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之法。」夏桔沒有隱瞞,她甚至都沒有想過隱瞞。
房抄裙的大粗眉微微皺起,眼睛虛看著夏桔:「吞天功法,吞噬他人功力,精血,甚號稱吞天噬地,最後連自己都不放過,你練習這一種邪法,江臨知道嗎?」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夏桔轉過身,微笑地看著宗內的一切,可是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房抄裙看著她的背影,不知為何,竟然有種遍體生寒之感。
「雪痕宗會在三年之內成為一個實力與勢力皆是有一語之地的宗門,這句也還請房公子替夏桔轉達吧,另外,房公子還有什麼是想問的嗎?」
「沒了。」房抄裙是真的一刻都不想要在這裡多待了,轉身離開,他想要了解,也基本差不多了。
本來江臨讓房抄裙過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看看雪痕宗有沒有無惡不作。
現在看來,雖然雪痕宗以毒藥控制弟子以及長老供奉,但都是雙方你情我願的結果,並沒有什麼好說。
殺的修士的也都是來挑釁,更沒有欺凌周圍的國度以及百姓。
這一些,已經是足夠了。
「對了,有一句話老江讓我帶給你一份信,如果你還沒有變成所謂的女魔頭的話。」御劍而起時,房抄裙開口,一封信隨風飄向夏桔,當房抄裙離開這個「鬼地方」時,夏桔纖細修長的手指剛好夾住信封。
開啟信封,裡面只有一張摺紙,將摺紙緩緩展開,是他的字型,更是他的劍意。
信上的話語不長,只有一句,可是,夏桔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水珠滴答落在紙面上,緩緩將墨跡暈染。
可是這片蔚藍的天空,並沒有下雨......
【你別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夏桔才是一笑,來到一座小湖之前,透過清澈湖水,反映著自己的身影。
長得還算可以,可是肌膚卻是有些許的病白,眼眸猩紅,像是血鬼一般,雙唇明明沒有含紅紙,可是卻如火鮮紅。
伸出手指,是血紅的指甲。
稍微運轉功法,夏桔長髮飛舞,原本看起來有些許彈性細膩的肌膚已經是如紙一般,彷彿一撮就破,甚至可以隱隱看到血管以及血液的流動。
「這樣子的我,你肯定不會喜歡的吧。」
夏桔停止運轉功法,身體緩緩恢復正常。
「但你就算是不喜歡又如何呢?」
夏桔不由一笑,眼中邪魅,竟有一抹病態的溫柔。
「我比不上舞愫愫,比不上你那寶貝徒弟,但是我會讓你記住我,無論用什麼的辦法,我會讓你記住我一輩子!
雪痕雪痕,就算是你心覆白雪,我也要在你的心上,留下永遠都無法抹除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