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怎麼了?莫非我變成賽亞人了?」
「賽亞人?」
「好吧,當我沒說過,不過後面我怎麼了......」
「後面公子......」
就當舞蝶要說話真像的時候,舞蝶還是輕輕低下了眼簾,搖了搖頭。
「後面公子血氣旺盛要去找那龍崖算賬,不過幸好姜峰主及時將公子打暈了,所以公子是不記得了吧。
最後我在妖族天下下的一手暗棋及時起效,那龍崖沒辦法,只能離開。」
「這樣啊。」
對於舞愫愫的話,江臨沒有什麼好質疑的。
畢竟當時玖依假死之後,師父和舞愫愫確實不是他們的對手,除了龍崖迫不得已離開之外,確實沒有其他什麼辦法。
「舞姑娘,我這裡有一個交易還想與舞姑娘做,你看怎麼樣?」
聽聞江臨轉移話題,並沒有在自己的謊言上過多糾結,舞愫愫也是鬆了口氣:
「江公子與我牽扯太深,就不怕浩然天下的儒家學宮責問?」
江臨不由白了舞愫愫一眼:
「若是儒家書院及時排出聖人來協助,那我也不會跟你做交易啊,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只要是公子的話,愫愫都有興趣。」
「那就好辦了,果然長得帥就好好辦事。」
舞蝶笑而不語,這才是自己認識的江公子嘛。
「我要你幫助白靈白巧平定白帝國,讓白帝國穩定下來,」
「那公子要給愫愫什麼呢?」
江臨滑稽一笑,手指輕彈,一縷靈力將杯中茶水勾出,灑在桌子之上,呈現一條蛟龍的模樣。
這不過這條蛟龍沒有了龍首。
舞蝶如魅般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是我妖族天下的十二王座之一,我幫白帝國恢復穩定,江公子殺我妖族天下妖王,此消彼長,公子好算盤。」
「舞姑娘不要假裝吃虧了。」
江臨沒有理會舞愫愫的「嘲諷」。
「他算計你,難道舞姑娘就真的無動於衷?這一次舞姑娘更是與龍崖結仇,舞姑娘就真的覺得這條泥鰍不會記恨舞姑娘?舞姑娘與他遲早有一戰。
再說了,仙人境確實都是寶,這頭蛟龍確實也有可能化為真龍。
可是他終究是蛟龍。
而如果當他真的化為真龍,那舞姑娘落入他的手中,怕是求死都難了吧。」
聽著江臨的話語,舞愫愫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許久,舞愫愫抬起螓首,直視著江臨,眼眸除卻冷酷之外,沒有一絲妖媚。
這時候,江臨才知道,確實,自己面前的這個她,早就不是舞蝶了。
「江公子不過金丹境,對方就算受了不小的傷,那也是仙人初期,我如何能夠相信江公子?」
看到舞愫愫鬆口,江臨知道這件事已經成了。
「在日月教,我與舞姑娘相識10年,雖然我不瞭解舞姑娘,但是舞姑娘還不瞭解我嗎?
我也是商人,整個日月教的肚兜都被我和房抄裙盤了下來。
商人
誠信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