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閣下為何殺我?」
「奇怪了。」江臨像是看白痴一樣地看著他,「在你們妖族天下,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被江臨這一反問,甚哏旭先是一愣,然後笑著搖了搖頭:「確實不需要。」
江臨:「那不就得了。」
甚哏旭:「看來閣下很是適合我們妖族天下啊。」
江臨:「那我還真是謝謝你全家了啊。」
說罷,江臨直接將幾個靈牌以及一塊從甚噓身上扒出來的玉佩丟到他的面前。
「對了,忘了跟你說了,你兒子被我殺了,真菜。」
當看到自己兒子玉佩的那一刻,在他的心中的首先不是悲傷,而是憤怒,憤怒的是自己培養出的有望進金丹境的兒子竟然隕落了!白花了那麼多冤枉靈石!
憤怒的是在治愴宗的面前!自己竟然丟了如此顏面,以後還怎麼和治愴宗討價還價!
「狂放小兒!老夫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甚哏旭已經是忍到了極致,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然後讓他眼睜睜看著他身後的女子是如何慘遭毒手的。
語落,沒有對線贏過「祖安文科狀元江臨」的甚哏旭臂膀一張,狂風吹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一道巨大的幻影從甚哏旭的身後緩緩脫離、直起、變大,最後高達五丈(約莫十六米)的巨大法相顯現而出。
發現雙眼猩紅,全身殷紅,佈滿血氣魔色。
「吼!」
血紅法相一身狂吼,如魔一般長髮散舞!就連治愴宗大長老看到都不由吃了一驚!
這就是邈水宮的絕學嗎?果然有些東西。
「受死!」
已經是金丹境後期的甚哏旭舉起手臂,那法相也是舉起大手,一巴掌往下蓋來!
邈水宮練武場上,江臨衣襬飛揚,在這威壓之下,江臨嘴角竟然微微上揚!
「轟!」
江臨武夫真氣震散而開,慕容沁被震飛到數十米外,再被江臨的武夫真氣拖住落地。
邁步向前,江臨眼眸銀白,真氣如絲纏在在江臨周圍,如破水流觴,也似那冰氣水霧!
每走一步,便是一個深坑,深坑越來越越大,直到最後,江臨一拳遞出,雙拳竟然隱隱夾雜雷鳴。
彷彿此刻,天地之間,只有江臨一人。
「老子錘你個胸口!」
江臨尚未張嘴,可是巨大的法音傳蕩整個邈水宮,迴盪于山水間!
一拳遞出,從上往下俯視看去,江臨那渺小的拳頭夾雜雷霆之火直擊而去!
瞬間巨大的氣浪席捲而開,而那猩紅色法相由掌心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怎麼會!」
甚哏旭法相由這一道裂痕蔓延全身,他想收起法相,可是卻發現被那拳罡阻止!
「相」由心生。
甚哏旭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座大山砸上!
「噗!」
一口鮮血從甚哏旭的口中噴出!
他怎麼都沒想到面對面的碰撞,金丹境的自己在他的武夫第五境面前竟然像是紙糊的一般!
而他更不知道!
江臨其實只有武夫第四境!
「兄長救我!」
就在甚哏旭全身開始龜裂,血液從那瓷器網紋裂痕上滲出之時,甚哏旭求救道!
「要我救你?可以,以你道心起誓,這輩子為我是從,永遠做我的狗!」
「你!」
「怎麼,不答應,那就算了,小老弟你放心,你的邈水宮我會好好接手的。」
「我發誓!這輩子唯胡兄你瞻前馬後!說一不二!」
甚哏旭也是果斷,在第二時間直接起誓,語言飄入進他那虛幻懸浮的心臟之中,誓約迅速完成。
「很好!」
名為胡失致的治愴宗大長老很是滿意,今天收穫頗豐!
心情很好的他祭出一座黑色玲瓏塔!這是他的本命物!也是他的殺手鐧!是他在一古境中所得!
玲瓏黑塔懸浮在江臨上空,瞬間擴大直接罩下。
「江公子!」
「beng」
寶塔落地的聲音掩蓋了慕容沁的呼喊。
胡失至掐念口訣,寶塔之中,鬼聲大震,如泣如訴,攝人心魄!
塔可煉人,亦可束人!
在胡失至看來,不用一炷香的功夫,江臨就會被自己練成血水,然後魂魄拘束在塔內!最終為自己所用!
吸取如此強的武夫魂魄,自己玲瓏黑塔必定可更上一層樓!
黑塔之中,發出陣陣聲響!是江臨一拳又一拳錘擊黑塔。
每一聲響都響在了胡失至的心上,與靈魂相連的他感覺到,這個人族武夫竟讓將塔內打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拳印!
這是前所未有之事。
「咚咚咚!咚咚!咚!」
最終,當胡失至心頭不停滴血,覺得自己要用不少靈石和天材地寶來修補寶塔的時候,終於,動靜消失了。
「哈哈哈,小子,你何必找死」
胡失至抹了把冷汗,終於鬆了口氣,自己的寶貝終於不用遭受摧殘了。
黑塔開啟,在黑塔鎮壓的遠處,是江臨剩下的那條師父曾經給他做的現代四角褲衩。
「前輩!」
就在慕容沁眼淚劃過眼角,衝上前緊緊抱著江臨的褲衩泣不成聲,哭成淚人,心中自責不已。
自己該阻止前輩的!自己該阻止的!
而胡失至看到那雖是凡人,但卻美得脫俗的女孩哭成淚人,更具誘惑!
但當他張開手聚起靈力要去抓起她拉到自己身邊時。
突然之間,一道銅幣碰撞大理石的聲音響起。
只見光著身子的江臨站在少女身邊,摸了摸少女的腦袋,然後淡定的將自己的褲衩從少女的懷中抽出,緩緩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