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姑娘好名字!

「我有四藝,與君共賞。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江臨落在河面之上,開口說道。

其實江臨是真的不想多此一舉,一首詩就夠了,這還不夠人前顯聖嗎?

可是沒辦法,自己必須一人四藝,要不然分數不夠啊。

分數不夠,怎麼在宗門比武的時候選對手啊……

而且河心那艘花船依舊是沒有侍女走出,這也就表示自己不能完成任務。

「接下來一首《消愁》,獻給各位。」

眾人只見河面之上的江臨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高腳凳,再拿出了一把奇怪的樂器。

樂器有著奇怪的曲線,有點像是琵琶,但好像又不是......

其實江臨也不想彈吉他,相比之下,江臨更想要彈二胡,但是江臨不會啊......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

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

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喚醒我的嚮往溫柔了寒窗。」

不知名的樂器聲,從未聽過曲調,那悠揚的歌聲,有點滄桑的嗓音,彷彿在訴說著這位採花賊每一個夜晚孤獨的淒涼。

那種寂寞,那種冷,那種現實殘酷我飲酒而醉的讓人心疼,紛紛湧入人的心頭。

「原來是自己誤會江公子了,江公子不是想要採花而已,而是真正的孤單和寂寞。」

河岸上,不少女子悄然淚下,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將江臨抱入懷中,告訴他今晚來奴家的房間吧,奴家給你安慰

一首曲罷,樂家修士大都感性的搖了搖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江公子不僅自創了一種樂器,還自創了曲調與詞。

唱人更唱心。

這是曲中人。

自己輸的一枚上品靈石,似乎也不是那麼虧……也有輸得有面子了……

這一曲之後,又是十幾艘好音樂的花船有侍女走出。

江臨也沒停,直接臨摹了一篇王羲之前輩的《蘭亭集序》展現於空中。

對於江臨來說,雖然不通書法,但是自己好歹是修士,這種臨摹也不是什麼問題。

一篇蘭亭集序讓內行直呼內行,外行直呼好像很厲害......

書法一齣,除了河心那艘花船之外,其餘所有花船的侍女已經走了出來。

這在燈節的文會舉行以來,是從來有過記錄。

其實江臨現在是真的臉紅。

自己這麼抄前世前輩的作品,會不會遭雷劈啊......

於是最後,為了給自己留點餘地,本來想畫一幅《清明上河圖》江臨改成了自由發揮。

按照自己心中對河心那女子的印象,江臨將畫了一副頗有二次元內味兒的肖像畫。

畫中女子倚穿而立,河面之上波光粼粼,山峰極高的女子望向遠方,手中加上了一隻玉簫。

眾人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畫風,太過於虛幻與理想,可是卻又讓人一眼就看出是那河心女子。

這並不是亂畫,也不是突發奇想,而是已成畫道,有著自己的規則和嚴密的理論。

這讓其中的一些畫修心癢不已,若不是現在走過去很容易被人當做和採花賊同流合汙,而且自己還與人家對賭,落了人家的面子,他們現在恨不得就上去請教。

一想到這裡,許多修士們都後悔了起來,為什麼當時要與這江公子對賭呢?現在不僅輸了錢,還難以向他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