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江公子陪陪妾身吧。」
青竹夫人微笑道。
當一個成熟知性的美婦人說出這種話的時候,那殺傷力堪比小型核彈,直接在江臨的心中炸出一個蘑菇雲。
可是卻又因為青竹夫人乾淨坦然的溫柔笑意,江臨又偏偏無法去多想什麼。
好像這麼一位浩然天下的第一夫人,真的是想要找一個人聊天閒逛一般,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若是晚輩掃了青竹夫人的興致,還請夫人見諒。」江臨回應道。
「公子過謙了。」青竹夫人微微頷首,「公子先來指點我這一幅畫如何?」
「我哪懂什麼的畫......」江臨真心道,不過身體還是誠實地走過去,但是和青竹夫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但就算是如此,江臨還是可以聞到青竹夫人那淡淡清香。
畫上是一個男子,身形修長,長的很帥,江臨覺得至少是跟自己同一級別的帥!
男子倒插長劍,坐在那一片竹林之中。
男子像是在笑,笑看著蒼天,而在這蒼天之上,是漫天的雷雲,雷雲之後像是還有著什麼東西,但是青竹夫人並沒有將其畫出。
看著看著,江臨的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種熟悉之感,緩緩伸出手,要去觸及這一副畫卷。
但是江臨手指最終觸及的,不是其他,而是在畫中男子身邊,那一根纖柔的青竹。
青竹很多,可是江臨卻偏偏觸碰著那一根。
看著江臨手指撫摸著畫中的小青竹,青竹夫人白嫩的臉頰之上飛過一抹緋紅,貝齒輕咬著嬌嫩欲滴的粉唇,嗔怒地「瞪」了身邊的江臨一眼。
不過江臨並沒有發現......依舊是從下往上摸的很是投入。
將那小竹筍完完整整地摸了一圈之後,江臨才注意到青竹夫人那殷紅宛若熟透草莓的臉頰。
再看了看自己手指之下小青竹,江臨很快明白了過來,後撤一步拱手道歉:「是晚輩唐突了,還請夫人見諒。」
這幅畫中的男子,肯定是青竹夫人的夫君,而那男子身旁的小青竹,怕就是青竹夫人為化形的最初模樣了。
深呼吸一口氣,青竹夫人胸口劇烈起伏之後,平復下心情的青竹夫人緩緩道:「公子對此畫,可有何建議感想?」
「君傾夫人畫功絕妙,已非我能夠評價,不過,若是要說的話,一開始還沒有注意,現在注意到這青竹是青竹夫人,剛剛觸控青竹的時候,心中倒是有些小小的刺激。」
「......」
「......」
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掩藏不住自己心神的江臨很想把自己的嘴巴給封了!
而被江臨如此直白調戲的君傾夫人則是眨了眨眼眸,臉頰緋紅更甚。
「江公子可為妾身做一幅畫嗎?」
畢竟修行萬年,再次剋制住自己心中情緒的青竹夫人恢復如常,輕聲說道,像是沒聽到江臨的調戲。
「那就獻醜了,我早就想畫了!像青竹夫人如此之容,如此身姿!若是不畫,晚輩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紳士畫師的身份!」
江臨依舊直白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然後反應過來的江臨依舊很想死。
天啊!自己這跟調戲有什麼區別啊。
甚至江臨覺得自己在死亡的邊緣瘋狂的試探......
而青竹夫人雖然不知道「紳士畫師」是何意,但是聽著江臨說著「如此身姿」「如此之容」,硬是青竹夫人修心已深,也都想提起裙襬揚起小腳踢江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