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主人不問我,那我就不說。」銘暗扭過了小腦袋。
江臨:「......」
「算了,不說這些了。」抹了把臉,江臨轉過話題,覺得這件事是瞞不足愫愫了,「感覺怎麼樣?我們兩個能殺他嗎?」
聽到江臨提起正事,銘暗也是微微含首,眉頭也是輕輕鎖了起來。
「說實話,有些許的困難,不過我先以命創造機會的話,然後你再出其不意,應該是有一定的把握。」
「不要這麼輕視自己的生命!」聽到銘暗如此輕鬆地說出以命換命,江臨起身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
而第一次被男人這麼敲著腦袋的銘暗本想發火,可是卻難以置信,自己的心中竟然一點也不討厭。
甚至還有點點的溫暖。
「要你管!」為自己剛才小小心思而臉頰微紅的銘暗拍開了江臨的手掌,「這是主人的任務,我就要去完成!」
「哦?可是愫愫說你要全權聽我,怎麼,難道你要違背愫愫的命令嗎?」
「我......」
銘暗輕咬著嘴唇,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反正現在你聽我的就對了,我的命令就是愫愫的命令,沒有錯吧?」
「沒有......」
銘暗扭過頭,表示很不開心。
「既然如此。」江臨嘴角微微上揚,伸出手勾起銘暗的下巴,「我要你活下去,好好地陪著你的主人,她已經很孤單了,不要再讓她一個人了,怎麼樣,可以做到嗎?不對,這個命令可以遵守嗎?」
「我......」
「嗯?」
「可以......」
銘暗拍掉了江臨的手指。
「但是主人也說過!要我保護你活著回去!如果你有危險的話,那......」
「那你也別管我。」
江臨打斷了她的話,揹負著手走到窗前,看著那游來游去的彩色小魚,就像是迪拜的海底酒店一般。
「要知道,能夠殺死我的人,是不存在的。」
銘暗小嘴微張,想要嘲諷他如何有如此自信,但是話到喉嚨,銘暗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不知道為什麼,銘暗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只要開口,好像就可以做到。
......
於此同時,藉助著小黑以及太二真君製作的法器掩蓋著天機,姜魚泥已經跨越了兩座天下。
再借助著太二真君的卜算,幾個月前確定好江臨方位的姜魚泥又趕緊飛往了萬妖國。
越是臨近萬妖國,姜魚泥心中就越是緊張,尤其是兩三個月前的那一晚,更是讓姜魚泥慌了神。
「不會的不會的......」距離妖都不足千米的上空,姜魚泥用力搖了搖頭,「小臨那麼遲鈍,而且有色心沒色膽的,怎麼可能和其她女子共眠呢!絕對是不可能的!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嗯!肯定是這樣子的!」
心中安慰了自己一會兒之後,姜魚泥加速趕去。
而就當姜魚泥站在妖都城外,要一劍揮出表示警告,讓舞愫愫把自己的小臨給交出來的時候,一名豐腴女子慢步從妖都上空走出。
女子抱著白貓,山峰枕頭在肥肥的白貓之上,看人還是看貓,已經是分不清了。
而豐腴女子看著這個火急火燎的絕美女子,嘴角不由上揚,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
「姜峰主,好久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