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更點燃江臨想要抽到品級為「???」的乖離劍的慾望......
不過這種念頭還是想想就好了,系統這種狗策劃簡直和某易有的一拼!
「小胖,這是為師能夠給你的所有東西了,你要好好收著,尤其是這本,一定不要給別人看到了。」
「誒?老師,難道您要走了嗎?」
就在江臨裝暈,等著這隻狐狸把自己扛上床警惕心最低、從而一鼓作氣制服她的時候,江臨感覺到她竟然在摸自己的臉!而且尾巴不停地在自己的腦袋上摸來摸去。
這隻狐狸喜歡玩摸頭殺不成?
狐妖摸著江臨的臉,確定好江臨是真的昏迷之後,想起那位大人說他其實帶的是假臉。
為了以防萬一,狐妖輕輕將江臨臉上的麵皮揭下,生怕損壞了這一張帥氣的臉龐......
狐妖一邊看著手中那位大人給的畫像,一邊仔細看著江臨的真實面容,不由一嘆:「雖然也挺帥的,但是有點讓人失望啊,還是假臉好看。」
聽著狐妖的話語,江臨胸口一悶!
將江臨的腦袋側了過來,狐妖看著江臨的臉,輕輕一嘆:「唉......雖然沒有假面皮帥,但是怎麼看還是覺得怎麼可惜,可惜了啊,明明長得挺帥的,養著也好啊,你怎麼就得罪了那位大人呢?」
「算了,反正那位大人也沒說什麼時候殺了,自己先嚐兩口也沒關係吧,畢竟這麼年輕就到達觀海境、而且還這麼帥的修士,實在是太難得了,這要是在妖族天下,早就不知道被那個一方之主抓回去當面首了。」
錢夫人自言自語著,輕輕扶著昏迷的江臨就往屏風後走去。
勾著錢夫人的肩膀,江臨已經在緩緩調動靈力,在錢夫人身後的手指匯聚著靈力,小小的電花在手指尖纏繞。
這是日月教自稱為「雷電法王」賈藤嚶為了抵掉肚兜的錢而教給自己的絕學之一「麻痺一指」!
憑藉著自己現在的境界,足夠讓這位錢夫人昏倒在地了!
可是就在江臨一直要觸及這隻狐妖的背部時,下一刻,幾股靈力在房間中緩緩顯現,江臨立刻收起了指尖的閃電。
「狐妖,你在幹什麼?」
江臨也是顫抖地站起身,回頭看向那個把自己肚子捅了一個洞的女子。
「小女拜見公子。」
江臨剛轉過身,就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
在江臨的眼前,是從下午就消失不見的侍女玖玖。
當然,從她身後的九條長尾來看,江臨現在也知道了,她從來都不叫做玖玖。
說起來也奇怪,江臨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當聽到玖玖這個名字的時候,自己竟然有種莫名的親切感覺。
這就像是在生活中,你突然對某一個場景感覺很熟悉一樣。
玖玖將身上的幻術撤下,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是一個身形曼妙高挑的女子。
依舊是披著面紗。
銀髮之間依舊插著串糖葫蘆般的竹籤。
可是不一樣的是......
在那雙依舊美到讓人覺得不真實的銀色眼眸中,竟然有兩行淚水緩緩滑過。
這太奇怪了。
難道這妹子每殺一個人都要哭一場?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麼一個仙人境的九尾天狐,為什麼會扮成面容已毀的女子來接近自己?
難道是觀道嗎?
還真的有可能。
畢竟聽說有些上五境的大佬一旦遇到瓶頸,就喜歡有事沒事幹假扮成小正太或者是小女孩到處跑,看一些小修士的小道來悟自己的大道。
瀕臨死亡的江臨身體失去了所有知覺,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都感受不到,但是卻有一股強大的靈力注入自己的身體要強行維持自己的生命。
不過這就像是做一邊放水一邊注水的數學題一般,就算是仙人境的九尾天狐,對於生機盡斷的江臨,也是沒有任何的機會。
但是!
雖然江臨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又突然想救自己,不過對方注入自己體內的靈力倒是給了江臨最後的希望......
將最後的意念注入白玖依傳來的靈力中,從江臨體內消散靈力化為萬千的光點消散在空中。
當靈力觸及到白玖依的那一刻,江臨的話語也是傳入進她的心湖......
「ping......」
如同瓷器破碎一般。
江臨的聲音剛在白玖依的心湖中消失,江臨身軀破碎,化為萬千靈力從白玖依的懷中消散而開。
女子依舊跪坐在地上,九條長尾展開垂落,只是在她的懷中,那個男子再也不在。
他永遠地消失了......
......
「所以說我就是不喜歡雄性!不管是人族還是動物亦或是什麼花草精怪,都讓人感覺噁心。」
渡船的房間中,白依依舊抱怨道,甚至有些後悔跟著自己師父出來了。
「哈哈哈,別那麼說嘛……誰讓我們是白狐一族呢,而且小依你還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媚骨天成。」
妖物到達一定修為後,會選擇化為人形。
因為人形最接近於上古時期的神靈,對於大道更加的有親和力,人形的小天地也是世間萬物中最為嚴密且完美的。
妖物化為人形後,不僅會保持原來的審美,也會逐漸接受並欣賞人族的審美。
而奇怪的是,白狐無論是對於什麼種族,都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在一些雜聞中,甚至還傳出過一頭靈智剛開野山羊喜歡上了一隻白狐,然後天天往白狐的洞旁邊送草,活脫脫的像一隻舔羊......
對於自己的媚骨天成,白依也是知道的,並沒有理會師父的話,而是看向在天空飛行的渡船之外。
「小依好冷漠,師父好無聊的說。」
看著自己的徒弟冷淡的樣子,白千落下巴頂在桌子上,頭頂的兩隻白狐耳也是無力地聳拉著。
而就在小男孩手中的菜刀要觸及小白狐脖頸、同時也是白依要破開靈竅離開的時候,江臨手中的刀突然停了下來。
白依好奇地讀起他的內心。
發現他竟然不忍下手?
緊接著,為了自己的晚餐,小男孩握起刀又再次嘗試,但是三次之後,小男孩始終沒有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