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說,江兄應該沒事吧?」
「我覺得應該沒事。」
「也是,江兄這幾天磕龍之淚就像是磕六味地黃丸一樣。」
「但是你說啊,萬一江兄出什麼事情,那該怎麼辦?」
「那他的財產,只能由兄弟我們繼承了。」
「我覺得江兄睡著的時候好像還挺帥的耶。」
「等等!房抄裙,你想幹嘛!」
「看你濃眉大眼的,竟然有如此想法!」
「汪唔汪汪!」
在睡夢中,江臨聽到了各個熟悉的聲音,其中還要狗叫聲,好像是薛定諤。
迷迷糊糊中,江臨緩緩睜開了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這陌生而有些熟悉的天花板。
緊接著,一個鳥頭探了過來,再一個豬頭探了過來,然後就是一個二哈頭,鋼鐵加魯魯......還有一個人頭......這個有些刺眼......好像是吳克。
「臥槽!江兄醒了!」
「江兄啊,你擔心死兄弟們了。」
「江兄,你知道嗎?我差點都要替你照顧小念唸了。」
「江兄,趕緊的,喂,江兄,你聽得見嗎?一加一等於幾?」
「江兄,你不會傻了吧?」
「江兄,是身材重要還是臉蛋重要?」
「江兄,你看妹子是先看山峰還是先看大腿?」
「江......」
被吵得腦子嗡嗡作響的江臨一下子把他們的給扒開了。
緩緩坐起身,江臨晃了晃腦袋。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才確定這裡是華婆婆的醫館。
拍了拍腦袋,江臨努力回憶。
可是隻記得自己陷入了初雪的幻境,或者是進入了初雪劍內。
然後在劍內的初雪世界,自己被初雪吊起來打,打著打著,自己好像掉進了冰海,然後和初雪有了一個深入的交流。
別想歪。
談心的那種。
再然後呢?
再然後自己就忘記了。
而且初雪長什麼樣子來著?
自己好像也忘了......
臥槽。
怎麼感覺自己虧了一個億!
盤坐在床上,閉上眼睛內視自己的情況。
在自己體內,靈力充沛,身體狀況也很好。
在身體的各處的靈竅,都有著劍氣的瀰漫,這些劍氣是初雪的劍氣,也是自己的劍氣。
甚至是在血液中,都存在著縷縷劍氣。
「粑粑......」
「小臨臨......」
「江臨......」
「江公子......」
當江臨腦袋還有些發懵,想要更深入地內視自己身體情況的時候,兩道柔軟撲進自己的懷裡。
睜開眼睛,在自己懷中,是師父和小念念。
而站在床前的則是陳嫁和舞蝶姑娘。
舞蝶姑娘依舊保持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