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憤怒已經明顯表露出來了,那雙眼睛冰冷的注視著於賀,不過,冬青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這股怨怒壓制了下來。
「這個卑鄙小人,使詐害死了別人的主寵,卻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什麼再修煉個幾年,兩年前,這個於賀還不是跟狗一樣跟在別人後面,搖尾乞求,一副討好的模樣!」紗小姐也是怒了,指著於賀的背影大罵了起來。
楚暮目光落在了冬青身上,果然發現冬青的情緒非常的激動,尤其是紗小姐提到兩年前的事情時,他臉上的青筋都有些暴出。
「冬青?怎麼回事?」楚暮讓冬青坐下,開口詢問道。
冬青也不是那種易衝動之人,坐下之後,也是將手邊的茶水一飲而盡,卻是許久沒有開口。
紗小姐也不是那總藏得住話的人,當下也直接開口說道:「之前我和冬青一起的那些朋友你應該也見到了,都算是離城的同一輩青年,他們也都分別代表著離城的各大勢力,魂殿、商盟、魂寵宮、元素門、湛離界、靈教、魘魔宮……」
「在兩三年前的時候,大家都是以冬青為首的一個大圈子,包括於賀在內,當初於賀也是故意討好冬青,進入到我們圈子之中。可是於賀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爛人,他故意隱藏了實力,在幾人外出歷練的時候,藉著冬青對他的信任,害死了冬青的主寵,讓冬青的實力大打折扣。」
紗小姐說得很激動,一副恨不得現在就把於賀大卸八塊的模樣。其實之前紗小姐也一直都在忍著了,畢竟大家都是有身份之人,這樣隨隨便便在某些場合鬧起,肯定會招來長輩的責罵,而楚暮與於賀之間的火藥味挑起之後,紗小姐也算是忍不住了,更是不顧大小姐矜持,指著於賀後背大罵。
冬青其實也是從剛才到現在,他和葉紈生一樣,在隱忍著自己心中的怒火,甚至於賀剛才說出那樣一番惡毒的話來,冬青也只能強行忍了下來,因為現在的冬青已經不是於賀的對手了。
而各家長輩都是相識,青年輩的恩怨自然是青年輩自己解決,冬青也知道自己在沒有真正的實力與於賀叫板的時候,決不能衝動。
「這還不算什麼,後來於賀在離城組成了自己的圈子,將冬青排擠在外,最後便只剩下我和那幾個不中用的傢伙了。」紗小姐繼續說道。
「原來大家都一樣,哼哼,看來這個於賀真是一個天殺的混蛋。」葉紈生也終於脫掉了自己的假面具,冷笑了起來。
「說說你們是怎麼和他結仇的?」冬青已經漸漸的將情緒穩定下來,開口詢問道。
楚暮也大致將自己和葉家兄妹的事情與冬青和紗小姐說來。
「一開始聽到訊息的時候,我就百分百肯定宇郞和風雅是被他害死的,現在好了,原來目擊證人就是你們……不過,這個於賀也真是狡猾,沒有留下任何直接的證據,只能希望魂殿的人護短一些,把這個於賀給制裁了。」冬青說道。
「是啊,要不然,又讓他逍遙自在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有多少人會被他害死。」紗小姐說道。
「你們怎麼好像不是很相信楚晨?」葉傾姿看了看兩個感嘆的人,不解的問道。
楚暮既然要與於賀決戰,自然可以在審判之前給於賀一個狠狠的教訓,甚至還可以殺掉於賀一兩隻魂寵,不過冬青和紗小姐好像都沒有提及決戰之事,似乎並沒有指望能夠在與於賀決戰的時候為他們出一口惡氣。
「這個……於賀那個傢伙可惡是可惡,但他的實力真的很強,我們這一年齡階段的,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實力比他強的那些人又早就到更高更遠的地方去磨練了……」紗小姐看了眼楚暮,小聲的說道。
紗小姐唯一見過楚暮的夜之雷夢獸,那夜之雷夢獸速度確實很快,只是速度快可不能獲得戰鬥的勝利。
「少爺,主人讓你們過去了……」老家奴再次躬了躬身,提醒了幾人一句。
「這事之後再談吧,我們先入場吧,免得失了禮數。」冬青也才意識到已經不早了,也立刻讓老家奴帶路。
「恩,會議之後再說吧,想必於賀也會特意在會議結束後等著我的。」楚暮說道。
會議是關於天蒼青蟄龍的,所以楚暮可不想錯過什麼,畢竟於賀之事是小,天蒼青蟄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