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 壓軸戰

否則的話就算是沁兒不會洩密,但是沁兒對著自己態度肯定有所改變,那月老翁和殄彷肯定會察覺。

唉.....算了。

看到院落外的江臨,殄彷的眼眸中充滿了喜悅的色彩,若那絢爛的雷射,讓人移不開眼睛,想要就此沉淪。

女孩從凳子上起身,搖曳著月下紅裙,紅裙裂痕下的一抹雪白泛著月光的色澤。

如點水一般,女孩輕悅地走到了江臨的身前。

併攏著紅裙下的修長雙腿,站定在江臨面前的女孩抬起螓首,痴痴地看著他。

「我打擾你看星星了」

江臨不受控制地牽起她的手,將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殄彷搖了搖頭,柔弱無骨的小手任由江臨握著。

「我們一起看吧。」

江臨笑了笑,也不理會女孩的回答。

他知道殄彷很喜歡星星。

畢竟當初在夢城秘境的時候,每到晚上,她都會仰望著星空,雙眸隨著星星的每次閃爍而眨動。

宛若一幅月下美人圖。

於是乎,江臨拉著殄彷的小手,還真的就在深夜和一個傾世的美人坐在院落裡看星星.....

只不過,江臨是在看著星星,可是殄彷一直看著他。

「怎麼一直看著我?」

江臨笑著捏了捏她軟軟嫩滑的臉蛋,再輕輕按了按她水櫻般的唇瓣。

殄彷不語,只是微紅著小臉低下螓首。

江臨也不追問,只是轉過頭再看著星星。

其實別看江臨現在淡定無比,眼中只有星星。

實際上,江臨的內心已經是天人交戰!只能憑藉看星星來轉移注意力。

一種想要學習外語的心情在江臨的胸膛亂撞!

江臨從來都沒有這麼想要學習,想要被知識圍繞,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

但是江臨覺得自己已經是和殄彷以及沁兒擺酒了。

若是再沉迷於學習外語。

這也太對不起玖依她們了。

所以江臨決定了,那就一起看星星,說不定看著看著,殄彷就看膩睡著了。

可是......

就算是沒有回過頭,江臨也是感覺的到,身邊的少女一直在看著自己。

她依舊是注視著自己,視線沒有片刻的分離,好像想要把自己烙印在她的那星空般的琉璃雙眸中。

清晨,露珠凝聚在小草之上,順著葉片緩緩滑落,露珠滴落在溼潤的泥土地上,一陣清風拂過,帶著泥土的芬芳與清晨的山林所特有的味道。

院落中,夏日的陽光撒進窗沿,潔白的窗簾隨風浮動,窗簾的影子時大時小,時高時低。

房中的幾粒灰塵在陽光之下散著淡淡的色澤,像那小精靈在空中起舞。

或許是陽光覺得自己還照的不夠遠,它們努力地爬啊爬,終於是爬到了滿是喜慶紅色的新床上。

在繡著大大的「囍」字的新被之下,少女已經是醒來,一雙明亮的眼眸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己枕邊的他。

事實上,少女已經是醒來有兩炷香的時間了。

在這兩炷香的時間中,少女數著他的睫毛,數了一遍又一遍。

確定自己沒有數錯後,她便是小心翼翼地探出白皙的小手,撫摸著他的眉梢,將他的眉梢從裡而外地輕輕舒展。

然後少女又被他的鼻子所吸引,伸出食指,柔軟的指唇輕輕點了點頭他的鼻子。

睡夢中的他像只懶豬一樣的哼哼了幾聲,由於鼻子發癢,所以還低頭往少女的懷中拱了拱。

臉頰微紅的少女抱著他的腦袋在懷中,可見的幸福已經是爬上少女的眉梢。

彷彿少女抱著的不只是一個渣男的腦袋,而是抱著整個世界……

而等夫君再次安靜之後,妻子的注意力又被他的嘴巴吸引。

像是做賊一般,少女一雙卡姿蘭大眼睛微微流轉,然後身子往被子裡縮了縮,直至自己的額頭比他的額頭低一點。

隨即,少女的腦袋緩緩靠近,螓首微微抬起,櫻粉色的唇瓣在他的唇上輕輕沾染了一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

就像是你開局玩遊戲,始終是最後億把......

終於,就算是蜻蜓點水,江臨也是被點醒了。

睜開眼看到的,便是殄彷那精緻的容顏。

真的很好看!

不過被發現的殄彷臉頰更紅了,可是她依舊是沒有轉過身,只是低著頭,額頭頂在江臨的胸口。

「該起來了。」許久,少女緩緩開口道。

「啊.....哦.....嗯。」江臨也是回過神。

在割裙禮之後第二天,好像還有什麼其他的儀式,確實是賴不了床,也不能再和殄彷一起看動物世界了。

「前……前輩……」

「還叫前輩啊……」江臨揉了揉少女的柔軟的耳唇,「該換稱呼了。」

「嗯……」少女低頭,臉頰飛過一抹緋紅,糯聲道,「夫……夫君……」

「嗯,夫人。」

剛醒來便是看到前輩的模樣,還聽到前輩喊自己夫人,慕容沁整個人像是浸潤在棉花糖裡一樣,軟軟的,甜甜的.....

甚至少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因為和前輩成親,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前輩,這一直是少女的夢想。

可是當夢想成真的時候,慕容沁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直至慕容沁的小腦袋往懷裡蹭啊蹭,感受著前輩的味道和溫度,少女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現在真的是前輩的人了。

天啊……自己這也太幸福了……這麼幸福,該不會遭到什麼天譴吧……

少女幸福地煩惱著……

只不過.....當少女想要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想要再回味一遍的時候。

在少女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抹疑惑。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記不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呢?

自己只記前輩在房門口走來走去。磨磨蹭蹭地不進來。

再然後前輩終於是進來了,將自己的紅蓋頭掀起。

再然後自己就要和前輩親親了。

可是然後呢?

然後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