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
「說嘛。」
「不說。」
「小臨......小臨都說了一半了......」坐在江臨懷中姜魚泥抓著江臨的胸口一起搖晃著。
「如果小臨不說的話,那師父就不起來了。」女子壞壞地「威脅」道。
「師父......」
「哼!除非小臨告訴師父那最後一句話。」在江臨的懷中端正坐直身體,扭過頭的她像一個小女孩般耍著可愛脾氣。
看著師父不罷休的模樣,江臨深深呼吸一口氣,只好認命,幽幽開口:
「若是能買下雙珠峰,我就能多多陪師父、和師父有更多的時間在一起了。」
「師父?」
「師父?」
江臨說完之後,端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孩像是失了神一般。
而就在江臨要輕輕觸碰女孩肩頭的那一刻,她長髮輕揚,在江臨的眼前劃過一道黑色的星河。
「小臨,笨蛋。」
女孩額頭頂在江臨胸口,聲聲迴響。
院落之中,看著早已經是沒有江臨身影的門口,兩個絕美女子意見達成了共識。
「不管如何,多謝姜姑娘替我保密了。」
收回視線,心情依舊是複雜的青竹夫人對著姜魚泥欠身一禮。
之前姜魚泥與自己能夠互相保守秘密,就是在互相都沒有被揭穿的前提下,現在姜魚泥被公子揭穿了,可依舊是沒有揭露自己,這倒是讓青竹自己沒有想到的。
「沒必要謝我什麼。」
姜魚泥,亦或者說是姜羽霓再次恢復了那高冷的模樣。
不過她的語氣中雖然帶著些許的冷淡,可是卻不再有距離之感,甚至給人一種的小傲嬌。
「要是你來一個魚死網破,表明了心意,那我才麻煩,我討厭麻煩。」姜魚泥冷冷道,「而且,現在我也佔了便宜。」
對於姜魚泥的話語,青竹夫人雖然有些許的疑惑,但也是記在了心上。
這一晚,睡在內塌的姜魚泥與青竹已經是「睡著」。
緩緩間,房門開啟。
一名男子悄悄走進,在青竹的枕邊,一根竹葉樣式的髮簪輕輕放下。
飛劍與青竹。
兩根髮簪,本是一對。
「小臨.....」
另一旁,輕咬著紅唇的姜魚泥眼眸流轉,最終,姜魚泥在江臨臉上親一口之後,跑到了青竹的身邊:「小臨,我想留下來陪這個傢伙......到時候我會和她一起去找你的!」
姜魚泥的留下讓青竹很是吃驚。
再看著身邊的她那糾結而又不捨的小表情,青竹夫人嘴角更是輕輕一笑。
「那我就在寒雪宗等著師父和青竹夫人了。」
明白了師父用意的江臨也沒有拒絕。
「師父還請夫人多多照顧了。」
「還請公子放心。」青竹夫人欠身一禮。
還會相見,所以無需多言。
再答應了師父每天晚上都會想她一遍,不許再沾花惹草之後,江臨將小黑製造的高達留下,離開了飛舟。
「你真的不和公子去嗎?這可是和公子獨處極好的機會哦。」看著身邊踮起腳尖眺望,眼眸中盡是不捨的女子,青竹夫人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