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這破舊的廟宇之中,江臨「大」字形躺在床上。
翻了個身,吧唧吧唧了下嘴,在掀起一副撓了撓肚皮,活脫脫的一副摳腳大漢的模樣。
在江臨的身邊,一名身穿雪白連衣短裙的女孩坐在他的床頭,女孩銀髮銀眸,衣著確實極為的現代化。
這套衣服來自主人的記憶中,裙子很短,穿起來總感覺挺羞人的,不過很是涼快。
女孩知道這種服飾來自於另一個世界,好像稱之為jk服,是一個很有名氣的一種衣服,而且好像自己的主人就喜歡這一口。
女孩不厭其煩地撥弄著自家主人的頭髮。
想起自家主人和那隻騷狐狸一幕幕,女孩不由嘟起了小嘴,在自家主人的鼻子上捏了捏。
捏著捏著,就連女孩都不由嗤笑了起來。
「江兄!」
「江兄啊!你還活著嗎?」
「江兄!我們來接你了!」
在女孩不停地「玩弄」自家主人的時候,從廟宇之外,傳來嘰嘰波等人的呼喊聲。
女孩眼眸有些小小的不開心,似乎是因為自己被打擾了。
在廟宇的房門被踹開的那一刻,女孩已經消失,再次沒入了自家主人的身體中。
嘰嘰波等人看到江臨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外衣已經是被脫掉扔在了地上。
他的身上只有一件被撕得支離破碎的白色長襯,就連褲衩都被脫到了一半,露出了半邊屁股。
這簡直就是一副被一群女流氓那啥了的悽慘模樣......
「江兄!」
「江兄你不要死啊!」
「江兄你不要嚇我啊!」
「江兄啊!你怎麼就不行了啊......」
一豬一雕一光頭一人跑到江臨的床邊哭喊著,不停地埋頭痛哭。
「沒想到我江兄竟然被榨乾了!簡直是慘絕人寰啊!」
「沒錯!那些女流氓算什麼!有本事衝著我來啊!」
「都怪我沒有為江兄分擔痛苦啊,我恨啊……」
睡夢中,隱隱聽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就像是哭喪一樣,江臨逐漸睜開了眼。
「江兄!太好了!你還有點水分!」
「是啊江兄,我們還以為江兄你一滴都不剩了!」
看到江臨醒來,雕大等人一下子就撲了上去,如果江兄就這麼掛彩了,而且還是如此死法,那自己也不敢回日月教了,估計得被教主給劈死......
「鬆開......鬆開,嘰嘰波!你的豬蹄子大大了!雕大,放下你的翅膀,老子要被你給憋死了。」
被緊緊抱住的江臨不停地掙扎著,沒想到自己清晨剛醒來就要被這群傢伙給弄暈過去。
「江兄!有沒有感覺什麼不對勁?」
「江兄?對方是誰,漂亮嗎?」
「那些女流氓往哪裡走了?我們去替江兄主持公道!」
鬆開江臨,確定江臨真的沒事後,幾隻動物你一言我一語,一副「一定要讓那些女流氓付出代價」的正氣凜然的模樣......
坐在床上,提了提褲衩遮住了屁股,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江臨也是皺了眉頭。
昨天自己確實是記得被歡喜宗的幾名女子騙到山林裡放了迷香打了悶棍,然後就被抗走了。
再然後好像是一個妹子衝了進來救了自己。
那個妹子長什麼樣子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