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儏芷.....儏芷......」
江臨不停地念著,緊緊抓著胸口,滿頭大汗,他想要去記起,這兩個字彷彿刻印在自己的靈魂中,熟悉無比,可是怎麼都記不起來。
「錚......」
就當江臨差點墜入心魔時,劍心清鳴!江臨猛然一顫,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只是這個名字,依舊是在不停迴響,她的容貌,她的溫雅,讓人甘願著魔。
溶烙帶著小江楓前往一個又一個地方,若不是神王的領域她無法踏足,要不然的話,怕是神王的那一柄長槍,她也要拿起來耍一耍。
那羊奶被溶烙做成了早點,每一天都給江楓喂下去一塊,像是投食。
原者森林的萬歲花洗都沒洗,溶烙往自己的胸口擦了擦之後,直接就往小江楓的嘴裡塞。
那一塊冰晶,溶烙把其鍛入小江楓的本命飛劍之中。
溶烙不停地喂小江楓一些奇怪的東西,小江楓每次要跑,但是都被她拉了回來,然後壓在身下就笑嘻嘻地往他的嘴裡塞。
可是逐漸的,小江楓的修煉卻更加的順利,而且體格更是強魄!
也逐漸,小江楓長大成了大江楓。
不知什麼時候,對於溶烙來說,原本那一個只有自己腰間那麼高的小正太,已經與自己一般高,又再過了些年,他已經是比她高過了一個頭。
手握一柄冰雪長劍,紅帶束髮,身形挺拔修長,稜角分明的臉龐帶著儒雅與堅毅,他的賣相極好,而且,年紀不過三十的他,已經是成為了天下人族修為最高者!
……
「喂,傻大個,來陪姐姐練練。」
一天,溶烙如往常一般來,擼起了紅色的衣袖,冰潔的肌膚露出。
只不過,今天的她看起來很是不開心,甚至有些小小的脾氣。
三日之後,是江楓離開的那一天。
在這一天,溶烙聽到了自己神域之門口扣響,神識放去,是身穿一襲白衣的他。
溶烙終於是離開自己的神座,想要離開自己的神域,想要再去見他,可是當她要離開自己神殿的一瞬間,卻又停下了腳步。
看著少女修長纖柔的背影,江楓還想說些什麼,但是一切壓在心頭,小時候經歷的一幕幕不停湧現,一時,也不知說何是好。
對於江楓來說,在這偌大的神庭,家人無非二人,師父與溶烙姐姐。
他是人,她是神,二人本來永遠都不會有任何的交集,可是現在,在江楓的心中,溶烙已經是比親姐姐還要親。
最終,千言萬語只是化為江臨抱劍,彎腰三禮。
「江楓此去,不知年月,師父與溶烙姐好好保重。」
「趕緊......趕緊走......」貝齒緊緊咬著鮮紅的下唇,溶烙已經是帶著哭腔。
「溶烙姐不用再幫我擋住那些神靈了,否則的話,就算是溶烙姐,也是免不了責罰的,楓雖然打不過溶烙姐,但要離開,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就知道吹牛皮。」溶烙緊緊捏著裙襬,不讓自己哭出來,更是剋制住自己,不讓自己轉過去見他。
她怕這一見,自己再也不捨讓他離開,會強行留下他,可是她知道,他要走。
伸出手,江臨想要去撫平她翹起的長髮,可是最終還是放下,轉身離開。
一炷香之後,神庭天雷滾滾,幾個高神格的神靈要去抹殺江臨,可是卻被儏芷的沖天劍氣擋住,又有幾個神靈繞過儏芷,但卻被一道岩漿屏障,徹底堵住了通往下界的路。
「溶烙!你這是如何?」
幾個神靈怒目望向溶烙所在的方向,神音傳遍整個神庭。
「他是我的弟弟!誰敢動他!」
溶烙火紅長髮無風自舞,整個神庭,已經被熱浪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