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三人的眼中,卻好像是自己仰視著她……
熔烙看著小女孩,就算是對方是神王,熔烙也是撅著小嘴,雙手抱胸,看起來很不開心。
已經是恢復神格的白幽幽只是微笑,小手拉了拉身邊的熔烙。
不過熔烙只是「哼」了一聲,依舊是很不客氣地扭過了頭。
對此,白幽幽只是嘆了一口氣,自己也沒有辦法說什麼了。
「姐姐……沒想到姐姐大人自己復活了呢,我們還在尋找著姐姐大人呢。」
葎乘走上前,輕輕抱住神王,小手還捏了捏神王那白嫩的小臉。
「姐姐大人這副模樣真的好可愛,要不然姐姐大人不要變回去了,就這樣吧。」
「葎乘,你要是再揉我的臉,我就把你吊起來打屁股。」被揉著小臉的神王嘟囔道。
儘管這幅可愛的模樣並沒有什麼說服力。
但是,葎乘還是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撅起來了小嘴。
開天之時,一共有十三位神。
他們被稱呼為原初神,
其中,最年長的一位女子的便是神王。
隨著神代的發展。
為了凸顯第一位原初神的不凡。
第一位原初神被稱呼為神王。
其餘的十二位神,才被稱呼為原初神,也就是最高位的神靈之一。
神王、原初神、上位神、中位神、下位神,最後便是神靈的創造的神將神兵神獸。
但是,若是真正要按照凡塵所說的親情來看,只有其他的十二位神,才被神王看做是自己真正的人。
但問題是,自己的這些弟弟妹妹裡,弟弟們還好,妹妹就沒幾個讓人省心的。
比如璨芷和熔烙這兩個傢伙,被一個凡塵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簡直是丟神的臉。
「你們準備一下,跟我走。」
看著她們三個人,神王淡淡道,稚嫩的聲音在院落中傳蕩。
「不!我不走!」熔烙拒絕道,「我要在這裡。」
看著熔烙抗拒的模樣,神王也不惱怒:「看你這個樣子,那個江楓應該是轉世了吧,而且你已經找到了他?」
熔烙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不過熔烙的沉默已經是表明了一切。
「我就知道。」神王搖了搖頭,「你還想幫那個江楓對抗我嗎?哦,對了,現在他不叫江楓來著,他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熔烙語氣堅定道,只不過心跳加速了起來。
「你在緊張?」神王微笑道,「因為那個江楓的轉世境界不高,所以你現在擔心我去找他……」
被猜中心思的熔烙看向神王,貝齒緊咬著紅唇。
「不用太擔心。」
神王起身,笑著看向熔烙。
「放心,在他沒有完全地成長起來之前,我是不會殺他的。
我要對付的是真正的江楓,而不僅僅是他的轉世,若是那樣的話,那也太沒意思了。
萬年前他封印了我,我倒要看看,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是否還能做到。
對了,璨芷呢?現在她的轉世在哪裡?為何還沒有覺醒神格?」
「姐姐她還沒有轉世……」熔烙開口道。
「哦?是嗎?」神王眯著眼睛看向熔烙。
許久,神王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罷了,也無所謂了,就算是她的轉世出生了,那也是給我添麻煩而已。
你們就在這裡多玩幾天吧,過些時日,你們就沒這麼輕鬆了。」
院落之中,一陣風吹過,神王已經是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在寒雪宗的百里開外,漫天的風雪吹卷而起,幽淵計程車兵已經是集結在一起。
同一時間,在一座冰室之中,冰室花開百朵,一名女子坐在百花之中。
冰色的氣息圍繞在女子的周圍,許久,女子緩緩睜開了雙眸。
女子起身,冰色的裙裳貼著少女曼妙的身姿。
赤著白皙的腳踝,女子邁步走出冰室。
「師父……」
冰室口,女子的弟子,妖族天下十一人之一,來到了女子的身前。
「我要去寒雪宗。」
看著遠方,女子緩緩開口,冰色的眼眸若那冰晶的凝結。
……
蓬萊洲,白帝國的軍隊已經是到來。
對於儒家學宮來說,白帝國軍隊的到來無疑是給蓬萊洲的儒家學宮弟子們帶來了希望。
其實本來就算是儒家學宮的宮主不在,作為浩然天下的唯一學宮,裡面的君子賢人祭酒,仙人境的儒家書生也還是有的。
想容的夢城之軍若是真的要和儒家學宮戰個你死我活的話,儒家學宮儘管人沒有夢城多,但是還真的不一定會輸。
但是問題在於,想容利用了人性,讓近乎半個蓬萊州與儒家學宮為敵。
儒家學宮的書生就像是移動的寶藏,誰不想動一動?
儒家學宮也不是坐以待斃,儒家一直講究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那些人要那自己的項上人頭,那麼他們就要做好被鯊的準備。
所以儒家學宮也有反抗。
但問題是,儒家學宮反抗地越多,蓬萊州死在儒家學宮手下的人就越多。
逐漸的,一開始蓬萊洲的妖與人獵殺儒家學宮書生是為了錢財。
到了後面,那就不是單純地為了錢財了,那就是有了恩怨。
想容這是要把儒家學宮放到與蓬萊洲的對立面。
不過幸好,白帝國的軍隊一來,直接轉移了仇恨。
白帝國軍隊來的第一件事並不是要去找想容,而是去清掃蓬萊洲的宗門。
如同當時在萬妖洲做的一樣,蓬萊洲的王朝國度以及宗門皆是被白帝國的數萬鐵騎一道道踏破。
一個個修士被吸取入軍隊之中,然後以戰養戰。
這一些修士一開始也確實很是抗拒。
但是當他們發現,自己隨軍作戰的軍功,要比獵殺儒家書生要更加划算的時候,所有人都開始真香。
一個個宗門王朝被破滅,甚至白帝國軍隊發出了公告:與儒家學宮為敵,那便是與白帝國軍隊為敵。
此時的白帝國已經是有了名聲與威勢,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敢和白帝國的軍隊作對。
不出四個月,儒家學宮的弟子終於是敢在蓬萊洲的地上走路了。
而就當所有人以為白帝國與想容終究有一戰的時候,一個劍修來到了蓬萊洲。
而當這個劍修來到蓬萊洲的第一天,就被綁了起來。
第二天,白帝國軍隊以這個劍修向夢城發出了講和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