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不是不屑參賽嗎?」唐卓不禁冷笑了起來。
「他是衝著北端領土利益來的?」唐昂愣了愣,未想到這小子還真會選條件!
「您的意思呢?」高夫人問道。
唐昂是這次賽事的主辦方,他確實可以讓楚暮直接參賽。
「我同意,但其他幾派未必肯讓他介入到決賽裡,他們同意的話……」唐昂並不怕唐卓會輸。
而且,本身唐昂對北端領土也不是很熱衷,要退隱的人對權勢興趣也會失去大半。
「那就勞煩您老走動走動了。」高夫人淺淺一笑。
唐昂嘆了口氣,對唐卓說道:「這小子剛才應該是和寒而星有衝突了吧?」
「是的。」唐卓點了點頭。
「那很好。」唐昂微微一笑。
其實,只要能夠說服神宗的人同意楚暮參賽就足夠了。
而寒而星既然和楚暮有衝突,那麼寒而星肯定非常希望能夠和他一戰,自然可以讓他參賽。
唐卓回到了自己的選手席位上。
「怎麼了,憂心忡忡的樣子?」辛信留意到唐卓神情的變化,笑著說道。
「我師父給我接了一個對手。」唐卓說道。
「在這翹楚賽?」辛信問道。
唐卓點了點頭,特意朝楚暮那裡看了一眼,臉上多了幾分冷笑。
「又是那傢伙?」辛信看出了什麼,詢問道。
「恩,是他。」唐卓點了點頭。
辛信浮了浮嘴角道:「那豈不是更有意思了。他既然說翹楚賽只不過是一群孩童打鬧?」
唐卓也笑了起來。他自然不會將印谷的事情告訴辛信,若是辛信也來爭搶這個名額,唐卓會更加的頭疼。
寒而星得知新月之地的楚暮參賽,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
他之前一直都在琢磨著如何找楚暮的麻煩,未想到這小子自己尋死,對於唐昂提議來楚暮參賽的事情,寒而星雙手贊成,甚至特意去說服他的父親允許楚暮參賽。
今天的賽事結束,八名選手或勝或負,最引入注目的還是辛信與陸紛雪的戰鬥。
而接下來人們最期待的想必就是寒而星、辛信、唐卓這三人的相遇,究竟誰能夠獲得最後的冠者,這也成了近幾天來人們最熱衷談論的話題。
入夜之後,楚暮和往常一樣靜修。
自己床鋪的位置已經被寧曼兒給霸佔了,要是直接睡下去的話,估計葉傾姿就會更不高興了。
最近葉傾姿的心情很糟,自然是因為楚暮和他說的那番話。
葉傾姿把寧曼兒留下來一起睡,有沒有故意疏遠和懲罰楚暮,那只有葉傾姿自己知道了。
「姐姐,你怎麼啦,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寧曼兒從被子裡探出了小腦袋,疑惑的問道。
葉傾姿心裡確實有些不是滋味,她看著寧曼兒那雙純淨的眼睛。
在心裡藏著也難受,葉傾姿輕聲說道:「小曼兒,你說要是你的哥哥喜歡上別人了……」
「啊?」寧曼兒有些驚訝。
葉傾姿趕忙用手捂著她的嘴,小聲道:「別讓他聽見。」
「哦,哦,哥哥還喜歡誰呢?」寧曼兒問道。
「你可能沒見過。小曼兒,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那傢伙氣死人了,我都假裝不知道,他非要一股腦兒的說出來,這反倒讓我不知如何是好了。」葉傾姿心裡咒罵著。
葉傾姿心思本就細膩,對楚暮的瞭解更是深得不能再深了。如果說楚暮對自己說,他對瑾柔公主沒有一絲情愫,葉傾姿百分百肯定他在說謊。
楚暮不會對自己說謊,偏偏這不代表著葉傾姿希望楚暮將實話說給自己聽。
這下可好,楚暮把該說的說了,他心裡估計舒坦,也不用糾結了,可葉傾姿卻陷入到了糾結中,到底是以強硬的態度呢,還是放柔和。
葉傾姿心裡全是這件事,實在不知該怎麼辦,只好詢問起寧曼兒來,雖然寧曼兒對這些根本就不太懂,可葉傾姿總需要一個訴說的物件。
寧曼兒正要開口說話,忽然房間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了。
「曼兒,你回自己房間睡吧,我和傾姿有些話要說。」楚暮走了進來,對寧曼兒說道。
「好。」寧曼兒起了身,她的房間就在隔壁,走幾步就到了。
走過楚暮身邊的時候,寧曼兒特意小聲的對楚暮說了一句。
楚暮點了點頭,順手將房門給關上了。
葉傾姿沒有起來,只是側著身子躺在床上,透過黑暗可以看到她冷若冰霜的樣子。
「我精神集中不了,沒法靜修。」楚暮走到床邊,扯過一角被子要上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