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對不起......對不起.......憫憫......對不起......」
枕上的他不停地搖著頭,淚水順著他眼角滑下,眉頭痛苦緊皺。
「沒事的......沒事的......」
輕輕撫平他的額頭,女孩輕柔一笑,正午的陽光灑下,可卻比陽光還明媚。
「憫憫,從未後悔過的。」
陳妝不由苦笑。
或許是想著自己的女兒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的一個男人呢。
而為什麼這高傲的女帝會喜歡上這個小子呢。
但是......
看著那依舊未散的劍運,再想起他在煉神秘境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或許看來,這樣的男子,最是惹得女子喜歡吧,就是有些渣就是了。
「陳夫人真的不阻止我?那小臨,今晚我就奪走了,小嫁妹妹傷心也別怪我哦。」白玖依微笑道,只是在她的臉上,已經是飛過一抹緋紅。
平時嘮嘮叨叨的要雙修的少女,此時,確實小手捏著裙襬,有些許的緊張。
「沒事,反正你也贏不過她。」
陳夫人溫婉一笑。
「哼!那看著!」
白玖依自然知道陳夫人口中的「她」指的是誰。
「這次你想用什麼方法?狐族媚術?」
「不。」白玖依眼眸輕彎,笑容甜美,卻又純媚如絲,「我要讓他自己過來。」
江臨感覺整個人都是濛濛的,尤其是剛剛緩解的酒勁的頭痛,現在好像更疼了,甚至江臨都忘記了如何思考,只是憑藉著本能做事。
「小臨!我不想再看你為難自責的模樣......」白玖依哭得越來越傷心,甚至抽泣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如何為難?」
「可是你我已經繫上姻緣線,你我已經是成親,但就算如此,你至始至終都沒有碰過我,難道這不是為難嗎?」
「不是!」
江臨話語剛落,便一把拉過了白玖依,緊緊擁抱著她,吻了上去。
白玖依嘴唇柔軟的甘甜被江臨霸道地品嚐著,甚至已經是有些粗暴。
白玖依的身軀有些繃緊,想要推開江臨,可是江臨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漸漸地,白玖依身體癱軟在江臨的懷中,兩唇分離,是大口喘息的她。
「如果真的沒有......」白玖依抬起頭,如媚如絲,「那你敢要我嗎?」
僅僅是一句話而已,酒醒之後本來就沒有多少思考力的江臨理智崩潰,而在她的面容,一抹得意「計劃通」的微笑一閃而過.....
一抹劍氣從房間掠過,割斷窗簾的細繩,兩側窗簾從上到下,左右合上。
房間之外,一陣春風吹拂過一株小草,小草不甘忍受春風的壓迫,驕傲地停止的身子,顯示自己「野火吹又生」的強大生命力。
春風與小草不停地發生衝突,一個想要把小草壓彎,讓它知道自己的厲害,一個想體現自己的堅韌,堅決不倒!
於此同時,趕往萬里城,距離萬里城剩下不到一天路程的蕭雪梨突然心神一緊!
這種感覺已經是不止一次。
好像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又被誰給佔有了一般......
江臨尷尬一笑,不過也是沒有反駁,確實,如果是以自己之前的那個狀態的話,若是隻憑藉武夫境界,自己確實得被錘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