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眉頭微抽,但還是拿起了紅棉,可剛要上粉,輕輕一嘆,又將其放下。
「怎麼了?」
整個後背全都倚在江臨懷中的女子問道。
「畫不了。」
「嗯?」
「我行走江湖的技藝給自己畫還行,可是玖依你不行。」
「為何不行?」
「因為你太好看了。」
「......」
僅僅是一句話語,緋紅便是浮現於少女臉頰之上。
不是紅妝卻勝似紅妝。
原來,紅妝也能如此著畫。
「那畫這個。」
捏著江臨的衣袖,玖依含首,將眉筆舉起。
「畫眉.....更難的啊......先說好,畫難看了別怪我啊。」
「沒事。」
女子從江臨懷中直起柳腰,乖巧端坐,雙眸合上。
難看又如何,以前皆是師父與白靈白巧給我畫眉。
可現在。
我的眉,
只想讓你畫。
再綁了一個單馬尾,用自己送的髮簪簡單紮起,髮式清爽簡單,嫵媚中有透露出清純俏麗。
而且陳妝甚至感覺,面前的這名女子甚至可能成為萬年以來唯一一隻證道飛昇的九尾天狐!
當然,對於她的實力,陳妝不是最警惕的,最讓陳妝擔心的是!這個白玖依是真的漂亮!
那種光光是立在那裡就魅惑眾生的媚態,她平生僅見!而且還是一個女帝!心思肯定很深......
小嫁又那麼單純,她怎麼跟人家搶正宮之位啊......
「陳夫人?玖依?」
「不要緊的,小臨你回去就好,這可是我們女人的戰鬥。」玖依輕柔一笑,結束了傳音。
看著身邊白玖依滿溢位的喜悅笑容,陳夫人不由搖了搖頭:「他也想在陳府住下?」
白玖依先是一愣,然後喜滋滋地帶拿了點頭。
「唉.....我們這些女人啊,明明都知道男人不是好東西,可總是會被一些花言巧語迷的團團轉呢,只要給了一點點關心,都會開心不已。」
「可不是嘛。」白玖依噘著嘴,很同意陳夫人的話。
青竹夫人也只是一笑:「果然,溶烙也還是沒變呢,還是的可愛呢。」
溶烙眨了眨卡姿蘭大眼睛:「可愛?什麼意思?」
「應該是......可人疼愛,這個詞是他創的哦。」
「哼!採花賊!」
「好吧,不只是可愛,還傲嬌。」
「什麼叫傲嬌?」
「傲嬌的意思就是......其實你口口聲聲說著‘臭傢伙’,可是你卻喜歡著他。」
「誰喜歡他了!我才不會喜歡他呢!他有什麼好的!那個臭男人......我......」
像是貓咪炸了毛一般,溶烙站起身嬌喊道,臉頰通紅
不過話說到一半,「我」字還在喉嚨中,便看到青竹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溶烙臉頰的緋紅一下子就蔓延到了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