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 若干年之後

「姐姐,姐姐大事不好了......」

劍洲萬劍宗,清漣拿著最新一天的山水報朝著林清婉的山峰飛去。

聽到妹妹的呼喊,林清婉收起劍氣。

「清漣,怎麼了?」

「姐姐,萬里城......姐夫他......」

聽到是萬里城的訊息,林清婉趕緊接過妹妹手中的報紙!

攤開一看,林清婉小臉一陣煞白!

......

白帝國皇宮。

白巧回來之後,姐姐白靈與妹妹白巧一齊處理著白帝國的事務。

兩個身穿宮服的少女在御書房之中互相配合,閱覽奏摺,互相研磨,倩影在御書房中來回走動,看起來很是繁忙。

「妹妹,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姐姐來做便好。」白靈將白巧從桌案前拉起。

白巧已經是連續七天沒有閤眼了,這要是累壞了怎麼行?

「沒事的姐姐。」白巧輕輕拉著姐姐的手,「白巧還可以再看一些奏摺的。」

「別看了。」白靈笑著摟住自己的妹妹,「要是主人回來,你卻累壞了,現在陛下還在閉關,誰服侍主人呢?」

「姐姐......」白巧俏臉微紅,自然知道自己的姐姐指的「服侍」是什麼意思。

「好啦好啦,去休息一下吧,不要把自己累壞了。」白靈也不打趣自己的妹妹。

白靈搖了搖頭:「白靈還想再等一等,今天的山海報還未送來,白靈想要知道主人的訊息。」

「白靈姐,白巧姐,不好了,江哥哥......江哥哥他......」

就當白靈話語剛落,已經是從一隻小白狐長大成一個亭亭玉立小姑娘的白雨柔跑進御書房。

半柱香之後,只見白靈白巧朝著白帝國皇宮的閉關之所趕去!

......

「你們這是幹嘛?」

日月教,嘰嘰波等人攔住了要離開日月教前往萬里城的姜魚泥。

「教主!還請教主三思啊!」

「是啊教主,教主現在要去萬里城,兩個月後一切已經結束,萬里城將會被妖族天下掌管,教主此次前去,無異於羊入虎口啊!」

「教主!教主要相信的江兄!相信江兄一定是可以的!」

「教主試想,萬一江兄從妖族天下手中逃脫了,可是教主卻出事了,這可如何是好?」

太二真君等人不停地勸說。

當今天一看到萬里城傳來的訊息,尤其是看到萬里城讓江臨負責斷後時,他們就知道自己的教主肯定坐不住了。

也就幸好自己反應得快。

否則的話,教主怕不是已經離開日月教,飛往萬里城的途中了。

看著面前的眾人,姜魚泥眼眸眯起:「太二真君,再說一邊,讓我離開,我要去找小臨......否則的話休怪我......」

姜魚泥話語未落,一道紅霞從天空劃過,砸在了姜魚泥的後背。

下一刻,失去意識的姜魚泥從空中墜落,不過被林姨很好地接住。

「如花,將這妮子搬到我的房間去。」

林姨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是。」名為如花的女子抱著姜魚泥飛往春風樓。

「好了,你們也別愣著了,該幹嘛幹嘛去。」林姨掃了太二真君等人一眼,「對了,你們去通知一下方若那小姑娘,就說姜妮子又開始犯傻了,這兩個月麻煩他暫替一下教主之位。」

白帝國一座有白帝國皇宮直管的重城之中,陳族已經是安穩了下來,並且諸長老以陳火和陳妝為首,開始進行對後輩進行訓練。

並且陳族各長老開始在城中收徒,若是遇到根骨不錯的,他們真的不介意將陳家拳交給他們。

只不過目前為止,這樣的小孩目前只收了兩個。

而今天,但山水報上關於萬里城的訊息出來時,這座改名為「開天城」的城池開始加緊部署城中的守備。

而在城中一府邸,一身穿長裙、已然是挽起髮髻,象徵著已為人妻的女子開始看著面前的父母,輕咬著紅唇。

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不會讓自己去萬里城的。

......

萬劍洲一宗門,全宗上下正在加固著護山法陣,每一人都忙裡忙外。

「加快宗門法陣的佈置!抵禦外敵!」

「是!」

「就算是萬里城攻破!我等也要與妖族天下決一死戰!」

「是!」

......

同樣,梧桐州一宗門,當萬里城即將被攻破的訊息傳來之後,全宗上下召開了會議。

在會議堂上,每個人心思各異,心神極為的凝重。

「萬里城要守不住了?」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聽說妖王舞愫愫對人族不錯,要不然我們?」

「畜生!我等生為浩然天下人,死為浩然天下鬼,你在說什麼?」

一張長老拍桌而起!

「聽好了!若是再有人揚言要投靠妖族天下,視為叛宗之罪過!違者按宗門規處理。」

......

尋仙洲一宗門。

「師尊,萬里城.....」

「為師知道了。」

「師父,那我們......」

「放心,屆時妖族天下真的打到了我們宗門之外,我們大不了投誠便是。

那一些妖王又不是傻子,與其攻打我們浪費戰力,那還不如招攬我們,鞏固壯大他們的勢力。」

「投誠?可是師父.....」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可是徒兒啊,你要記住,在這個世間,保全自己,保全宗門,才是上上之選啊!」

......

從萬里城宣佈訊息,再借由新聞家修士,將訊息傳遍整個浩然天下,時間總共還不到十天。

而就在這十天中,天下各宗各派對於萬里城的即將攻破或多或少都有些許的意外以及惶恐。

但是天下各宗各派對於妖族天下的攻打,態度不盡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