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的反擊讓溶烙鬆了一口氣,甚至眼角之中,還帶著隱隱的笑意。
溶烙沒有與江楓在神庭之中糾結,溶烙直衝而下,落在一滿火山岩漿的地域!
這便是溶烙掌管的熔火大地。
「唉......這可如何是好啊。」
江臨輕嘆一聲,離開了圖書館,往日月鎮走去。
對於神王的復活,江臨現在是一點也不擔心了。
江臨相信,就算是溶烙姐找到了神王封印的地方,第一個不想讓神王復活的,便是溶烙姐。
只是......
腦殼疼啊!
經歷溶烙的記憶之後,江臨也是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的記憶是真的被喚醒一部分,江楓對溶烙的情感沒有絲毫隱藏地浮現在江臨的心頭。
對江楓來說,不,應該是對江臨來說,真的是把溶烙當作姐姐一樣看待的。
可是那一天......
想起那一天,江臨便是深深抹了把臉。
如果自己沒有記起來還好,可問題是!自己記起來了啊!
這以後若是相見,這得多尷尬啊!
像是段譽當年發現木婉清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只不過江臨和溶烙的情況是反過來而已。
當然了,江臨和溶烙,一個是人,另一個則是神,八竿子打不著一起就是了。
可是,那些情感倒是真的啊!
「喂,江小子,怎麼了?你失戀了不成?」
聽著江臨的唉聲嘆氣,沽酒小娘將醬牛肉放在江臨的桌子上。
「沒......只是想,為什麼我命犯桃花。」
說著,江臨含著淚吃了兩斤牛肉,二兩酒,就著辣醬和鹹魚吃了三大碗的牛肉酸菜面。
「......」沽酒小娘白了這小子一眼,也不想去理他了。
填飽肚子,江臨再去了一趟陳府,還是小花開門,然後還是小花把江臨給趕走了,表示「白姑娘沒事」,然後再看了眼江臨的腰子,江臨被看得有些慌。
二人切磋的地方挑在了日月教的一塊荒原上,也就是小黑經常實驗機器的地方,當然了,也是日月教弟子日常渡劫的場所。
比如在他們的不遠處,還可以看到幾個日月教弟子的黑影,然後就是雷雲密佈,天雷滾滾。
江臨將路上隨手撿的兩根木棍,一根丟給了房抄裙。
其實江臨本來是想用本命飛劍的,但是那天初雪找到了最初劍身之後,現在依舊是沒有動靜,在呼呼大睡呢,江臨也沒有辦法動用本命飛劍。
看著那一根木棍,房抄裙先是一愣,眼眸中閃過一抹不知的神色,隨後將那木棍插在另一邊,笑道:
「江兄,我是術修。」
「沒事,法器你隨便用就好。」
「來了哈。」
聲音落地,江臨立刻消失在原地,待到房抄裙反應過來,江臨已經是一棍遞出。
房抄裙低頭躲過,一道寒光劍氣閃過,前方的千米之地的竟覆蓋冰霜。
「老江,在你的離開的時候,俺只是把你的一些內褲襪子還有內襯什麼的小東西拿去賣,真的沒賣幾個錢啊。」房抄裙趕緊拉開距離,他發現老江好像有點玩真的了......
不過這真的是龍門境初期的劍氣嗎?房抄裙看了看身後,嚥了口唾沫,你說是金丹境後期我也信啊!
「......」
聽著自己的貼身物品被賣,自己竟然還沒分成!江臨眉頭微抽,很想罵人,但江臨還是忍住了。
又一個瞬閃,江臨劍浪揮出。
那木棍之上,已經是覆蓋一層冰霜,木棍已經是變成了冰棒。
作為傳統的術修,房抄裙其實就是一個法爺,拉開距離後,房抄裙迅速結印,兩隻偌大的法相雙手將房抄裙護住。
緊接著房抄裙消失在原地,幾個「豪火球」轟轟地往從天上落下,江臨「z字抖動」完美躲避,幾條藤蔓就從地上破土而出。
江臨插棍於地,剎那間,荒原沙地竟然變成晶瑩剔透的冰面!藤蔓皆是被凍住。
不給江臨喘息的功夫,六道法陣上下左右前後圍住江臨。
那妹子趕緊按住裙襬,然後順著那兩道猥瑣的視線罵了幾聲「流氓」,紅著臉跑開。
「粉色的。」
「嗯,還帶著藍色的條紋。」
兩個紳士同時評鑑道。
「要喝酒嗎?」經過一點小插曲,江臨再次迴歸正題。
江臨的意思很明白:「要喝酒嗎?我請你,然後你給我講故事。」
「酒好嗎?」
「八二年的女兒紅。」
「給我一罈。」
「瓜子呢?」
「我比較喜歡磕西瓜子。」
江臨白了這個異類一眼:「我喜歡葵花籽。」
於是,蹲街吃包子二人坐在了陳府的門前,一邊喝酒一邊磕著瓜子。
小花還很不耐煩的給這兩個傢伙做了一隻鹹水鴨,然後再哐噹一聲把門關上。
「你老婆還在裡面?」吃著鹹水鴨喝著酒,房抄裙問道。
「嗯。」江臨點了點頭。
「你的老婆和你另一個老婆的老媽在探討人生,說真的,老江,我挺佩服你的......」
「別說了。」江臨輕聲一嘆,「俺頭疼......」
「話說小花該不會是你的通房丫頭吧?」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小花本來就是小嫁的貼身侍女啊,只不過聽說你家的小嫁一直以姐姐對待。」
「呃......還是別了吧......」江臨的額頭冒出冷汗。
自家的小嫁自己都對付不了,現在還在來一個小花姐,這怕不是要把自己錘成人幹。
「算了,不說這個了,趕緊說你的故事,搞的我很閒一樣。」
江臨轉過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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