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江臨話語未說完,在江臨的面前,低著頭的女孩聲音緩緩傳出。
「白前輩......」
「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抬起螓首,淚水已經是打溼了的女孩的眼眶,順著臉頰緩緩滑下。
「為什麼啊!為什麼要說出來啊!」
白千落撲到江臨的懷裡,小拳頭不停嚶嚶嚶地錘著江臨的胸口。
「為什麼不再瞞著我?為什麼要說出來啊?
讓我繼續去找下去啊!不要讓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說出來會帶來多少麻煩嗎?
你知道玖依會怎麼看我嗎?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一切啊!」
或許是錘累了,白千落撲倒在江臨的懷中,淚水已經打溼了江臨的胸膛,溼潤的溫熱緩緩滲入江臨的皮膚,觸及著江臨的心臟。
江臨伸出手想要抱著懷中的她,可是手掌將要觸及她肩膀的那一刻,江臨的手掌最終還是放下。
抬起頭看著洞頂,一動不動的江臨心情也是複雜無比。
他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每次嘴巴張開又很快的合上,他發現自己現在說什麼,似乎都是不對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江臨懷中的她也不知是哭了多久。
哭泣聲終於是漸漸地停止,白千落依舊是沒有從江臨的懷中起來,小腦袋頂著江臨的胸口,只有隱隱的哽咽。
「你想起來了嗎?你不知道多少輩子前的事。」
在江臨的懷中,白千落緩緩開口,聲音很小。
「沒......沒有......」
江臨如實回答,心裡還是很虛的,但是感受到懷中的她漸漸平復下來的情緒,江臨也是稍微放下了心。
只要白前輩不對人生失去了信念和自信,沒有黑化,那自己怎麼樣都可以。
「那你又是怎麼想起來的?」
在江臨的懷中,女孩繼續幽幽地問道。
「在食夢宮的時候,我與前輩一起.......」
「叫我千落。」
「嗯?」
如同一個受委屈哄不好的小女孩一般,白千落踩掉鞋子,揚起雪白赤踝輕輕踩在了江臨的腳背。
「別叫我前輩了,叫我千落。」
「這......」江臨微汗。
「你叫不叫。」白千落低聲幽怨道,玉露般的腳趾輕輕提著江臨的腳尖。
「千……千落……」
江臨紅著老臉道。
現在的白前輩也太可愛了吧?和之前的白前輩反差有點大啊,感覺有點頂不住啊。
「當時我和千落你進入食夢宮,一起入夢的時候,我才得知我是江十的,那個,如果白前......千落你不信的話,我可以.....」
「不用了,我早就知道了。」
「誒?」這次該輪到江臨懵逼了……
像一隻小狐狸一般,白千落輕輕蹭了蹭江臨的胸口。
終於,像個小女孩般的她抬起頭看向江臨。
「那你說過的娶我,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