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只要他的意志薄弱一分,那自己做他情人的成功可能性就越大。
「奴家能有什麼意思......只不過公子不想嚐嚐野花嗎?」
「嗯???」
「奴家也不要名分,只要能和公子得閒在一起,那便好了。」水澶氣若幽蘭,「公子試想一下,若是揹著兩個妻子在外偷偷和奴家同床共枕,那豈不是更是美哉?」
「艹!」江臨心裡已經是驚出了聲!
神特麼「更是美哉」,你是不是還想換上殄彷或者是小沁的衣服,來一個「要刺激就刺激到底」啊?
而彷彿是看穿江臨的心思,水澶嘴角輕勾,隨身一轉,殄彷身上穿的裙裳已經是覆在了她的身上!
甚至這裙裳還有道道的刀痕裂口,白皙的肌膚隱隱可見!
江臨整個人都傻了!
啊不是!
為什麼這個人這麼懂的啊?
「公子......」
水澶輕輕靠在江臨的胸口,輕咬著紅唇,眼眸似水,好像就要這麼化在江臨的身上。
「公子......還望公子憐惜奴家......」
語落,水澶抬起下巴,踮起腳尖,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作勢就要吻上。
水澶已經是感覺到江臨的鼻息,馬上就要吻上的時候,突然,水澶感覺自己親到了一種冰冰涼涼的東西。
雖然也有點柔軟,可是,那種感覺,有點像是.......
饅頭?!
水澶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親在了一個發涼的饅頭上!
而在水澶面前的,也不是江臨,是一棵樹!那饅頭被綁在樹上,綁的方法還極具藝術。
至於江臨,早就不見了蹤影。
也就是說,自己一開始就中了幻術?從頭到尾都在勾引一棵綁著饅頭的樹?老孃至始至終都在對一棵樹發......發......
「江臨!」羞愧難當的水澶大喊一聲,一掌把樹拍斷,「你給老孃等著!不和老孃雙修!你休想成親!」
水澶的聲音在山林間緩緩闖蕩,正在院落中點頭微鼾的月老翁猛地一點頭,揉了揉惺惺鬆松的老眼,不由笑著搖了搖頭:「想容這徒弟,倒是有幾分的意思。」
山間之中,水澶氣哼哼地離開,留下被拍斷成十幾節的樹木。
水澶以為江臨離開了山林,不過事實上,江臨繞到了一個少女的身後,而且這個少女還沒有發現江臨已經是到了她的身後。
江臨面前的這個少女,她眼睛正一眨一眨地看著水澶離開的背影,眼眸閃亮亮的,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看到的趣事。
「我說姑娘.....」
「呀!」
江臨剛一開口,身前的少女嚇得嬌軀一顫,懷中的書本往地上掉下。
少女慌忙地在空中接著,可是這書本卻像皮球一般在少女的小手上彈來彈去,最後還是掉在了地上。
少女彎下腰去撿,腦袋一不小心又撞到了石頭.....
結果書依舊是躺在地上,少女在書的旁邊抱頭蹲防.....疼得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