憶見她不說,也不追問,從懷裡掏出幾個瓶瓶罐罐,選了兩個開啟,將裡面的東西均勻地撒在野雞腹腔內。

江凌有些好奇:「這些調料,你總是隨身帶著的嗎?」剛才看秦憶從身上掏出刀來,對於一個當兵的人來說,這很正常。可現在又從身上掏出一堆調料來,她就有些不明白了。

秦憶沉默了一會兒,道:「在邊關打仗的時候,出任務有時一去就是十幾天,經常像這樣飢一餐飽一餐在外面打野食的,所以大家都隨身帶著一些調料,帶著帶著就習慣了。現在到了內地沒仗打了,這個習慣還是沒改過來。」

江凌看秦憶熟練地把泥土用鹽調勻,抹在野雞的羽毛上,將野雞裹成一個泥團,然後在火堆裡扒拉出一個小坑,將泥團埋進去,再把火移過來蓋在上面,她心裡有些感慨。秦憶跟趙崢明這些講究吃喝玩樂的公子哥,終究還是有很大的不同。不過,如果讓他在零陵城裡過上幾年安逸的日子,他會不會變得跟他們一樣呢?

秦憶把手洗淨,對江凌一笑:「你等會兒。」說完拽著布條,腳一蹬又蕩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手上拿著一根大大的樹枝。

「楊梅?」江凌一看樹枝上紫紅色的果實,就驚喜地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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