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還多了兩橫(二合一)

有時候江臨甚至想幹脆放開靈竅,一劍揮出得了。

可是江臨有種感覺。

感覺就算是自己解開了靈竅,全力揮出,這道瀑布也破不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肯定就放棄了。

這就像是你單腳跟別人solo,贏不了也還好,但是你雙手並用發現自己還贏不了,那就坑爹了。

這時候就得懷疑人生了......

「初雪,難道你的主人我果然還是太菜了嗎......」

高高舉起初雪,江臨輕輕一嘆。

這五天以來,封閉靈竅之後,江臨只能夠靠心神的聯絡來發揮初雪的劍氣。

這樣一來,能夠發揮出初雪劍氣的多少完全取決於江臨與初雪的心神聯絡到底有多緊密。

而劍修與本命飛劍之間的聯絡緊密取決於主人對於本命飛劍到底瞭解多少。

本命飛劍是劍修天生孕育而生,沒有任何一個劍修的本命飛劍是相同的,於是本命飛劍也被視為劍修的根骨。

修士如果斷絕本命飛劍,就相當於斷絕自己的修道根骨,體內溝通各個靈竅的長生橋也會斷裂。

屆時別說是修行了,就算是成為普通人,也是體弱多病,命不久矣。

所以本命飛劍就是劍修的命,劍亡人亡,這可不是一句空話。

不過人亡倒不一定劍亡。

在劍修宗門,如果宗主或者是哪位長老氣數已盡了,一般都會自己斷絕與本命飛劍的聯絡,將飛劍留給後人,以增強自己宗門的實力。

畢竟煉化的飛劍可以作為法寶護身,這多好……

所以本命飛劍是和劍修相互依存的關係,兩者說是最親密無間的親兄弟親姐妹,這都是不過分的,甚至更甚之。

江臨認為對於自己的親兄弟初雪,已經瞭解夠多了。

畢竟都相處那麼多年了,日久也生情了啊……

結果這七天以來......好像出了問題。

江臨發現其實自己根本就不瞭解初雪,要不然與初雪劍心合一的程度怎麼會那麼低......

「難道我們是塑膠兄弟情嗎?」

看著初雪,江臨心酸不已......

而初雪連劍鳴都懶得了,直接一聲不吭,甚至還想給江臨一個白眼。

仔細端詳著與自己朝夕相伴的初雪,不得不說,自己的初雪真的好漂亮。

全身通透如同冰雪鍛鑄,劍身輕薄鋒利,簡單的刻痕既不會感覺中二,反而給人一種凌空雕刻的藝術感,宛如一名身穿白色素雅衣裙的曼妙女子站立於雪中。

劍柄一握便散發著絲絲的寒氣,那種趁手的感覺讓江臨覺得世間再也沒有一把劍能夠比得上初雪。

就算是仙兵,自己也不會拿初雪跟他換。

「唉,初雪啊,是主人我一直冷落了你,沒有真正的去了解你。」

江臨彈了彈初雪的劍身,像是彈她腦門一樣。

過了許久,江臨坐起身,

反正已經累了七天了,自己可不想就這麼放棄。

「初雪你放心,主人我一定會把你的劍氣發揮的淋漓盡致!一定不會再把你當作法術發動機的工具劍了。」

話語落地。

聽著江臨的話,初雪似乎發出微鳴。

「誒?難道初雪你在鼓勵主人我嗎?」江臨一下子溼了眼眶,「初雪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待你的!深入的瞭解你!成為世界上最瞭解你的貼心主人!」

初雪劍又發出劍鳴。

「初雪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太辛苦?」江臨抱著初雪蹭了蹭,「放心初雪,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

事實上初雪剛剛一直在罵江臨,不過在江臨強大的腦補能力下,初雪不再劍鳴了,生怕他會親自己幾口。

握劍於前,站在瀑布的石頭之上,就算是封閉靈竅,可是自己也心繫初雪,這就是主人與本命飛劍的聯絡。

劍氣之上便是劍意!

只有自己真正掌握了初雪的劍氣,才會衍生那對於劍道所悟的劍意。

只有以自己本命飛劍的劍意為基礎,才能去參考其他人的劍意。

做到所謂的「有所悟」,從而將對方的劍意領悟融化為自己的東西。

要不然的話就會喧賓奪主。

一個人連自己本命飛劍的劍意都不知道,那還怎麼敢去悟對方別人的劍意?

這就是江臨始終沒有去碰劍靈前輩送給自己的那一抹劍意的原因。

在劍靈前輩看來,江臨已經是有了自己的劍意,畢竟劍修嘛,當踏入洞府境的那一刻,就有了自己的基礎劍意了。

可問題是......江臨還真沒有......

閉上眼睛,江臨感知初雪的存在,在如同往常一樣感知初雪的散發的劍氣。

凝聚著初雪的劍氣,江臨緩緩舉起,想要嚮往常一樣一劍揮下。

可是,當江臨將初雪高高舉過頭頂的時候,卻始終沒有揮下。

因為江臨與初雪中斷了靈力的聯絡,只存在心神的相連,所以雖然感覺初雪劍氣有些薄弱,但是卻更為的純真。

漸漸的,不知為何,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初雪開始滲透進自己的掌心,隨即侵入自己血液,像是靈力,但更像是......劍氣.....

如同冰刺的尖端,也如同冰刀的刀刃,霜寒的劍氣充滿著凌冽,充斥著危險,彷彿只要初雪一個不小心,自己的血管就會被初雪所割破。

江臨沒有阻止初雪,而是任由初雪進入自己的身體。

那道霜寒劍氣每經過一個自己身體的一個地方,血液都被凝固,血管也被凍結。

最終,初雪的劍氣侵入了江臨的心臟。

頃刻間,江臨的心臟凍成一座冰雕,已經停止了跳動。

高舉長劍的江臨全身上下散發著寒氣,皮膚之下彷彿是紫色凍結而凸顯的靜脈。

白色的冰霜開始在江臨的皮膚之下層層覆蓋,宛如冰川。

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銀髮銀瞳少女飄然落在江臨的身後。

女孩張開雙臂勾抱著他的脖子,宛如白雪的臉頰與他互相緊貼著,

有些頑皮,也有些乖巧,喜歡穿著白裙光著腳丫浮空墊著完美的雪足。

白皙腳踝上的鈴鐺清脆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