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真的好漂亮。」
「謝謝陳夫人誇獎,陳夫人更是風韻極佳,相比小嫁妹妹也是一個傾國美人。」
「這一點,倒是讓我這個婦人頗有些自豪的,之前,小臨這小子還為小嫁寫過一首詩呢?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白姑娘感覺這一首詩如何呢?」
白玖依偷偷看了江臨一眼,江臨渾身打了個哆嗦......
白玖依依舊是面帶微笑:「果然是好詩呢,玖依越來越是想見小嫁妹妹了呢。」
「以後有機會的,只是小嫁走後,那老頭子也陪著離開了,府中只留下了我婦道人家一人,我與白姑娘一見如故,不知留宿我陳府,我還想和白姑娘都多聊聊呢。」
「嗯,玖依也想多多瞭解小嫁妹妹的事情,畢竟玖依是小嫁妹妹的姐姐嘛。」
說著說著,陳夫人拉著玖依離開,只留下江臨坐在大堂上,好像就這麼被遺忘了。
沒辦法,至始至終,江臨都不敢開口說一句話啊。
不管江臨什麼時候插嘴,不是被身邊的玖依掐一下腰肉,就是陳夫人給瞪一下......
似乎說什麼都是錯的……
最後,江臨乾脆就眼觀鼻了......
「江公子還真是厲害呢,果然採花賊不是虛名啊。」
還沒有走,留下來服侍江臨的小花笑道。
「不。」江臨搖了搖頭,「我江臨只以真心盜真心。」
「......」小花翻了個白眼,它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公子練拳嗎?」
「可以。」
然後小花把江臨拉到煉神場一頓輸出。
雖然江臨已經是元嬰境二重樓的劍修,但是在靈竅全關,完全肉搏的情況下,江臨還是被小花吊起來打。
「夫人說,是替小姐打的。」拍了拍手,小花馬尾辮輕輕一甩,穿著小白襪的小腳踏著光滑的木板離開。
被打了一頓之後,江臨竟然感覺自己原本堵住、執行不通的武夫真氣突然通暢了不少。
之前在白國城下,武夫境界跌落的江臨,底子已經是七零八碎,藉助著青竹夫人水精精竹以青碧水脈,江臨才像是一個秀娘一般,縫縫補補地縫了不少。
可現在,這些縫補的痕跡都已經是幾近消失。
雖然底子依舊是比不上最初,但已經是不差的了。
「多謝小花姑娘。」
起身,江臨對著小花離開的方向作揖一禮。
「夫人說,等你事情解決完了,再來陳府,給你看個大寶貝,還有,白姑娘今晚住在陳府了。」
江臨:「......」
江臨自然不用擔心玖依的安危,不過想起剛才玖依和陳夫人的針鋒相對,江臨猶豫著要不要把玖依接走。
畢竟玖依之前一句一個「姐姐、妹妹」這就表示了對正宮之位的信心和宣誓主權。
可是陳夫人搬出那一首詩,也就表明陳夫人想要替小嫁贏回場子。
江臨有些腦殼疼,因為沒有必要的,到時候等自己成親了,根本就沒有所謂側室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