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的是......其實師父並沒有失智,而是裝的......」
彷彿是想起了在師父「失智」之後,自己哄著師父睡覺,每天都來一個早安一抱等等讓人羞的不行的事情,江臨深深抹了一把臉。
同樣,姜魚泥聽到江臨說知道了她自己是裝的之後,姜魚泥心中震驚不已了一把臉。
在震驚之後就是那羞羞的一幕幕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比如晚上硬是要在小臨臨被窩裡睡覺。
早上一定要小臨臨說一聲「最喜歡師父了」,自己才肯起床。
每次自己都會假裝生氣,然後讓小臨臨哄自己,自己好在他的懷裡撒嬌。
剎那間,姜魚泥的俏臉飛過一抹緋紅,如那冰山的雪蓮滴下一嫣紅。
「羽霓姑娘?」
察覺到身邊女子的不對勁,江臨轉過頭問道。
青竹夫人輕咬著下唇,自責地說道。
自己找到他時,已經是太晚太晚了,他已經是有了喜歡的女子,而且還不只是一個......
為了她們,他肯定會離開的。
對於此世的小楓來說,自己,才是那一個陌生人。
而身為「陌生人」的自己,又要如何留下他呢?
難道要自己告訴他,他就是江楓,那一位人族第一劍神,也就是自己的丈夫?
可是,先不說他到底會不會信,就算是信了,那又如何?
若是他不能自己選擇留下,而是因為自己「語言的強迫」,一種出於責任的內疚,那又有什麼意義?
最終,青竹夫人不知想到了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在那淚漬未乾的小臉上,已經是泛起了一抹羞紅。
「若是自己和他......那他肯定會對自己負責.......」
不過話語剛落,青竹夫人使勁地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若是做出這種事情,與「威脅脅迫」又有何區別?
一時間,心思雜亂無比的青竹夫人恨不得江臨是那種見色忘義,見錢眼開的登徒子,這樣子的話,自己就能夠把他狠狠地「鎖」在自己身邊了吧。
「唉......罷了......能夠找到他,自己也就該知足了。」
青竹夫人輕輕一嘆,併攏著手指,輕點著江臨的眉心。
睡夢之中,江臨夢到自己還在做著三年高考五年模擬,結果一陣清風拂過,將江臨的書本直接吹飛!好不容易完成的作業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像是做了一個噩夢般,江臨猛然睜開眼。
結果一醒來,映入江臨眼睛的,是一片漆黑......
「等等?怎麼回事?天黑了?而且為什麼這‘黑天’怎麼這麼軟?」
江臨很是疑惑,直到江臨轉過頭看到一雙膝蓋,江臨這才發現自己是枕在人家的大腿上!
而能夠直接起到遮陽關燈作用的膝枕......
到了晚上,由於破舊的草屋裡只有一張床一疊被子,所以小男孩想了想,每次都是在河裡把自己洗乾淨之後再鑽入被窩。
每次鑽入被窩的時候都暖和暖和的,或許這就是大人們經常說的暖床......
而在一天,當小男孩隨著太陽的升起日常醒來之時,先映入小男孩的眼前的,不是女孩那可愛安靜的睡顏,而是小女孩那一雙一眨一眨的大眼睛。
小女孩醒了,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看著的小男孩。
小女孩側躺著,眼眸之中不是什麼害怕,而是一種好奇。
四目相對,被小女孩這麼看著,也是有些許的臉紅。
「你......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趕緊坐起了身,有些緊張地問道。
「名字......」身穿青綠色長裙的女孩也是靠坐在床頭上,眉頭緊皺著,「想不起來了.....」
「這樣啊......」
小男孩撓了撓腦袋,翻身下床,櫃子中拿出了一本被稱為「書」的東西。
這本書是一個旅人送給小男孩。
那個旅人自稱自己為書生,還說是一個修士。
在這個戰亂的時代,小男孩不知道名為書生的修士是什麼,但是也聽村長爺爺說過,好像是很厲害很厲害的人物。
「你選一個吧,沒名字的話,很麻煩的。」
小男孩將書籍攤開在小女孩的面前。
「你喜歡哪些字?」
其實小男孩也不認識什麼字,但是她覺得好看的字,若是自己不認識,那自己就回去問村長爺爺怎麼讀。
翻閱著書本,青色長裙的女孩最終還是將那一本書籍放在了小男孩的面前。
一雙大大眼眸看著他的模樣,彷彿在說:「你選......」
江臨再次喊道,提高了自己的聲音,甚至是有一點的失禮了。
像是才聽到江臨的呼喊,青竹夫人那一雙青碧的眼眸才緩緩恢復神色,像是從無限的回憶中走出來。
「久聞江公子大名,今日能夠得見江公子,是妾身榮幸。」
青竹夫人對著江臨欠身一禮。
此時江臨才知道,原來一個簡簡單單的行禮,竟然能夠如此的婀娜多姿!端莊嫻雅,將嫵媚與雍容完美的揉雜在一起!
但是......
被一個比自己大個幾萬歲的前輩行李,而且自稱為妾身,江臨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而且.....青竹夫人從上古時期便是存在......
雖然說青竹壽命接近於無限,只要不出意外,是真正的與天同齊。
但是也因此,修行的速度也是慢上尋常妖族的好幾倍。
不過,上古時期距離現在有十萬年了吧......這位夫人再怎麼慢,穩紮穩打,也該是飛昇境了......
也就是說一個飛昇境的女子對自己行禮......
江臨有點擔心自己會折壽......
「晚輩才是,久聞青竹夫人美名,今日有幸能夠得到夫人邀請,晚輩受寵若驚,還請夫人勿要多禮!」
江臨趕緊回禮。
青竹夫人直起身,對著江臨一笑,好像這竹林都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江公子請坐。」
在青竹夫人的邀請下,江臨與青竹夫人面對面而坐。
素手為江臨沏上一杯茶:「公子其實可以不必通報的,手持妾身寄予公子的竹簡進來便好。不過公子也是,現在才來,可是讓妾身等的好苦呢。」
江臨感覺這個平遠候事情有點多啊,自己救朋友,扯到劍宗幹嘛?再說我本就也是代替劍宗去救幽幽的啊,只不過方式不同而已......
「如此說,閣下是不願意讓開了?」
「我感覺你在說廢話。」
「既然如此,修士之間,生死自負,更何況在戰場之上,我等已經是給閣下顏面,就算是閣下戰死,想必劍宗也不好找我白國麻煩了。」
「放心,劍宗,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