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喜歡的人來說,送自己認為最喜愛的東西,這是最好的。
不過,師父的手鍊以及念念的項鍊也不是沒有經過加工。
在用來穿吊墜和琉璃的紅繩中一半的細絲是江臨在東林城的神廟中求到的,另一半系統商場的「福緣繩」。
難以置信!系統的那幾根細絲竟然要一萬惡名值!江臨都想砍系統!
「好好看,粑粑是送給念念的嗎?」
「嗯,是粑粑給念念的禮物哦。」
江臨也是老臉一紅,本來是想晚上的時候包裝好給念念和師父一個驚喜的,沒想到現在拿出來了。
「念念喜歡嗎?」
「喜歡喜歡,謝謝粑粑。」
念念踮起小腳在江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江臨幸福的眼睛變成了滑稽的模樣。
側過頭,看著師父正眼神朦朧地摩挲著胸前的小小吊墜,江臨心頭一驚!
這是被自己感動哭了還是被吊墜醜哭了?
應該不會吧?自己好歹拿了送蓮花的那蓮花玉佩練手了啊。
這吊墜真的還有那麼難看嗎?都把師父給醜哭了?
「師父,這吊墜其實是我雕刻的,好像比較粗糙,要不我再去加工一下吧。」
江臨伸手就要繞在師父白皙的脖子後將項鍊給取下來。
「不行!」
如同小倉鼠守護栗子那般,姜魚泥捂著項鍊側過了身。
只看著師父將項鍊捧在手心,眼眸晃動,如同星河璀璨,嘴角輕輕上揚的幅度更勝那十五的月亮,勾人心魄:
「小臨已經送給我了,師父......已經很喜歡了......」
清晨的陽光緩緩灑下,落在師父明媚的笑容之上,深深看著吊墜的女子彷彿在看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縷髮絲劃過女子臉頰。
師父真的好好哄。
江臨雖然感覺自己這種想法很自私很不對。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
江臨希望師父能夠保持現在的心智就行了,能夠一輩子都是這麼純真可愛、無憂無慮的模樣,僅此就夠了,其它的一切,交給自己處理就好了。
看著劃過師父白嫩臉頰的一縷青絲,江臨伸出手將其輕輕挽過師父的耳後,勾起手指輕輕地擦拭師父嘴角的麵包屑,如硃筆般勾勒的好看嘴角晃動著江臨的心絃。
「怎麼了?」
察覺到江臨的目光,姜魚泥微微低下眼眸。
被自己的深愛的人這麼看著,平時那麼高調進攻的女子臉頰微紅髮燙,輕輕低著眼眸,嬌羞的樣子好似出嫁微微掀起紅蓋頭的女子。
高攻零防,似乎不只是適用於傲嬌而已。
江臨微笑道:「沒事,就是發現師父其實長得很好看。」
「什麼叫‘其實長得很好看’,師父本來就好看。」
姜魚泥哼唧一聲轉過了頭,雖然嘟著小嘴,其實在女子的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
平時只有撒嬌的時候,小臨才會哄自己,不停地誇自己好看。
可是剛才小臨竟然主動誇了自己......
嘻嘻嘻......
好開心。
如果不是用靈力強行壓制住越來越快的翻滾血液,女子臉頰的殷紅可以蔓延到精緻的鎖骨。
與師父相處了近十年的江臨自然是知道師父快氣消了。
乘勝追擊,再按照原本的套路,江臨像是哄小女孩一樣不停地哄著師父。
最終,師父才傲嬌道:
「小臨臨親師父一下,師父才會原諒小臨臨。」
「師父別鬧,要不然我就把禮物送過來了啊。」
聽著師父無禮的要求,站起身,江臨輕輕彈了一下師父白皙的額頭。
雖然在小時候就經常趁自己還小,時不時地親師父的臉。
但是現在自己都長大了,這要是再親,那就是真的挺害臊了。
「那師父就親小臨。」
未等江臨反應過來,姜魚泥用力一蹦跳起身親了一口江臨的臉頰,隨後趕緊跑回屋子。
「啊......麻麻好狡猾,念念也要。」
小念念飛了起來,飛龍騎臉在江臨臉上的另一邊也是親了一口。
摸著小念唸的腦袋,看著害羞躲在房間裡的師父,江臨一瞬間感覺到了人生巔峰。
而且,師父害羞的樣子好可愛......
「師父,我送念念去上學了啊。」
已經決定自己一天都不洗臉的江臨對著小草屋喊道。
收拾了碗筷之後,江臨帶著小念念離開雙珠峰。
江臨離開之後,在雙珠峰的小草屋之中,女子輕輕探出了小腦袋,生氣地嘟著小嘴,幽幽罵道:
「大笨蛋......」
開啟門走出茅草屋,坐在小石凳上,姜魚泥似乎怎麼都看不膩地捧著胸前的吊墜。
「本以為我親愛的教主只會對著江臨那小子的衣服花痴,沒想到對著一個吊墜也是如此,是江臨送的吧。」
江臨離開之後,算好時間的方若緩緩飄落而下。
只是一來就看到自己那可愛的教主捧著一根吊墜,開心無比不停地搖晃著小腳。
「哼,你懂什麼。」
被揭穿小心思的姜魚泥臉色微紅,將吊墜放入領口中,女子搖身一變。
烏黑整齊的長髮莫及腰部,黑色的衣裙一瞬間穿在身上,柳眉輕黛,精緻的面容與那修長完美的身形不輸面紗之下的九尾天狐。
日月同修大法有一門衍生出的換形法。
不似於其他的幻術以及易容術,而是真正的改變形態,當然,只有兩種形態。
對於女子來說,一個則是可愛撒嬌的姜魚泥的模樣,另一個則是清冷豔絕的日月教教主姜羽霓。
「見過教主大人。」
方若也是不厭其煩地對著自己的閨密欠身一禮。
「有何事?」
坐在江臨坐過的石凳之上,姜魚泥撘起修長的玉腿,神色清美。
直起腰身,方若的神情第一次如此的嚴肅:
「回教主,東海蓬萊洲,魔劍現世。」
石凳之上,黑裙女子柳眉微皺。