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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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攤的老闆看了看江凌手上的枯枝,搖了搖頭:「這是我一親戚從山裡挖出來的,當時看著跟別的樹木不一樣,還以為是什麼稀有品種,所以就帶出來了。結果我種下有半個月了,不但沒長一片葉子,枝幹都快要枯死了。」說完,他眼裡精光一閃,看著江凌道:「怎麼?莫非這位公子認得這是什麼花木?」

江凌笑了笑:「我只是沒見過這種花木,所以問問長長見識。」說完走回那堆棄物旁,作勢想把手中的枯枝扔回去。無論如何,這枯枝既有霧氣,她是一定要把它買到手的。但她知道這些商人一個比一個精明。別看這堆棄物馬上就被當垃圾扔掉,可只要她開口想要,這老闆絕對會喊出個高價來,或者自己留著再養著看看。江凌身上現在只剩了幾百文錢,不注意些方法這枯枝就買不回去。

那老闆看江凌毫不在意地把枯枝扔回去,然後拍拍手上的泥土就似乎準備離開,忙叫住她:「這位公子,你剛才看的那個要不要?要的話,我就便宜賣給你。」

江凌還沒說話,趙崢明在一旁就發了話:「就那當柴燒都嫌細的東西,你還想要錢?我們幫你拿走你還得感謝我們幫你清理了垃圾。」

聽了這話,老闆有些不高興。但見趙崢明樣貌不俗,衣著華麗,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倒也不敢得罪他,忙解釋道:「這東西好歹也是我親戚從山裡費勁挖來的,公子想要就給一百文好了。」

「一百文?行啊,明兒我叫人從山上挖一捆荊棘下來,那也挺費勁的,我給你便宜些,一百棵算你一兩銀子,你看如何?」趙崢明道。

江凌禁不住笑了起來。

老闆被趙崢明說得尷尬,又見江凌對那東西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只得道:「那八十文,你看如何?」

江凌也懶得跟他廢話,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十文錢,我就拿走。否則你就留著當柴燒吧。」

「好好好,十文就十文。」老闆臉上一副肉疼的樣子,其實心裡也挺高興。本來扔掉都嫌費事的東西,還能買上十文錢,也算不錯了。十文錢,好歹是一天的菜錢不是?

江凌付了錢,接過那根枯枝,心裡樂開了花。十文錢就得了到株寶貝,實在太划算了。別人都以為這株植物枯死了,但有霧氣飄浮,江凌知道它一定還活著,而且還是什麼珍貴物種。

那枯枝根部只有幾綹稀稀的根鬚,連點泥土都沒帶。江凌想著一會兒就把它扔進空間裡,所以倒也沒讓攤主用泥土包紮,直接拎在了手上。好在那東西也就兩、三尺高,拿在手上倒也不礙事。

出了街頭,江凌有些撓頭。她在裡面耽擱的時間比較長,原來坐來的那輛騾車早已走了。這花市來的都是有錢人,全都有自己的車輛,所以想在這地方僱一輛車卻是很難。

「江公子想去哪兒?我送你去。」趙崢明見江凌站在街口找了找,然後一臉的失望,便知她為車煩惱,主動開口相邀。

「不了。不麻煩趙公子。」江凌卻不想跟他太多接觸,對趙崢明拱了拱手,道:「今日多謝趙公子相助,告辭了,後會有期。」說完從他那隨從的手中接過蘭花,慢慢朝左邊的路口走去。她知道自己是路痴,下車之時就特意記了一下路,知道自己是從左邊路口進來的,至於走到前面要怎樣走,那就得問路了。

趙崢明站在後面,看著江凌右手提著蘭花,左手拿著那根枯枝,單薄的身影漸行漸遠,孤獨裡卻透著一股堅強,悶悶不樂地問隨從:「趙強,你家公子今天的臉沒洗乾淨麼?」

趙強看看趙崢明的臉,笑道:「我家公子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趙崢明笑了起來,踹了他一腳:「滾」

一路都有行人,江凌實在不方便把花放進空間裡,只得一路拎著到了路口,仍沒看到有車有乘。她也知道這不是現代,招招手就有計程車,只得問了路,繼續提著花往城門方向去。好在她有武功在身,拎一盆蘭花也不見得如何吃力,再加上今天這花市一行並沒空手而歸,買到了她最想要的東西,還發現了空間的新功能,心情大好,一路走去,也不見得如何疲憊。

「嗒嗒嗒……」後面有馬車駛來,趙崢明俊美的臉從車簾裡露了出來:「江公子,來吧,上車,我送你一程。」

「真不用。」江凌笑道,「多謝了。」

一再被江凌拒絕,趙崢明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點點頭道:「那你慢慢走,我先行一步。」說完,放下了手中的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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