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時到......」
院落外,不知是誰一聲大喊,鞭炮聲再次響了起來,江臨一臉懵地出了院門,騎上了大紅馬,隨著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江臨踏上了接迎新娘的道路。
此時江臨才發現,原來,這是自己童年時的那一個小村莊,也是和玖依相遇的地方。
只是這路很是奇怪,走著走著,景象萬千,沒有一點的違和,甚至有些順理成章,江臨到了白帝國,接受著白帝國百姓們的熱烈散花。
很快,又是場景更換,江臨來到了白帝國的皇宮,在那滿是喜慶的皇宮之中,在白巧的牽引下,將那一根紅帶放在了江臨的手上。
場景再換,江臨已經是和新娘來到了一個樸素破舊,但是卻極為乾淨整潔的院落之中。
院中喜宴之上,村民們拿著陶碗一杯又一杯,歡笑聲、祝福聲,久久迴響。
吉時到,拜天地。
時間又極為自然地轉到晚上,新郎帶新娘入了洞房。
洞房之中,滿身酒氣的江臨開啟房門,搖晃走到她的面前,掀起紅蓋頭,是她絕美的容顏。
她抬起紅妝杏眼,媚醉人骨的雙眸與他對視。
洞房之中,紅燭搖晃,他看著姿色絕美、如仙如畫的她,她看著滿身酒氣,雙眼迷濛的他。
許久,不知是誰先出聲,緊接著,新郎與新娘同時笑了起來。
新娘紅唇微啟,笑顏若桃花,灼灼妖其華。
新郎停止了笑聲,失神地看著她,她很少笑,可是她不知道,她的笑容,是這世間最美的風景。
「喂!你再看!」
看著江臨目不轉睛的模樣,少女微嗔道,輕輕低下的眼簾,那害羞的模樣讓江臨心中衝動地要把她吃掉,骨頭都不剩的那種。
「你可是我的妻子,看看又怎麼了?」江臨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還好意思說,到底是誰在妻子睡著的時候,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
「呃......」江臨額頭冷汗微冒。
「怎麼不說話了?」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少女盈盈一笑,眼眸如春水流轉。
「這個......要不我去跪搓衣板?」
「傻子......」
妻子捏起小拳,輕輕砸在他的胸口,若是放在平時,這一拳怕是可以打碎一座山,可是現在,江臨只感覺到軟軟的,像是棉花砸在胸口一般。
握著她的手,江臨將妻子擁入懷中:「抱歉......我來晚了......」
在丈夫的懷中,妻子糯聲道:「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當然,氿樾......」
聲音落地,少女的真名與生辰八字在院落之中環繞顯現。
剎那間,寒雪宗山河大震,洛溪落下,雪空之上,一襲白裙,如畫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