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手中那花姑娘的牌子,江臨還是有些不適應。
抬起頭看向銘暗。
結果這個女孩雙手抱胸扭過了頭:
「主人早就料想到你會以這種手段混進龍宮,所以讓我接應你,提前做好一些準備。
在一週之前,羅剎閣就混進了龍宮的尋花隊之中,收買了這次尋花隊伍的人。」
「......」江臨抹了把臉,甚至有點生無可戀,「也就是說我這些天都被你們監視......」
「不算是監視,因為現在羅剎閣聽從於你,只是為你護航而已。
不過不得不說,你跳的那些舞雖然挺奇怪的,是什麼‘宅舞’吧?但是看久了之後還挺好看,我已經錄影下來交給飛劍傳信給主人了。」
「......」
完了,江臨覺得自己很可能要社會性死亡了……
一個人最尷尬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你在看熱血武打片的時候,父母直接進來。
也無非就是你女裝的時候,被你的女朋友看見……
「現在呢?怎麼辦?」
銘暗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結,也沒有跟江臨說她也複製了一份,打算自己閒餘之時看一看。
「不急。」
整理下心情,江臨盤腿坐在那被毀得地不成樣子的馬車之上。
「現在訊息怎麼樣,有變化嗎?」
「沒有。」
銘暗搖了搖頭。
「之前打蝶亭收到的訊息依舊是沒有變化,龍崖這次大傷初愈,戰力沒有達到頂峰時期。
你已經是元嬰境二重樓,外加上我,足以在新婚之夜的時候將其刺殺!
如果失敗的話,我也會掩護你,你只要負責逃跑就好了。」
「......」
聽著銘暗的話語,江臨心底有些不是滋味,讓妹子給自己殿後,這種事情江臨不是沒有幹過。
比如在迷蹤秘境的時候,自己曾經在小嫁的背上runandhit。
但是這兩者情況是不一樣的。
迷蹤秘境是不會死人的,而現在,如果刺殺真的失敗的話,是真的會死的!
直視著銘暗的眼睛,銘暗也是直視著他。
在銘暗的眼中,除了倒映著江臨的身影之外,江臨並沒有發現其他任何的情感。
畏懼、害怕、期待.....統統都沒有。
如果硬說是要有的話,那就是還有幾分對自己的些許的不滿,不過這些不滿相比較於之前在羅剎閣,已經是好多了。
「銘暗,你想過為我殿後的話,你自己會死嗎?」江臨問道。
「想過。」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是愫愫的命令?」
「不是。」
「嗯?」
「我不想欠你的人情。」銘暗冷漠道,「你的提點以及打散的漫天武運讓我進了元嬰境三重樓,這才讓我進入玉濮,我不想欠你任何東西!」
「......額......我能問問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嗎?」
「我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