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算不上什麼大家族,人員也就那麼多,他們的發展都是穩步的,楚暮插手的也不多。而且他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插手。
就像大伯楚天恆,他沉浸的是將一塊小小的土地憑藉著自己的雙手和實力將他發展成有名的大城市的這個過程,這遠比楚暮一個命令直接讓他當天下城的城主要有更多的享受。
很多年沒有回來,楚暮發現自己的小堂妹楚依依已經嫁人了,嫁給了一位外境來的人,也不知道被那傢伙帶到哪去了。但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會回來。
楚英也嫁人了,嫁到了天下城,嫁的那個人楚暮也算認識,正是宇殿主的弟子尚恆。
當時在天下城的時候,楚暮比較熟的人就是尚恆了,聽說現在尚恆已經是天下城魂殿的掌殿人了。
楚暮很納悶的是,他們兩個是怎麼勾搭上的。
「楚暮,你這夜夢獸已經到什麼級別了啊,渾身散發的氣息怎麼讓大伯我感覺全身冷冰冰的,而且啊,我怎麼感覺它一個眼神說不定就能夠把我殺了。」楚天恆說道。
「它剛剛跨入不朽級,我自己也興奮所以連夜從永珍城飛奔到西界,想看看它的速度達到什麼程度。」楚暮說道。
「不朽級?」楚天恆明顯是沒有聽說過這個級別的了,他估計也知道自己孤陋寡聞了,於是問道,「那你花了多少天時間?」
「一個時辰不到。」楚暮說道。
楚天恆愣了愣,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們這些魂皇級強者從西界到永珍城,少說也得一年時間啊。
而楚暮的這隻夜之雷夢獸一個時辰就夠了,這速度要快到什麼程度!
楚天恆苦笑不已,開口道:「看來世界真的比我們想象中的大,被你這樣一對比,我忽然覺得自己做的事情都好像微不足道了。」
「大伯也別這麼說。」楚暮寬慰道。
「呵呵,我也只是感慨感慨,事實上我早就該知道你們父子兩不會是我們這樣的小家族約束得了的。」說到這裡,楚天恆忽然想起了什麼,對楚暮說道,「話說,你有天芒的訊息了嗎?」
楚暮搖了搖頭。
已經有多少年,楚暮自己都不記得了。
從囚島中歸來,楚暮就帶著熱切的心情想要見到自己父親,然後告訴他自己堅強的活下來了,而且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強者。
可是,時間飛逝,自己從微不足道的奴僕、戰將慢慢爬到了現在的不朽級,自己終究還是沒能夠見到他,這種心情埋在楚暮心裡不僅沒有因為時間的漫長而消磨,反而更加的迫切。
「大概兩三年前,你爺爺的墳上多了一束花,軟土上也有一個淺淺的膝蓋跪痕,不知道那個祭拜你爺爺的人是不是天芒,而且那幾天我也總感覺有人在遠遠的注視著我們,天仁也感覺到了,但後來很快就消失了。」楚天恆聲音低沉的說道。
「這次去爭鳴主城,我會找到他的。」楚暮認真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楚暮總感覺自己父親好像有意的迴避見自己過去熟悉的人。
在盟主綾闡被殺死之後,穆清伊有遇見過他一次。
到了雲境的時候,從暗宗通緝中楚暮抓住了他的一絲資訊。
接著又在雲門老人那裡瞭解到了他的一些情況。
然後就是現在,從大伯楚天恆的口中瞭解到,他有可能在兩三年前回到過這裡,並且祭拜了自己的養父楚銘。
從種種跡象來看,他應該早就知道自己安然無恙的活著。
可是,楚暮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躲躲藏藏,總是不願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帶著這個疑惑,楚暮離開了西界,返回到了永珍城中。
回到永珍城的時候,楚暮止不住心中的疑惑到了女尊殿中。
柳冰嵐夜裡的時間也都在修煉,知道是楚暮來了,就暫時停止的修煉。
楚暮將自己從楚天恆那裡得到的資訊告訴了柳冰嵐。
「兩三年前的話……」柳冰嵐努力的去回想,忽然抓住了記憶裡的某種東西,開口道,「要這麼說的話,兩三年前我確實遇到了一個穿著黑色僧侶衣裳的奇怪的人,連續的那幾天時間我都感覺自己看到他。那個時候我也猜想他是你父親,所以我特意在一個亭子等他現身,可是他沒有出現,那個時候你好像是你在前往恆海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