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冷冰卿這麼一問,還真的是問到江臨的知識盲區了.....
如果說「自己只是客氣一下,該揩的油還是該揩的」。
那麼,冷冰卿會不會一劍給自己砍過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江臨今天總感覺冷冰卿怪怪的。
怎麼說呢......就像是一把無情的長劍,慢慢融化為鐵水,雖然只有那麼一丁點水,但是江臨覺得已經是從有到無的蛻變了。
總之,冷冰卿似乎更有人情味了,這應該是一個好變化。
「這個......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江臨點頭道,然後就乾脆再次握住冷冰卿嫩嫩滑滑的手腕,「那我就不鬆手了」
「......」
冷冰卿其實在等一個解釋,沒想到這個人解釋都不解釋了,直接牽了上來。
但是......
看著江益達握著自己的手腕,冷冰卿再次陷入了疑惑,疑惑自己為什麼沒有拔劍的衝動......
也不等冷冰卿思考出什麼結果,江臨直接拉著冷冰卿往隔壁攤走。
不認識冷冰卿的人看著這麼一個絕美的姑娘竟然被男子牽著手,紛紛感慨白菜被豬給拱了,而認出冷冰卿的人發現冷冰卿竟然被一個男子牽著手腕,整個人都傻了。
他們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喏。」
江臨鬆開冷冰卿的手腕,遞給她一根毛筆,然後江臨自己拿起一根毛筆在紅紙上寫著自己的願望。
冷冰卿看著桌子上的紅紙,拿起毛筆的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寫些什麼。
對於她來說,自己的一切只有劍而已,除此之外,自己還想要什麼呢?
轉過頭,冷冰卿呆呆地看著江益達的側顏。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江臨專心致志折著紙船的時候,冷冰卿才緩緩收回視線,提筆沾墨。
「你寫了什麼?」
看著紙船緩緩飄遠,冷冰卿轉過頭問道。
在江臨的印象中,今晚之前,冷冰卿很少主動問著自己什麼。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寫下「後宮和平」的江臨表示拒絕回答問題,反而轉過話題問道,「你寫了什麼?」
冷冰卿似乎沒聽到江臨那句「說出來就不靈了」,看向波光粼粼的河面,淡淡道:「劍心明澈。」
「我覺得你的劍心已經夠......」
「夠明澈」三個字還沒說完,江臨活久見一般地看向冷冰卿。
一個本就是劍心明澈的女子希望「劍心明澈」,也就是說,她的劍道出了問題?
因為什麼呢?最近也沒發生什麼啊?
難道是冷冰卿看到了這繁華的生活,從而覺得冷清清的修煉劍道不值得?
絕對不可能,冷冰卿的劍心絕對是不可能被這繁華所影響。
「你對自己的劍道有所疑問?」江臨關心道。
「嗯。」冷冰卿點了點頭,「現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的劍道動搖了什麼。」
「呃.....要不我們回去?」
劍道動搖實在是有些嚴重,而且這種事情外人沒辦法幫忙,只能靠自己去疏通領悟,這時候需要靜心。
「應該沒有用的。」
冷冰卿卻是搖了搖頭,清澈的雙眸倒映出江臨的身影,緩緩伸出手:
「能繼續牽著我的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