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面帶著微笑,可是不知為何,江臨總感覺她好像心裡有些空虛寂寞冷......
「喂!小子,不過來坐坐嗎?姐姐要和你談心呢。」
看著江臨一動不動的樣子,白千落白皙的小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沒事,白前輩你說。」
江臨在她的身邊坐下,大腿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疊花生米和一壺酒。
「你覺得我和小依是不是很卑鄙啊?」
「嗯?」
「你看啊.....」
白千落坐正了身,直起了腰,更是顯得曲線的曼妙。
「我和小依沒有顧忌你的意願,就和你玩這種遊戲,算是欺騙你的感情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的很卑鄙?」
「emmm......被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有點。」
「啊......」
看著江臨點了點頭,白千落一下子就慌了。
「這一切都怪我,你討厭我就好,千萬別討厭小依啊......其實.....其實......」
看著白千落手足無措的樣子,江臨不由一笑,只能說是同出一體嗎?當時在高閣之中,白千落本體也有類似的反應。
「其實什麼?」
「其實......你覺得小依漂亮嗎?」
「哈?」
被這突然轉過的畫風,江臨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果然還是如同本體一樣,就算是一縷神識,也都是那麼的無厘頭。
「漂亮。」
肯定漂亮,這要是說不漂亮,那就真的是閉著眼睛說瞎話了。
「嘻嘻嘻......是吧,我也覺得小依很漂亮。」
側過身,白千落從江臨的大腿上抓過一把花生米,繼續搖晃著自己的小腳。
「當時我第一次見小依的時候,她還是一隻小狐狸,嗯,很小很小的那種,還沒有化形呢。
但是小依的家人被人族的修士給圍堵了,畢竟白狐嘛,天下之間,誰不饞白狐呢?
小依的母親拼了命將她送出來,在逃脫的路上,小依遇到了我,當小依帶著我去救她的母親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的母親為了不被人類欺辱,自盡而亡。
那一天,小依只是在自己母親的屍體前呆呆地坐了很久很久,我也一直陪著她。
最後,將母親埋葬之後,她跟我說想要和我一起學法術。
我答應了。
從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感覺到,小依當時可以說是恨透了人族了吧。
或許,不只是人族而已,而是所有的雄性動物,因為是雄性的貪婪,害得她的母親死去......
可是我們白狐一族只有女子,而且都是以情證道的啊......」
坐在山峰上,白千落搶過江臨手中酒壺飲了起來,從嘴角滲透的酒水微微打溼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