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姐姐怎麼出了那麼多汗?是太熱了嗎?」
看著江臨,女孩眼眸一眨一眨地問道,恍若天上的星辰。
「這個嘛……好像……好像確實有點熱......不過不要緊......」
江臨正了正神色,嚴肅道。
「而且小姐儘管放心,就算是那採花賊江臨來了!我也會保護好小姐的!不會讓她靠近小姐一步!他休想碰小姐一根頭髮!」
江臨繼續義正言辭了:「否則我就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第三條腿?」女孩柳眉微皺,認真思索著,「那個名為採花賊的江臨是妖族嗎?可是什麼妖怪只有三條腿......」
「......小姐當奴婢沒說......」
真的......
這個妹子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
感覺自己如果給她玷汙了,罪惡感會爆棚。
「小姐,我們還是看詩吧,奴婢還是挺期待的呢。」
「嗯,好的。」
墨離悄然瞥了身邊的江心姐姐一眼,只是一個悄然的動作,白皙修長脖子上的項鍊的靈力已經開始悄然流轉。
開啟第一個信封,上面是一個詩家修士的作品:
「本是青燈不歸客,卻因濁酒留風塵。脈脈青草年年有,何日初青為君生。」
看完之後......江臨撓了撓頭,一種肉麻之勁道蔓延而來。
這簡直了,只是赤果果的表白啊......
「江心姐姐覺得如何?」
轉過頭,墨離問向江臨,倒是沒有臉紅,反而眼眸之中倒是有幾分的尷尬。
不過想想也正常。
詩倒是不錯,但饒是一個陌生人對你「為君生」。
這怎麼想都感覺有些許的不對勁。
想了想,江臨簡單的點評了一下,不過作為一個外行人,自己覺得人家寫的雖然肉麻了,但是確實不錯,至少讓自己這麼一個老粗人做詩,自己是肯定做不出來的:
「這個嘛......文筆不錯,辭藻精美,可是總感覺有些輕浮,不夠純愛......」
「何為......純愛?」
「純愛就是......單純喜歡一個人吧......只有愛意,不再其他。」
「是嗎......」墨離輕輕低下眼眸,沒有多語。
江臨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確實,對於這個女孩來說,有誰是單純的喜歡,而不是衝著「空靈宗女婿」這個身份來的呢?
「小姐,我們來看下一首吧......」
【直到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輕狂。昔日數語兒女事,今朝欲誰度八荒?】
這一首是七言,讀起來確實挺朗朗上口,其實挺不錯的,雖然也有些肉麻,但是也比較委婉。
嗯......這是江臨這個老粗人能夠想到的評價了。
女孩也沒問江臨此詩如何。
只是女孩微微一笑,沒有言語,將寫著詩句的信封疊好輕柔地放回信封之中,這是對他人的尊敬。
......
看到後面,竟然還出現了一首極為奇葩的詩。
名為《頌蓮花》!
【哦!蓮花啊!你是那樣的美麗!
哦!蓮花啊!你是那樣的動人!
夏日的蓮花,冬日的蓮花!
哦蓮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