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心明澈,透亮乾淨,是一個好苗子,江臨那小子運氣確實是好,竟然被他給撿了過去。」
老人摸著山羊鬍開口道,像是自言自語。
「哦,抱歉抱歉,忘記說了,老頭子我叫月老翁,算是有那麼一點的本是,和你的師父算是認識,但是也不能算是朋友。
我來這裡,是想問問小姑娘你想法的。」
聽到月老翁三個字,就算是猜到了老者的身份,夏桔心中也還是極為的震撼。
是叫「算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本事」?
在妖族天下,還有哪一個大妖能夠與這位上古時期的活化石前輩平起平坐的嗎?
「月爺爺問我的想法?」
相比於夏桔,慕容沁對於月老翁要淡定許多,甚至和其他普通老人沒有什麼兩樣。
畢竟慕容沁邁入修行也不過是一年有餘而已,還不足兩年,而且在修行的時候不是閉關練劍就是去妖都的藏書閣借鑑百家的經典化為己用,對於妖族天下的時事確實是瞭解不多。
「嗯,不過在此之前,我想給送小妹妹你一樣東西。」
月老翁點了點頭,從二哈的背上包裹中拿出了一個長長的劍匣。
當劍匣從那二哈背上包裹拿出的那一刻,一陣狂風颳撫而過,將慕容沁以及夏桔等邈水宮女子的裙襬緊緊貼身。
只是這一陣清風並不清涼,甚至夏桔已經是感覺到百把利劍指著自己,每一次呼吸都會痛。
可是慕容沁並沒有這種不適,相反,她感覺這陣清風很是親切,甚至這陣清風像一個撒嬌的小孩,不停地粘著自己。
月老翁遞過劍匣,而慕容沁更是下意識地伸出手將其開啟。
僅僅是開啟劍匣而已,那彷彿滿溢在劍匣中,積累千年的劍氣在瞬間釋放而開。
方圓百里,甚至剛好沒及抵達萬妖國邊城城下,皆是劍氣。
若不是月老翁揮了揮衣袖,邈水宮的這些弟子,甚至是夏桔都要被這劍氣刺穿靈竅,摧毀神魂。
可是對於慕容沁來說,好像這劍氣根本就不存在「凌厲」二字,那幾分的親切俏皮更是明顯。
劍匣之中是一把素白長劍。
劍身修長,劍柄以白鳳樣式抽象打造。
劍身之中的刻痕像是小溪一般流淌而下,白劍周身圍繞著白色已經化形的劍氣,與那少年身後的揹著的長劍形成鮮明對比。
「此劍名為‘晝’,我這個老頭子自我認為這把‘晝’還是和小姑娘比較有緣的,小姑娘就收下如何?」
如同被吸引一般。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晝在不停呼喚著慕容沁。
隨著慕容沁小手的伸去,當慕容沁距離「晝」越來越近的時候,「晝」已經是發出道道劍鳴。
不過就在慕容沁要觸及「晝」的一瞬間,少女停住了手。
像是苦苦的哀求,「晝」的劍鳴更加劇烈,甚至想要直接飛出,落在她的手心,但是最終,少女還是合上了劍匣。
「感謝月爺爺的禮物,但是月爺爺與小沁並不相識,沁兒無法收下如此大禮。」
「除你師父,我還與你的母親認識,長輩的禮物,收下便是。」對於慕容沁的拒絕,月老翁並沒有絲毫的生氣。
「謝謝月爺爺......但是沁兒已經有劍了。」
將柳刃抱在懷中,少女的笑容要比這陽光不知絢爛多少。
「而且沁兒,會用它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