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鳴書院之中,無論是修士亦或是普通人,皆是抬起頭,看著這半片冰雪,半片星辰。
兩名男子各自主宰半片天地。
三天三夜,龍鳴書院書生,盡覆劍傷。
江臨接受了龍鳴書院的邀請,留在龍鳴書院參加龍鳴辯學。
而在那一次踢館之後,書院眾峰一下子少了不少的身影,畢竟都在床上養傷,江臨和房抄裙也是安心養傷。
時間再過一個月,江臨的傷勢基本痊癒,房抄裙的傷勢也是穩定,至少不用包的像個木乃伊了。
這一天,房抄裙一大早來到江臨院落,表示要去上墳,問江臨去不去。
江臨這才知道,幾千年前,那一個以房憫威脅房抄裙的龍鳴書院準聖,就是這一天死的。
江臨自然是跟著去了,不過江臨沒有讓玖依和墨離跟去,而是想讓她們能夠幫忙掩飾一下,別讓憫憫跟過來。
走在山間小路,江臨和房抄裙在那天之後已經是出名了,可以說整個龍鳴書院,還真的是沒有不認識他們兩個人的。
尤其是那一些來自凡塵王朝的大家小姐,看著房抄裙和江臨的眼神就沒有不炙熱的。
甚至還有一個姑娘,被江臨和房抄裙猥瑣的眼神看得拔腿就跑,結果現在看向他們,竟然還帶著些小小的羞怯。
「你該不會要把他的墳給拆了吧?」江臨問道。
房抄裙白了江臨一眼:「你覺得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有點。」
「......」
稍微打趣之後,二人便是來到一座靈力稀薄的山峰。
這座山峰就沒有什麼小道了,更沒有什麼亭子,一看就是沒有人住過,也沒想著去開發。
撥開叢叢荊棘、樹枝,再嚇退幾條竹葉青。
「幾天前,我和你的老師打了一架,事後,他告訴我,你魂魄還在,你這種以挾持弱小之人的敗類,竟然還會有執念,竟然還不是殺我,有意思。」
冷石依舊是不說話,只是喝著酒。
「冷石,我問你,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如何做?」房抄裙冷漠地看著他。
冷石也是直視著他的眼睛:「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那麼做!」
冷石的眼中,盡是決意:「我絕對不能讓一個仙人境的劍修叛出浩然天下,再讓浩然天下多出一個強敵!我更是不會放想容離開!若是當時能夠殺掉你們,就算是讓我入佛家十八層地獄,我也甘願!」
冷石冷冷地看著房抄裙,房抄裙也是冷冷地看著他。
許久,房抄裙緩緩站起身,將酒罈放下,轉身離開:「我找到了憫憫的轉世,憫憫現在也活的很好,趕緊滾吧,下輩子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看著房抄裙二人的離開,冷石還想說些什麼,但依舊是愣在原地,欲言又止。
他們離開之後,秦愛回來,整理著他碑前的吃食酒罈。
「走吧,我沒事的,我會找到你的,不管過了多少輩子。」
秦愛眼眸柔和,緩緩開口。
冷石想要觸控她,可是卻縮回了手,邁步離開。
龍鳴書院,賢人君子,皆是抬起頭,看向那只有一座墓碑的山峰。
一座院落中,正在等著哥哥回來的少女無聊地翻著書籍,只是一個男子不知何時站在她的面前。
「抱歉。」
男子正對著她,深深一禮。
若有所感,少女抬起螓首,看向空蕩蕩的前方,只是溫柔一笑。
男子也是一笑,化為縷縷春風。
這一天,龍鳴書院春風拂過,書生手中,經書萬卷,如聖人手拂,輕輕翻頁。
「江臨又問:‘大船再次遭難,必須丟下五萬人,否則將會沉入海底,你又如何抉擇’」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