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妾身想要公子當我萬妖國永珍書院的副院長,公子可否答應?」
「我?」江臨老臉一紅,「愫愫,並不是我不想當,只是我真的沒什麼學問。」
舞愫愫搖了搖頭:「還請公子不要過謙,無論是公子的詩才還是‘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就足以當上我這個小小永珍書院的副院長了。
還是說公子看不起愫愫的這個小小永珍書院,感覺到嫌棄呢?」
「......」直視著愫愫那認真的表情,江臨抹了把臉,「若是我說,那些詩句等等都是我家鄉的前輩所作的,愫愫你信嗎?」
「那還請公子帶愫愫回公子的家鄉看看呢。」
「……」
江臨一時無言,因為江臨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帶著舞愫愫回去……
「......好吧,那我就掛名一個永珍書院的院長吧,不過愫愫,話先說好,我可能真的就只是一個掛名而已啊。」
「當然可以。」
看到江臨答應,舞愫愫彎眸一笑,笑容好看,動人無比。
甚至不知為何,江臨的心跳開始加速,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江臨已經是走到了女子的面前蹲下身。
被江臨如此看著,女子眼簾輕輕低下,低著螓首,俏臉爬上抹抹殷紅。
嚥了口口水,江臨緩緩靠近舞愫愫的嘴唇,神差鬼使,兩唇輕輕合上再分開。
「愫愫,剛剛......我......」
當分開之後,江臨才突然回過神來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麼。
甚至江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
之前和舞愫愫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也會有過類似的小衝動,想要去接近她靠近她,這都是她撩撥自己的時候。
但是自己始終像是被一堵門給隔開,自己始終沒有越過那一條線。
可是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條線好像是突然就不在了,甚至自己總會想著要更加地親近她?不想離開她……
「我,我先走了......明天我就出發吧。」
江臨站起身,心思已經亂了起來,現在的他感覺和舞愫愫的關係極為的微妙,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麼回事。
好像自己的身體記得,但是記憶卻沒有絲毫的印象。
「嗯,愫愫明日有事,就不送公子了。」
舞愫愫欠身一禮,這是送客。
對於二人來說,這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江臨想要再和她待的久一些,而她則是想讓他趕緊走,之前都是反過來的。
江臨也覺得自己再待下去怕是不妙,也是作揖一禮後離開。
房門關上,手指輕輕按著嘴唇,當江臨離開的一瞬間,閨房中的女孩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坍了下來。
趴在桌子上,想起剛才江臨的舉動,她胸膛中的那隻小鹿跳得極快,好像隨時都要衝出喉嚨一般。
實際上不只是江臨而已,擁有完整記憶的舞愫愫與江臨獨處在一起時,便回想起那三日。
心中想要接近江臨的心思更是如同壓抑的火山,隨時都要噴發而出。
對於女孩來說,如果他再在自己的房間裡待下去,哪怕是一盞茶的時間,自己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
「公子......」
女子趴在桌子上,腦袋埋入胳膊臂彎之中,聲聲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